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浩猛的一拍馬屁股,同時大聲喊道:“別回頭,一直往前,會有人接應你的”
藤蔓被炸出一道缺口,受驚的馬兒嘶鳴一聲,帶著李翰如離弦之箭般從缺口疾馳而出。
狂風在李翰耳邊呼嘯,他緊緊抓住韁繩,心臟狂跳不止。此刻的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為了母親,為了復仇。
馬背上的李翰回頭望去,只見漆黑的夜色下呂浩正獨自面對軒轅畫和仙師。李翰在心中暗暗發誓:
“今日的痛苦、屈辱,以及母親的死亡,在我回來之時,我要你們千倍、萬倍的償還。”
“好大的火氣啊”仙師擋在軒轅畫身前,周遭亮起陣陣綠色光幕。他目光不善的看向呂浩,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徒兒,你且去找你的皇弟,這人交給為師便是”仙師轉頭對軒轅畫說道,軒轅畫聞言,立刻催動飛劍朝著軒轅昊的方向飛去。
呂浩見狀,迅速朝軒轅畫沖去,試圖阻止他。但卻被一柄突如其來的飛劍擊退,他踉蹌著后退幾步,穩住身形。
“你還是關心下自己吧,與我對戰還敢分神”仙師懸浮在空中,地上的長劍倒飛回其手里。
呂浩看著軒轅畫離去的背影,眼眸中閃爍著深深的擔憂。“只希望軒轅昊已經和他們搭上線了”呂浩現在除了祈禱,別無他法。
呂浩緩緩將目光移回仙師身上,只見一條氣勢磅礴的火蟒緩緩纏繞在他手臂之上。
呂浩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而后冷冷地說道:“仙鶴門的長老罷了,竟然自稱仙師,真是大言不慚。”
仙師聞言,臉色驟然一僵,那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間被一抹怒色所取代。他的雙手快速掐訣,只見其身后緩緩浮現出六柄散發著凌冽氣息的長劍虛影。
仙師隨即陰笑一聲,“哼,口出狂言之輩,今日便讓你伏誅于此!”
呂浩毫不畏懼地與仙師碰撞在一起,火蟒與長劍虛影相互交織,爆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點燃,熾熱的氣息與黑暗的夜色形成強烈的反差。
李翰一路疾馳,絲毫沒注意到地上襲來的飛劍。馬兒痛苦的嘶鳴一聲,李翰剛察覺不對,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猛地一下甩飛出去。
“咳咳咳.........”
李翰艱難地爬起身來,瞳孔驟然縮小。地上馬兒的后腿已然被斬斷,正不斷流著鮮血,那殷紅的顏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李翰驚慌地看著四周,心中充滿了無助與恐懼。
“我的好皇弟啊,跑這么快做什么?不打算與皇兄敘敘舊嗎?”
軒轅畫的聲音響起,李翰四處張望,卻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哼,這就是凡人啊!愚昧”
李翰聽清了聲音在頭頂,緩緩抬頭,只見軒轅畫正御劍而立,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兩人彼此對視,李翰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憤怒的質問道:“我都已經離開皇宮,免去太子了,你為何還要斬盡殺絕,害得我家破人亡”
軒轅畫聽后微微一笑,緩緩從空中落下,看著李翰說道:“很簡單啊,你不是自幼天才嗎?你不是樣樣精通嗎?你不是會覺醒靈根嗎?
你處處都要壓我一頭,我從小就被父皇認為不如你,處處都要被否定,直到今天,你竟然沒有靈根,那狗東西那一刻一定氣炸了,而我呢?我是火系單靈根”
軒轅畫說到最后,露出病態般的笑容,那笑容充滿了嫉妒與瘋狂。
李翰看著瘋癲的軒轅畫,腳步不由自主的后退,軒轅畫卻一把拉住他,眼神陰狠。
“我就是要你家破人亡,我就是要你痛苦的死去,這樣才能填補我這些年的屈辱,這樣...才能證明是那狗東西瞎了眼!”
李翰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軒轅畫,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李婉的身影。一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因為如此荒唐的理由而死去的,他的心中瞬間被怒火填滿。
李翰一下失去理智,額頭上青筋暴起,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拳打向軒轅畫。
軒轅畫輕松接住這一拳,而后一腳將李翰踹飛出去。李翰痛苦的捂著腹部,嘴角溢出鮮血,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站起身來,只能怒視軒轅畫。
軒轅畫看著地上的李翰,甩出一把長劍,玩味的說道:“上次比試我輸了,我們再比一次,贏了,我就讓你走,輸了就證明你不如我,而且要把命留下。”
說話的同時軒轅畫的手指微微顫動,這是當初比劍輸給軒轅昊時留下的后遺癥。
李翰握住長劍,卻怎么也站不起來。軒轅畫強行止住手的顫抖,自信的看著他,仿佛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