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直接跳下去,會有人來接你的。”
一個平淡冷漠的聲音在快斗的耳邊突然響起,讓他本能的向后方蹦出去兩米遠,差點直接掉進海里。
好在這個位置屬于天上直升機探照燈的盲區,否則快斗這一退恐怕直接就要被發現了。
待他勉強壓制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時,借助甲板上漫反射過來的光線,終于看清了來人的樣貌。
“是你!!”看到來人臉上戴著的大天狗面具,快斗瞬間做出了戒備的姿勢,剛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如引擎般轟鳴了起來。
看到快斗這副摸樣,石野不禁搖了搖頭,嘆息道:“快斗,你又忘記了嗎?不論遇到什么情況都要保持撲克臉這件事……”
也許是石野對快斗的印象,大部分停留在被美化過的那個無所不能怪盜基德上,所以當看到對方也會露出如同被驚嚇的小動物一樣的反應時,產生了一些錯位感。
仔細想想,這個時間點上,不論是快斗還是柯南,都還只是初出茅廬的小萌新,更何況他們還只是未成年的高中生,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遠超其他同齡人了。
聽到身份被揭穿,還有這熟悉的話語,快斗終于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上次見面時來不及說出的問題:“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這句話的?!”
石野沒有回答快斗的問題,只是隨意的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冷俊的面孔,只不過他此時的表情,卻是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
事到如今,石野也沒打算再瞞著對方,自己后續還有計劃需要快斗協助配合,盡早亮明身份讓對方加入自己的陣營勢在必行。
更何況讓快斗在前期經歷兩次挫敗就足夠讓他吸取教訓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也沒有必要嚇他第三次,過猶不及。
要是真把這個工具人小老弟打擊的一蹶不振,也沒法跟自己老師交代。
“怎么是你?!”短暫的震驚之后,快斗似乎想通了一切,恍然大悟道,“原來香阪家也知道怪盜基德的真相嗎?”
“月之瞳的那一次,還有這次,怕不是都是在考驗我吧?!”想通這一關節之后,以快斗的聰明,根據對方并沒有真的想要抓住自己這點,并不難推斷出對方可能的動機。
看到石野只是笑著不答話,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快斗臉色一垮,沒好氣的抱怨道:“你們一個個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就瞞著我一個人有意思嗎?小心眼,欺負人!”
快斗頂著小蘭的易容臉,做了一個鬼臉,見這樣都無法讓對方的表情發生變化,只好收斂了神情,正色道:“好吧,我已經知道自己還遠遠不夠成熟,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贏過你的!”
“嗯,我相信你可以的,所以趕緊跳吧,寺井先生應該已經在周圍等著接你了。”
石野是真的認為以快斗的天賦,如果有足夠的驅動力,超越自己應該確實不會是一件難事。
只不過他那平淡的聲音傳到對方的耳朵里,聽上去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快斗感覺這完全就是哄小孩子的敷衍語氣么!
快斗心中雖然無奈,但也知道警察隨時都可能追到這里來,也不拖沓,來到船舷邊上,離別之際問出了一個問題:“那個……姐夫,你知道老爹的下落嗎?他……真的死了嗎?”
在得到對方搖頭的回應后,快斗苦笑了一聲,悵然道:“是這樣嗎?那如果你知道了是誰害死了老爹,請一定要告訴我!”
“我知道了,這個就送給你了。”石野點頭應下快斗的要求,同時將手中的面具丟給對方。
接住了面具,快斗也點了點頭,果斷跳下船舷,不久之后便被早就開著小艇遠遠綴在游輪后方的寺井黃之助撈了起來,朝著游輪前進的反方向離開。
看到因為自己的一點點工作,讓快斗可以避免因為夜游大海而感冒,石野滿意的離開了甲板,回到了宴會廳。
看到石野回來,眾人先是上前詢問小蘭的情況,在得知小蘭已經清醒過來的消息,柯南、毛利小五郎還有園子都是松了口氣。
柯南又詢問了石野有沒有看到怪盜基德的身影,在得到否定的答復之后,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怨氣,和毛利等人一起先去醫務室看看小蘭的情況再說。
目送幾人離開之后,石野握住夏美的手,微笑著問道:“怎么樣,今天玩的開心嗎?”
“很開心哦,我都抓到怪盜基德了!可惜還是被他逃了……”嘴上雖然說著可惜,不過夏美臉上還是喜滋滋的,“既然你說他不是什么壞人,而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那么這次就放過他吧!”
當瑟麗莎白女王號游輪在東京港靠岸之后,石野便帶著夏美盡興而歸,留下一頭霧水的警察繼續收拾殘局。
最終警方雖然在船頂找到了怪盜基德事先準備好的滑翔翼,但怪盜基德本人卻是突然從船上消失,完全找不到蹤跡。
另一邊,乘著小艇在海上繞開巡邏隊駛向海岸的快斗,在見到寺井黃之助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對方為什么會在這里。
寺井黃之助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家少爺,表示不是少爺自己留言讓他坐好接應的準備嗎。
快斗聞言哪里還不知道這大概率是石野干的好事。不過對方雖然妨礙了自己的行動,但又好心的給自己安排了不用游回東京的逃脫路線,這讓快斗實在是哭笑不得。
回到家后,快斗本想直接打電話給老媽,質問對方是不是也和石野串通好了整蠱自己,但是目前他還不能確定自己老媽知道怪盜基德的真相,只好先忍住坦白的沖動,以后再說。
……
怪盜基德盜取漆黑之星的事件之后,香阪家和鈴木家的生意往來有了明顯的增加,這讓夏美在香阪家的諸多產業中的聲望有了顯著的提升。
看到自己接手后的產業穩步發展,一直以來承擔著不小壓力的夏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因此能和石野小小的享受了一段時間的輕松生活。
就在石野也因為這段時間的安穩而感到溫馨和愉快的時候,報紙上的一則新聞卻是預示著,短暫的平靜生活即將與他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