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這里還有一張照片要單獨交給您?!?/p>
看到森谷帝二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落合館長一拍腦門,好像才想起來什么,從外套內側口袋里又摸出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工藤小友說最后再拿給您看的,還說,他之前為那位石野先生提供了一些送您禮物的建議,您應該會很喜歡……”
看到落合館長拿出的航拍照片,其中所呈現(xiàn)的克利福德塔,依然是完美的左右對稱形狀,森谷帝二生生氣笑道:“他這是在嘲諷我,不管如何努力,都超越不了前人的杰作嗎?!”
“并非如此?!甭浜橡^長走到了那件克利福德塔的糖雕作品前,按下了隱藏在其底座之下的開關,搖了搖頭道,“他的意思是,對事物‘美’的評價,不要浮于表面才是。”
只見糖雕的底座中央,緩緩升起一根圓形的柱子,將這座克利福德塔從正中心頂起。而本應該維持重心穩(wěn)定的雕塑,卻向著一邊傾倒下去……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森谷帝二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幾秒鐘后,他的面色由青變紅,又由紅變紫,怒急攻心之下,喉嚨突然一甜,噴出一口鮮血,最終面色慘白的倒在了地毯上。
看到犯人突然噴血,目暮警官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讓人進行緊急的救護,并且聯(lián)系了救護車。
而目擊了這一切的柯南,也從無盡的自我懷疑中驚醒,有些無語的想著,到底是哪個家伙不僅冒充自己,還對森谷帝二有這么大的怨念,特意安排這一出生生把對方氣吐血了。
不說別的,就單論這個搞人心態(tài)的本事,對方可比自己強太多了。
幾分鐘后,伴隨著救護車的警笛聲,昏迷不醒的森谷帝二終于被抬上了擔架,緊急送往米花綜合醫(yī)院搶救。
柯南雖然很想立刻趕去電影院直接抓住假冒自己的人查明真相,但是沒等他溜出大門,就被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落合館長攔下,對方還提醒毛利小五郎要看好孩子。
看到落合館長那敏捷的身手,柯南心想這位老先生還真是不簡單,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只好乖乖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起去警署做了筆錄,然后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等小蘭回來再一問究竟。
……
那邊柯南同學正在苦思冥想之際,這一邊,坐在影院放映廳中的快斗也是尷尬的坐在小蘭身邊,一心盼著電影早點結束。
沒錯,此刻假扮工藤新一和小蘭一起看電影的,正是作為工藤新一異父異母親兄弟的黑羽快斗同學。
而他之所以會偽裝身份出現(xiàn)在這里,還得從今天早上的一通國際長途說起。
原本他還打算趁著難得的周末,努力練習魔術技巧,同時為怪盜基德的下一次行動做些準備,沒想到剛起床,老媽黑羽千影就打來電話,給他安排了一個臨時任務。
電話中,千影讓他幫忙,在今天晚上六點,假扮成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去米花電影城和對方的女朋友毛利蘭一起看一場電影。
面對老媽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奇怪要求,快斗嘴上雖然抱怨,手卻還是乖乖打開電腦,接收了老媽發(fā)來的郵件,打開了里面的視頻鏈接。
看到視頻里被被采訪時意氣風發(fā)的工藤新一,快斗一邊吐槽這家伙還真是有夠拽的,一邊也是暗暗吃驚對方和自己,不管是長相還是聲音,不能說是十分相似,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要不是他接著翻看其他資料,看到對方的父親工藤優(yōu)作也和自己老爸的長相十分接近,他都得懷疑這家伙是不是自己的雙胞胎兄弟,被自己的爹媽偷偷養(yǎng)在別人家里了。
看完工藤新一的資料,快斗稍微嘗試著模仿了一下對方的語氣,覺得自己只要稍微抹些發(fā)蠟改變一下發(fā)型就能偽裝的八九分像,就接著點開了約會對象毛利蘭的資料。
一開始看到對方的照片,快斗看著女生那張跟青子有八分相似的可愛面孔,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心想這天底下還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不過當他點開小蘭的空手道比賽視頻時,突然覺得八分相似降低到了五分,還是溫柔賢惠的青子遠遠勝出!同時也隱隱有些擔心,萬一被對方識破,會不會當場KO自己……
突然感覺任務難度陡升,快斗覺得那么輕易就答應老媽的要求實在是有些虧,于是再次撥通了老媽的電話,跟她討價還價起來。
“這件事是你準姐夫拜托的,他說了,如果你答應幫忙,以后去他的甜品店可以全部免單,不過不準打包哦!”
“準姐夫?我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個姐姐了?”快斗聽到老媽的話,一頭問號。
“你忘記啦?是你表姐,香阪夏美啦!她的未婚夫就是那個‘甜點魔術師’石野,有什么問題你就自己去問他吧。”電話那頭,千影直接把鍋甩給了石野。
沒錯,石野在聯(lián)系黑羽盜一的時候,表示這件事沒必要瞞著快斗,直接以自己的名義請他幫忙就行了,只需要隱瞞自己和盜一老師之間的關系即可。
畢竟今晚肯定要見到快斗,對方也需要提前了解自己和工藤新一之間的交集,以這小子的情報能力,要搞清楚兩家人之間的關系還是不難的。
所以當快斗聽到夏美的名字時,就想起來自己小時候確實見過這個大自己十歲的表姐,只是后來對方去法國留學后就沒見過面了。
而聽到石野這個陌生的名字時,他立刻上網(wǎng)搜索了一下,馬上就查到了對方的資料。
在了解了石野的水準,并得知對方在米花町開了一家甜品店后,快斗覺得這份報酬還是蠻劃算的。
“夏美姐已經(jīng)回日本了嗎?看在石野先生是她未婚夫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他這個忙吧?!?/p>
雖然對于工藤新一為什么自己不去赴約,而是讓他冒名頂替,并且還是那位素未蒙面的準姐夫來拜托自己這些問題感到好奇和疑惑,但快斗依然接下了任務。
畢竟身為一名魔術師,自己去尋找謎題的答案,也是非常值得挑戰(zhàn)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