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后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男人,小蘭意識到自己差點踢傷了對方,趕緊不好意思的上去將其攙扶起來,連連道歉。
“實在是對不起,剛剛我感覺到后面有什么東西靠近,下意識就……”小蘭向男人鞠了一躬,關切的問道,“您沒有受傷吧,要不要讓醫生看一下?正好這里就是診療室……”
“我沒事,不用麻煩了。”男人擺了擺手,同樣露出一臉歉意的表情道,“都怪我因為能夠在這里遇見,身為關東高中女子空手道冠軍的毛利小姐,才冒失的靠近了您的背后……”
“啊,您認識我?”看到對方認出自己,小蘭感到有些驚訝。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柴田一,是雜志《JAPAN NOW》所屬的自由記者,之前有關注過您的比賽,所以才會認得。”說著,男人向小蘭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沒錯,這位自稱柴田一的記者,自然就是易容后的石野所冒充的假身份,而他隨身攜帶的名片也是事先準備好的。
“原來你是自由記者啊?!币慌缘拿∥謇哨s在小蘭伸手之前接過了名片。
“您就是毛利小姐的父親,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吧!幸會幸會。”石野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行為,也沒多說什么,反而主動打起了招呼。
“沒錯,我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如果想要采訪什么的,還是等我辦完正事之后再說吧。”毛利小五郎對于一名記者會認識他并且知道他們的父女關系沒有感到奇怪。
“如果之后您有時間接受我的采訪,那再好不過了。”石野露出有些期待的神色。
“為了守護島上的漁場以及島民的權益……請支持人民代言人——清水正人……”這時,一輛頂著大喇叭的宣傳車從眾人的身后駛過。
看到眾人有些好奇的望著開遠的汽車,醫生小姐立即出聲解釋:“馬上就要村長選舉了,所以最近島上是有點吵……”
“選村長?”毛利小五郎問道。
“沒錯,一共三名候選人,除了剛才那位漁民代表清水正人,還有最近聲望下跌的現任村長黑巖辰次,以及島上最有錢的富豪川島英夫?!?/p>
“嗯……根據來診所看病的村民們的風評來看,目前川島先生當選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毛利小五郎看到對方滔滔不絕說個不停,連忙打斷道:“護士小姐,我們對于村長選舉這件事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我叫淺井成實,可是有正式執照的醫生!可不是什么護士!”
“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知對方是職業醫生,知道自己說錯話的毛利小五郎連連道歉。
“如果你們現在去社區活動中心,就可以見到我剛才說的那三人了哦?!睖\井成實將話題一轉說道,“因為前任村長龜山勇的逝世兩周年忌,今晚就在那邊舉行!”
“看起來那邊應該有能成為報道素材的東西,我也想去看看,毛利先生,不如一起吧。”石野趁機開口提出同行的要求。
雖然他沒打算干預案件,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想獲得一張觀看這場表演的貴賓席門票。盡可能讓事件發生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對于之后的計劃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
“嗯,那我們就現在過去看看吧?!泵∥謇缮陨运伎剂讼?,覺得目前也只能從那邊開始入手調查了。
……
當一行人來到社區活動中心時,周圍正圍滿了前來抗議示威的漁民。
看著村民手里舉著的牌子,聽著他們口中喊出的口號,眾人便知道他們是在對現任村長侵占農地的專治行為表達不滿。
不過身為外來人員的毛利小五郎并不了解這里的情況,所以也不好過問,便直接帶著小蘭和柯南,繞過人群走進了活動中心。
而石野則是拿起照相機,對準人群拍了幾張照片,也隨后跟了進去。
……
此時的社區活動中心內,現任村長黑巖辰次和他的獨生女黑巖令子,正因為被外面的抗議人群煩的頭大,而對秘書平田和明大發雷霆,斥責對方連這點事都擺不平。
“你以為這件事有那么容易搞定嗎?”令子的未婚夫村澤周一靠在門邊,看著匆忙跑出去的秘書,一臉戲謔道,“根據我打聽到的情況,你老爸這次恐怕得不到多少村民的支持……”
就在令子想要反駁自己未婚夫的話時,島上首富川島英夫走了進來,一臉自信:“沒錯,所以這次競選,村長的位置非我莫屬了!”
“你這只會用錢收買人心的家伙……”
黑巖村長正要和對方開撕,只見剛出去沒多久的秘書平田又急匆匆趕了回來。
“村長,外面有位先生想要見您……”平田稍稍緩了口氣道,“他說自己是從東京來的偵探……”
黑巖父女二人聞言大驚失色:“偵、偵探??!”
……
“真慢……到底要我們等到什么時候?”
這邊,毛利小五郎有點不耐煩的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抱怨著,而石野則表示自己要去和村民交流一下,采集一些新聞素材,所以暫時離開了房間。
倒是一旁完全閑不下來的柯南,將周圍的房間逛了個遍,當他打開最內側靠近海邊的房間門時,出現在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琴房。
小蘭追著柯南走進了琴房內,不由驚嘆道:“是鋼琴!好大的房間啊……”
看著兩人走進了房間,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毛利小五郎也起身跟了進去。
正當小蘭和柯南看著滿是灰塵的鋼琴,想要打開琴鍵的蓋板看一下里面的情況時,門口突然響起焦急的呼聲。
“不能碰那架鋼琴!”平田秘書一頭大汗的出現在琴房的門口。
“那就是麻生先生自殺當晚,在演奏會上所使用的,那臺被‘詛咒’的鋼琴!”
“什么被詛咒的鋼琴,有些危言聳聽了吧……”毛利小五郎覺得對方有些大驚小怪。
“不只是麻生先生?!逼教锩貢行@慌的開始回憶起來,“兩年前的一個月圓之夜,前任村長龜山先生,也是趴在這臺鋼琴上死去的!”
“你,你是說,就是今天晚上要在這里做法事祭奠的前任村長龜山勇?!”
“沒錯!雖然死因是因為心臟病發……”平田秘書說到這里,咽了一口唾沫才繼續說下去,“更令人害怕的是,他死前彈奏的那首曲子……”
“正是麻生圭二在熊熊烈火之中,反復彈奏的那首……貝多芬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