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就是故宮嗎,真的是好大啊!”
“姐姐你們看,那邊的原型建筑應該就是天壇吧?”
“小哀小哀,快看長城,真不愧是新七大奇跡之首,太雄偉啦!”
看著趴在直升機玻璃窗上難掩激動的姐弟三人,夏美在為她們感到開心的同時也不忘對坐在對面的黃美玲表達感謝:“非常感謝貴國特意為我們一家準備了這趟空中旅行,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黃美玲自然知道夏美問的是有關首都上空禁飛的這件事,笑著擺了擺手道:“沒關系,聽說你們夫妻二人帶著孩子們一同前來,上面的領導已經特別批準過了。”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調侃道:“這不上面還派了我過來,除了給你們臨時當一回導游之外,也順便監督你們有沒有私自拍照錄影?!?/p>
黃美玲說這番話的時候并沒有特意壓低音量,一來是因為直升機上噪音著實有些大,二來則是并不認為兩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能從這只言片語中猜到她的身份,因此并沒有特別避諱三個孩子。
當然三個頭一次領略這片大好山河的孩子們此刻正全身心地投入在觀光的樂趣之中,的確是沒聽清身后兩人的談話,可即便聽到了她們也會當作沒聽到就是了。
由于與中方領導的會面被安排在第二天,因此第一天的行程便是由黃美玲帶著石野一家人游覽首都著名景點,并參觀這一次舉辦的流失文物回歸成果展。
勉強能夠到展臺的乃亞最終還是選擇騎在父親的肩膀上,看著陳列在櫥窗內的一件件珍惜文物好奇詢問道:“爸爸,這些文物中是不是也有不少是曾經被日本奪走的?”
聽到乃亞主動提問,石野覺得趁此機會給孩子們上一課也挺好,便坦然回答道:“是啊,畢竟當年的舊中國的確是經歷了一段羸弱的時期,而那個時候的日本正處于改革成功后的上升期,因此在那段歲月里依靠武力優勢得到了不少珍貴的戰利品。”
作為一名血統純正的日本人,乃亞雖然之后移民去了美國,但在親眼面對那么多揭露自己祖國侵略行為的證據擺在眼前后,內心著實是有些五味雜陳。
相對而言,身為混血兒,并在實質上曾一度被日本這個國家所拋棄的小咲和小哀,在聽到石野的回答后并沒有產生如同乃亞那般的情緒,而是打心底對日本以及其余侵略者的行徑而感到不齒。
看到孩子們各自不同的反應后,一旁的夏美就這個話題配合著石野繼續提問道:“那你們知道為什么這些原本被其他國家奪走的寶物,如今卻能重新回到這片土地上呢?小咲你怎么看?”
被點到名字的大女兒抬頭看了父親一眼,笑著作出回答:“我想這么多的文物能夠成功回歸,肯定少不了像爸爸這樣的愛國人士出錢出力,從海外將它們送回祖國。”
“雖然有賣乖的嫌疑,但說得的確沒錯。”石野聞言摸了摸大女兒的腦袋,又看向小女兒問道,“小哀,你覺得呢?”
見輪到自己回答,小哀認真回憶起方才所見諸多文物的回歸歷程介紹,若有所思道:“姐姐說的固然有理,但我覺得最大的因素還是因為中國變強大了。”
聽到小哀的回答,石野的瞳孔忽然變得明亮起來,認可地點了點頭道:“嗯,繼續說?!?/p>
“我之前特意留意了一下每件文物回歸的時間,發現時間點基本上全都是在新中國成立之后,尤其是近二十年來回歸文物的數量激增?!币娮约依习殖约和秮碣澰S的目光,小哀的聲音愈發自信,“只有面對一個快速崛起的強大國家,那些強盜國家才會為了今后的利益將曾經巧取豪奪的東西吐出來。”
“小哀你說得真棒!”聽完小哀的見解,一旁的小咲在第一時間送上夸獎,隨后向石野確認道,“所以爸爸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想告訴我們只有自身的強大才能換來別人的尊重,對不對?”
“大到一個國家,小到每一家企業、每一個人也都是如此?!笔俺笈畠狐c了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道,“這次回國之后,我們將會面臨比之前更加嚴峻的挑戰,你們幾個做好準備了嗎?”
面對這個問題,姐弟三人相視一眼,旋即紛紛露出自信的笑容,異口同聲道:“準備好了!”
……
第二天上午,黃美玲帶著三個孩子繼續參觀皇城附近的景點,而石野和夏美二人則先后得到了商務部副部長和外交部副部長的接見。
在和商務部的會談中,雙方主要就香阪財團今后在中國境內的發展進行了積極有效的交流與協商。
尤其是在以新能源和互聯網為代表的高精技術產業領域,石野憑借自己的“先知”優勢提出了大量具有前瞻性的合作方案,不禁讓商務部的專家們嘆為觀止。
而在與外交部的交流活動中,夏美更是展現出了她不輸于西方王族的雍容氣度,并作為香阪財團和諸多友好企業的代表,向中方表達了誠摯的善意。
外交部代表在收到這一明確信號后,同樣表示愿意和香阪財團這樣的跨國集團建立長期友好的合作關系,并且在可能的范圍內盡量提供支持。
由于雙方相談甚歡,外交部副部長更是親自將兩人送至大門口,并在私下以長輩的口吻親切地對石野這一次的功績表示了感謝,并對夫妻二人的年輕有為大加贊賞。
可就在兩人準備向外交部副部長道別時,一名身材高大卻又瘦骨嶙峋的老者忽然闖入了他們的視野,而對方的身旁還有一位護士打扮的婦女一邊出聲勸阻,一邊又試圖上去攙扶老人。
“我說賀老啊,您這個身體真的不能到處亂跑,還是趕緊跟我回醫院吧?!?/p>
“我這是亂跑嗎?我是有很重要的正事!”老人不顧對方的勸阻,強撐著身體往大廳方向走來,嘴里還不停念叨著,“要是這件事出了差池,我還有什么臉面去見先烈?只要能把這件事辦成,我就算是死了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