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很符合慕千初的胃口,她吃的很滿足,放下筷子后,正準備拿起手邊的飲料,被封寒攔住了。
“你最近的胃口不好,不要喝這么涼的?!彼f完,叫來了服務生。
“麻煩給我太太上一杯熱牛奶?!狈丈⒖厅c頭應下,轉身離開,很快將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端了上來。
慕千初端著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而封寒一臉寵溺的看著她,眼中帶著無盡的溫柔。
如此辣眼睛的場景,林瑤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要不是礙于場合,她早就扔下筷子離開了。
全程,封寒和慕千初都在秀恩愛,林瑤的內心一直憋著火,她覺得,慕千初就是在故意在她的面前炫耀。
自始至終,林瑤這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一頓飯散去,封寒讓司機送林家夫婦和林瑤去了酒店。
封寒和慕千初驅車回了別墅,封嘉言自己開了車子,就沒有和她們一起。
回到家,慕千初徑直去了頂樓的小木屋,每次她一遇到煩心事,就回一個人來到小木屋里安靜一下。
也只有在這里,她的內心才會得到平靜。
“好好的,怎么又跑到這里來了?”封寒站在小木屋的門口,皺著眉心問道。
“因為這里像極了我小時候的住所,每次來這里,讓我都會情不自禁有種還原到了從前的感覺?!?/p>
“要不,我再在旁邊建一個大一點兒的,如果你愿意,還可以偶爾在這里過夜?!狈夂蝗惶嶙h道。
“那到不用,這里就好了,如果再建個大點兒的,就不是小時候的樣子了?!?/p>
“是不是在為嘉言的事情煩心?”封寒走近她,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一提到封嘉言,慕千初的心臟像是被利器狠狠的敲擊了一般。
剛到封家的時候,封嘉言是受了徐梅月的蠱惑,對她有很大的誤會,好容易誤會解開了,她們姑嫂的感情親如姐妹。
可一想到,她最近對自己的冷淡態度,慕千初的心里就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別想太多,是她不懂事,找機會,我會和她好好談談?!狈夂崧晞裎康馈?/p>
“不用的,那件事情后,對她的打擊有些大,她一時想不開也很正常,多給她點兒時間吧。”慕千初柔聲說道。
就在此時,封寒的手機響起,他接完了電話,對慕千初說道:“我回書房處理一下工作,你也不要待太久,早點兒回去休息?!?/p>
“好。”慕千初點頭應著。
封寒離開了,慕千初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小木屋內,翻閱著桌前的設計稿。
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慕千初轉身,就看到封嘉言站在了小木屋的門前。
慕千初連忙起身,“言言,你怎么過來了?”
“怎么,很意外嗎?”封嘉言冷冷的說著,走進房間,打量著眼前的小木屋。
“我哥對你可真是好啊,無論你想要什么,他都會盡量的去滿足你,連我這個妹妹,都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專寵?!?/p>
她的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諷刺,慕千初的心臟沉了沉,但沒有開口說話。
“可是,我哥都對你這么好了,你為什么還要背著他去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你這么做,對得起他,對得起我們封家每個對你好的人嗎?”
封嘉言提高了嗓門兒,語氣中都是憤怒。
慕千初怔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言言,你……你為什么突然這么說,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么?”
慕千初的第一想法:一定是林瑤在封嘉方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想離間她們姑嫂的感情,一定是這樣。
“誰說?我自己長了眼睛,自己會看,我也有心,我能感受的到?!狈饧窝缘那榫w越發的激動。
就在這時,封嘉言的手機響了,慕千初看到來電顯示是許銘哲。
封嘉言看到來電顯示后,目光沉了沉,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轉瞬即逝,接著又將手機掛斷,直接關機,接著抬眸看向慕千初,目光中有說不出的冷漠。
感受到她的目光,慕千初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痛。
“我剛剛說了這么多,你就沒有什么和我解釋的嗎?”封嘉言冷冷的開口問道。
“你讓我怎么解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得是什么意思,你說我朝三暮四,勾引男人,這話從何說起?”
慕千初說著,走上前,抓住了封嘉言的手,“言言,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對我有那么大的誤解。
是因為許總監嗎?雖然我和他之前沒有什么,但我知道你介意,所有,從那天以后,我再也沒有跟他聯系過?!?/p>
一提到許銘哲,封嘉言受刺激般的甩開了慕千初的手,并向后退了幾步。
慕千初的身體向后踉蹌了幾步,無奈的苦笑。
“沒有聯系過?你們每天都互發信息互訴衷腸,真當我封嘉言是個傻子嗎?慕千初,你怎么這么惡心?”封嘉言歇斯底里的吼著。
“以前,我覺得是我對你有所誤解,發誓這輩子一定會要好好的尊重你,和我哥一樣保護著你,愛著你,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義無所顧的相信你,和你站在一起。
可是,我發現我真是太愚蠢了,你就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是你把我和我哥還有我奶奶一直騙得團團轉,你把我們每個人都當成了傻子?!?/p>
“我沒有。”慕千初很是詫異封嘉言會說出那樣的一番話,“言言,你為什么忽然對我有那么大的成見?我們一直都很好的,我對你們每個人都是真心實意的。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蹦角С跚榧钡恼f道,她就差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了。
“這些都是林瑤和我說的,林瑤來公司之前,你是公司公認的好人,你一邊享受著我哥對你的萬千寵愛,一邊和許銘哲的關系不清不楚。
你明明知道許銘哲愛你,你非但不避險,反而還故意吊著他,慕千初,欲擒故縱的把戲,都快被你玩兒出花來了。”
封嘉言語氣冰冷的說著,淚水如決堤般的淌著,“慕千初,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