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將會因為迷你電話被小蘭拿走而提前暴露身份,正陷入一片手忙腳亂的驚慌之中的柯南,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在最后關頭放過了自己。
聽著從耳機中隱約傳出博士呼叫“新一”的聲音,柯南懷揣一顆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的心臟連忙掛斷了電話,帶著劫后余生的心情連忙要向小蘭道歉并返回房間。
于此同時,電話那頭的阿笠博士先是聽到了小蘭的聲音,之后又發現通話戛然而止,便知道柯南大約是被小蘭抓包了,不禁替對方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阿笠博士懷著愛莫能助的心情放下電話時,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被放在了他面前的案桌上,只見披著睡袍的芙紗繪含情脈脈的關心道:“博士,注意不要太辛苦了,記得盡量早點休息哦。”
“啊,謝謝你芙紗繪,等我忙完了就會去休息的。”感受著從咖啡杯上傳來的溫度,阿笠博士帶著感激的目光回應道。
“嗯,大冬天的久坐對關節也不好,你也得注意。”見阿笠博士態度承認,芙紗繪點了點頭,又好奇的問道,“對了,你剛剛對著電話喊‘新一’,那是誰啊?”
“新一他啊……就是我們隔壁工藤家的兒子,是個高中生偵探,最近一直在外面跑案子。”聽對方問起這件事,阿笠博士連忙解釋道,“今天他遇到了一些問題需要我幫忙查資料,這才給我打了電話。”
“怪不得這大冷天的你還出了一趟門,原來是去隔壁家拿資料了。”聽了阿笠博士的說明,芙紗繪依舊有些疑惑,“我記得你說過隔壁工藤夫婦一直都在國外,家里應該沒人啊,你又是怎么進去的呢?”
“這是因為我跟他們家的關系比較好,為了防止有的時候忘帶鑰匙進不去門,所以放了一把備用鑰匙在我這里啦。”為了防止對方誤會,阿笠博士急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看得出來博士你跟那個叫新一的孩子關系很好呢。”聽到這里芙紗繪看向博士會心一笑道,“希望新一君在你的幫助下能早些解決案件,我也挺想見一見他呢。”
“嗯嗯,我想新一他一定很快就能搞定的……”博士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附和道,同時也在心底默默期盼柯南能夠早日變回高中生回歸正常的生活。
然而就在阿笠博士和芙紗繪為工藤新一送上祝福的時候,柯南這邊卻是遭遇了第二起命案。
就在剛剛柯南準備跟著小蘭返回房間的時候,二樓再一次傳來了中村實里那極具穿透力的尖叫聲。
意識到有不好的事發生,柯南急忙沿著樓梯往二樓跑去,并對著小蘭大聲呼喊道:“小蘭姐姐,你就呆在那里不要離開,我去去就來!”
聽到柯南這仿佛命令一般的語氣,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充斥著小蘭的心頭,因此她并沒呆在原地,而是緊跟著對方上了樓,很快便來到了三名老師所在的房間門外。
“中村老師,發生什么事了?!”小蘭一邊詢問一邊往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下田耕平的尸體正以頭頂著地的奇怪姿勢躺在床上,那張死不瞑目的面孔更是直勾勾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看到柯南直奔尸體而去的行為,小蘭只好強忍住心中的恐懼沖進了房間,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臂勸阻道:“柯南,你趕緊回房間去乖乖呆著,這里很危險,不是小孩子應該來的地方!”
可是此時的柯南哪里肯依,為了第一時間找尋線索,柯南只好焦急的向小蘭解釋道:“小蘭姐姐,你看下田老師的脖子上有跟園子姐姐一樣的勒痕,而窗戶也是反鎖住的,所以犯人很有可能還在二樓啊!”
“現在我們必須馬上找到兇器鎖定兇手,不然的話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人遇害!”心急如焚的柯南在解釋完后還不忘拿毛利小五郎打掩護道,“我想小五郎叔叔在遇到這種案件時也會第一時間這么做的。”
回想起以前多次隨父親出沒在案發現場的記憶,小蘭雖然有些記不清自家老爸是不是這么處理的,但還是點頭認同了柯南的說法,幫忙一起翻找起兇器來。
由于這之前柯南一直坐在一樓的樓梯口,所以犯人只能是之前在二樓的三位老師之一,為此小蘭在柯南的建議下在征求了三人的同意后又翻找了她們的行李,卻始終沒能找到類似麻繩的兇器。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森敦士突然從樓梯處走了上來,提出了兇器很有可能還在犯人身上的可能性,建議再對三人進行搜身。
為了洗脫嫌疑,三人雖然有些不爽對方那身為局外人指手畫腳的態度,但依舊認可了這個提案,非常配合的讓小蘭和森敦士幫忙分別進房間搜了身。
“米原老師,好幾年不見,你的頭發還是那么漂亮,看來保養的相當好呢。”搜身的過程中,小蘭在不經意間輕撫了一下米原晃子的頭發,有些羨慕的說道。
見小蘭提起頭發的事,米原晃子的身體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隨即笑著回應道:“畢竟頭發是女人最重要的配飾,自然是要好好呵護的,等小蘭你再長大一些就能明白了。”
“嗯,我知道了……”聽到米原晃子的解釋,小蘭眼中的光彩在一瞬間暗淡了下去,但很快就笑咪咪說道,“好了,既然沒有找到什么奇怪的東西,那我們趕緊出去告訴大家吧。”
在確認了三人身上都沒有類似兇器的物品后,柯南一瞬間產生了自我懷疑,在腦內拼命思考起自己到底是在哪一個環節產生了疏漏。
而小蘭則是看向作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的中村實里詢問道:“中村老師,你是怎么會發現下田老師被殺的呢?”
“那是因為我在隔壁聽到下田老師的手機鬧鈴一直沒有停下來,這才覺得奇怪過來一看究竟,沒想到一打開門就看到下田老師他已經……”中村實里聞言如實回答道。
這時一旁的森敦士突然插入話題,得出了一個讓眾人毛骨悚然的結論:“這么說,如果不是那個小鬼撒了謊,那犯人很有可能是用某種方法在他注意不到的情況下離開了二樓,但不論如何,兇手肯定還在這棟別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