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烈目光中滿是疑惑,緊緊盯著姚夭夭,全然不明白她究竟要說些什么。姚夭夭嘴角微微上揚,施施然走到椅子前坐下,緩緩開口道:
“韓叔,你可能未曾深入了解過這軒轅昊。
那日在問仙碑前,他被測出無靈根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公然頂撞軒轅斬夜,還對其怒罵不止。
這放在任何一個王朝之中,都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吧。”
韓烈眉頭微微皺起,疑惑地說道:“這并不能說明什么,頂多算是測試結果帶來的崩潰罷了。”
姚夭夭聽到韓烈樣說,故作深沉地緩緩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我仔細查過這個人。在測試之前,軒轅昊那可是知書達禮,樣樣精通,基本上可以說是除了軒轅青云之外,最為優秀的皇子了。
我絕不相信一次測試就能讓他變成這樣。”
韓烈望著姚夭夭,不解地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曾用通訊石問過呂浩,呂浩說軒轅昊的母親李婉和軒轅昊交流過后,接著在后面的行程中李婉就如同變了個人一般,沉默寡言,悵然失神。
而軒轅昊在逃亡路上的表現,就像一個剛剛踏入八荒四海的新人一般。”
韓烈短暫沉默后,沉聲說道:“夭夭,你是想說這軒轅昊是一體多魂?可是你不清楚嗎?
八荒四海之中縱然有一體多魂之人,但真正能夠完成融魂,成為強者的,卻是寥寥可數。”
姚夭夭卻反駁道:“韓叔,盡管完成融魂的人很少,可是那些一體多魂的人一旦完成融魂,哪個不是四海之中頂級的強者?”
韓烈看著面前倔強的姚夭夭,嘆息一聲,說道:“你這是在賭啊,賭一個可能,對嗎?”
“對。”
韓烈聞言,不再多說什么,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偷聽的趙甲尷尬地看著韓烈,韓烈看著他,生氣地說道:“我讓你來保護小姐,你就是這樣保護的?人都快被你帶壞了。
最多再給你們三年,三年之后必須回四海。”
趙甲聞言,連忙點頭,韓烈甩甩手,生氣的走出了茶館。趙甲見韓烈走了,連忙走進房間之中。
此時,天邊泛起夕陽余暉,那溫暖的色彩如輕紗般灑落在大地上。青牛鎮外的一間草屋,炊煙裊裊。
草屋內,那張略顯陳舊的桌子上靜靜地躺著劍身有著裂痕的玄影。
此時,老者正守在灶前,目不轉睛的看著著鍋中的李翰。
“哞……”門外的水牛發出一聲響亮的叫喊聲。
老者皺了皺眉頭,輕啐一口唾沫,緩緩往門外走去,嘴里嘟囔著:“這畜生,都吃了一整天了,還吃不飽。”
處于熱鍋中的李翰眼皮微微一動,接著緩緩睜開了雙眼。
然而,當他看清周圍的情形時,心中頓時驚慌起來。
李翰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口大鍋里,關鍵是這口大鍋還正冒著騰騰熱氣。
李翰奮力掙扎著,試圖從鍋中爬出去,可卻發現全身綿軟無力,絲毫使不上勁。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腿上緩緩蠕動。
緊接著,一只手指般粗大的蜈蚣緩緩地從他腿邊爬了出來。
李翰的瞳孔緩緩放大,驚恐瞬間彌漫心間,大喊一聲:“救命啊!!!”
“吵什么小子,那是金線蜈蚣,給你治療內傷的”門口傳來陣不滿的聲音,李翰連忙望去。
只見門口的老者緩緩招手,停留在李翰身上的金線蜈蚣,緩緩爬向墻角的陶罐。
“我這是在哪,你又是誰”看著蜈蚣爬進陶罐后,李翰微微安心,但聲音仍有些顫抖。
“這是青牛鎮”
“離青云洲有多遠”
“不遠,差不多一二十吧”
“一二十里嗎?那還不算太遠”
“我說的是年”
李翰錯愕的看著老者,隨即又問道:“那個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有您怎么在用鍋煮我!!”
老者聞言,搬了條小凳子坐到灶前,緩緩將煙桿點燃,吐了口煙后緩緩說道:
“你小子運氣好啊,居然還有人在空間亂流里用命來保護你,加上那柄刻有自主吸收符文的琉璃石,你才勉強活下來。
不過我發現你時,你都已經是皮連著骨了,離死就差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