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伏特加在店里挑選自己喜歡的甜點時,留在車里的琴酒則是靠坐在副駕駛座上,用黑色寬檐帽遮擋住自己的臉,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此刻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大部分學生都已經早早的放學回家,只有少數輪到放學值日的孩子還偶爾會從校門內走出。
格蕾絲便是今天輪到值日的其中一員,而此刻的她終于完成了值日生的工作,邁著歡快的步伐踏出了帝丹小學的大門。
與早上來到學校時有所不同,放學時她胸前的書包背帶上多出了一枚精美的胸針,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那正是昨天那場幻術表演秀的兒童紀念章。
這這枚胸針原本是小哀手里的那一枚,不過她本身對這種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就將胸針轉贈給了因為沒能去看表演而感到遺憾的格蕾絲,而收到禮物的格蕾絲則將自己喜愛的發(fā)夾作為了回禮。
由于今天晚上貝爾摩得和夏美兩人跟芙紗繪約好一起去參加娛樂公司合伙人的飯局,所以格蕾絲便只能自己一個人步行回家,然后去隔壁的石野家吃晚飯。
可就在她走到校門口的人行橫道線前等待綠燈的短暫時間里,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在她的面前停下,隨后正對她的車門便被突然打開。
還沒等格蕾絲看清車內的情況,下一秒就從打開的車門內射出了數根透明的絲線將她束縛并拖入了車中,她甚至都來不及發(fā)出呼救聲便在一陣炫目的光效下失去了意識。
看著暈倒在副駕駛上的漂亮小女孩,位于駕駛座上的蒙面男子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隨后便用力踩下油門,飛速離開了現場。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用于催眠格蕾絲的致幻光線,不小心驚動了道路另一邊某位正在車上小憩的可怕男人。
僅僅只是在黑色轎車內出現閃光的一瞬間,琴酒憑借那超乎常人的警覺性立刻察覺到有情況發(fā)生,而就在亮光消失之前的不到一秒內,他便已看清副駕駛座上那個女孩的一頭茶色波浪短發(fā)。
看著前方那輛黑色轎車揚長而去的背影,對于雪莉的警覺性有著充分了解的琴酒立刻判斷出是那個叫格蕾絲的小姑娘被人綁架,二話不說便翻身坐上了駕駛座毫不猶豫的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在他看來格蕾絲既然已經被Boss所承認,那就算是他們的人了,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對組織的人下手,這分明就是活膩了。
于此同時,位于回憶甜舍內的伏特加和安室透同時注意到了店門外的情況,一前一后跑了出來,卻只看到琴酒早已驅車消失在道路的拐角處。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和琴酒之間默契程度早已拉滿的伏特加清楚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情況對方才會不等自己就急匆匆離開,于是他也顧不得挑了一半的點心,急忙朝組織最近的據點趕去,打算到了安全的地方再電話聯系對方。
而安室透自然不可能隨便離開店里,但有些擔心琴酒突然發(fā)瘋搞出什么大事的他在回到店里后,也借著上廁所的機會悄悄給風見裕也發(fā)了消息,讓他留意今晚可能在東京內發(fā)生的意外事件,隨時待命。
此刻格蕾絲所在的那輛車上,蒙面男子突然發(fā)現自己似乎正在被身后一輛黑色老爺車追趕,心中驚詫的同時卻也保持了冷靜的思考,試圖通過不停的改變路線甩掉這個煩人的尾巴。
可是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面對的可是扎根東京十余年,對本地路況了如指掌的酒廠勞模,僅僅靠繞路怎么可能甩得掉對方?
在經過一番拉扯之后,蒙面男最終放棄了繞路的想法,畢竟再這樣下去就趕不上下一步計劃的時間了,于是他選擇了最直接的解決手段——無視交通信號燈直沖目的地。
只不過本以為可以依靠紅燈阻擋對方腳步的他又一次失算了,因為他還是不知道對方其實是個比自己更加無視規(guī)則的法外狂徒,竟然無視了一路的紅燈和交警死咬著自己不放。
就這樣,兩輛黑車在東京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場速度與激情,最終以蒙面男實在忍不下去,趁著快要到達目的地前經過一處窄路的機會,在猛踩剎車的同時帶著格蕾絲一同跳車,緊接著引爆了事先安放在后備箱上的炸彈,這才勉強從琴酒的追擊中脫身。
見到對方這斷尾求生的果決做法,為了不讓愛車受損的琴酒被迫只能將車停在路口,下車步行追擊。
而當琴酒繞過熊熊燃燒的汽車殘骸來到另一端的路口時,出現在面前的場景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恐怖分子也不禁咂舌道:“嘖,真是個狡猾的蟲子,難道說這里就是你的目的地么……”
……
另一邊,石野此刻正陪著吃完飯的姐弟三人坐在電視機前,觀看今晚臨時插播的怪盜基德特別節(jié)目。
只見電視屏幕中展示著怪盜基德發(fā)出的,將要在今晚八點準時前往江古田博物館奪走近期展出的紫色眼瞳青銅像的預告函,緊接著便是中森警官的一通誓要抓住對方的自信宣言。
看著將博物館圍得密不透風的警察,知道基德和自家老爸關系的乃亞微微攥起自己的小拳頭有些擔憂道:“有那么多警察守在那里,怪盜基德真的會自投羅網嗎?”
“放心吧,那家伙最喜歡嘩眾取寵博人眼球了,警察擺出的陣仗越大他越是興奮,肯定會出現的。”小哀聞言輕笑一聲解釋道,“與其說是盜竊,倒不如是一場行為藝術,警察不過是做做樣子和怪盜基德打默契球罷了。”
“小哀說的沒錯,畢竟怪盜基德每次都會將盜竊的寶物原樣奉還,而對方每次都會使用不同的魔術手法進行盜竊,這已然成為了一項公開的大型表演,收獲了大量的觀眾粉絲,電視臺自然也不想輕易結束這種白撿的熱點節(jié)目。”
一旁的石野也出聲補充道:“甚至有些人都開始從世界各地搜羅基德感興趣的寶石故意讓他偷,借此來提升自己的社會影響力了,就比如鈴木家的那位次郎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