“什么樣的長生?”
陳放呼吸有些急促,迫不及待追問。
墨言從窗邊轉身,目光看著陳放,明亮的雙眸中帶著絲絲神往,認真道:“我說過,陳先生,你未來可能比我知曉的更多,
但我們畢竟樹大根深,查到過的資料和經歷的,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陳放靜靜看著她。
墨言走到他對面重新坐下,輕聲道:“陳先生,這樣的存在,一旦見到了,誰不想擁有?”
陳放聽著她的話,心臟狂跳。
“陳先生,有沒有興趣合作?”
墨言看著陳放,臉上帶著誠懇與認真。
陳放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笑了起來,看著墨言,緩緩明白過來:“你想通過我,把那個人給找出來?
”墨言沒有否認,直接點頭。
陳放笑容漸漸收斂,看著墨言,沒有說話。
氣氛沉默下來。
墨言也不著急,靜靜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陳放腦海在飛快運轉。
長生!
誰不渴望?
但合作,卻無疑是與虎謀皮!
墨言似乎知道陳放要考慮,拿起桌上的酒壺,再次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輕輕搖晃,看著陳放:“你也不用急著給我答復,可以慢慢考慮。”
陳放看著她。
墨言輕笑起來:“以你的能力,遲早會接觸到更多,到時候,你會知道,這個選擇并不難!”
“你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組織?”
陳放有些看不明白這個女人,眼前這個女人,通過細節透露出來的情報也是相當的少。
經過短暫的接觸,他感覺墨言不是一個追求永生的人。
如果她真的對壽命有著如此渴望,那她怎么會在2015年自盡呢?
“為了心中的好奇,我想知道,那些老家伙們,如此瘋狂所追逐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墨言淡淡的笑容里,帶著一抹輕松與灑脫。
“老家伙?你不就是老大嗎?難道你們這個組織,還有其他人?”陳放敏銳地抓住了墨言話中的字眼。
墨言端起酒杯,輕輕呷了一口酒,嘴角微翹:“陳先生,未來你會發現,永遠不要以自己的年紀來衡量別人!”
陳放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變得神秘起來。
“一個組織,不可能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大家都是利益的集合體!”墨言似是看出了陳放的疑惑,淡淡一笑。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陣陣吵鬧聲,陳放抬眸看去,又看向墨言:“這是有人來鬧事了?”
墨言也聽到了,平靜的起身,走到門邊,輕輕拉開房門,向外面看去。
只見外面走廊上,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與幾個服務員對峙。
那幾個服務員顯然被嚇到了,站在前面不斷道歉。
領頭的是一個光頭胖子,大腹便便,長得兇惡,張揚的俯視著服務員,囂張道:“讓開,這里沒你們的破事?”
此時的王代真也出面,站在光頭胖子面前質問道:
“紀老板,你這是干什么?如果是要來喝酒、玩樂,我們歡迎,可要是來鬧事,這就有些過了吧!”
被稱為紀老板的光頭胖子上下打量了王代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后,瞬間換上了戲謔的神情:
“沒想到王總還穿得這么性感!”說著,目光從王代真臉上掃下。
王代真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穿成這樣全是聽墨言的安排,本就不是為了應付這種家伙。
沒想到這紀老板竟然如此無禮,她心中的厭惡不加掩飾,冷聲道:“讓開!”
紀老板看到了王代真眼中的鄙夷,臉色微微一變,眼中兇光閃過,肥胖的臉上擠出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就在這時,陳放看向直播間。
很快也有人認出了這個光頭胖子的身份。
【是紀洪,一個房地產開發的老板。】
【15年開發房產,那看來是要賺大錢,可我在江南市怎么沒聽說過他?】
【你當然沒聽過了,18年的時候掃黑除惡,這哥們就進去了,然后被判了個死刑,現在應該已經執行了!】
【額……他是混黑的?】
【廢話,專項掃黑是18年正式開始的,以前可是亂得很!】……
直播間有人認出了紀洪的身份,迅速開始討論。
陳放聽到直播的議論,也是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了那光頭胖子一眼。
竟然是混黑的?
但現在這些家伙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那自己也就當看戲吧。
想到這里,陳放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看向墨言。
這王代真可是她手中的狐媚子,這要是不罩著,她這個老大的面子哪里過得去。
此時的墨言也是看了一眼手機,顯然是在調查眼前這個紀胖子的身份,看完內容之后,也是眉頭一皺。
但還是打了個電話,準備叫人。
而此時,紀胖子看著王代真,那是越看越有味道。
王代真出身本就不俗,加上今夜刻意的打扮,極具成熟女性的魅力,紀胖子在道上也見識過不少美女,但還真沒見過王代真這種一顰一笑都是風情的。
“王總,何必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你陪哥們喝幾杯,大家好好玩玩,這面子我紀洪肯定給!”
紀胖子說話更加肆無忌憚,目光毫不掩飾地盯著王代真。
王代真臉色瞬間難看。
“紀老板,你的人已經影響了其他客人!”王代真冷冷開口,再次擋在紀洪面前。
紀洪對王代真的話充耳不聞,色瞇瞇的目光盯著王代真上下亂掃,笑道:
“王總,別這么不給面子,只要你陪哥們喝幾杯,保證沒事!
而且,你們這些外地來的,若是想要在這江南市混下去,最少得讓我點頭,一般的孝敬也是必不可少的!”
王代真臉色越發難看。
紀洪見狀,臉上的得意越發濃重,伸出肥厚的手掌,竟然朝著王代真那精美的下巴摸了過去,輕佻笑道:
“王總,陪哥們喝幾杯吧!”
王代真見紀洪手掌摸過來,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肩膀一抖,直接側身避開。
紀洪摸了個空,臉色瞬間陰沉:“王總,我記得你最近是要買地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