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畫面到這里便結束了,至于在那之后所發生的自然就是警方趕到現場把風戶京介押解帶走,以及小蘭向毛利夫婦、柯南、青子等眾人坦白的這件事了。
不過此刻三個孩子所關注的對象早就從小蘭變成了快斗,從石野手里要來手機走并到靠近角落的位置,然后把畫面退回到之前對方掏出類似手槍形狀武器的那一幀,放大后仔細觀察。
“雖然有點模糊,但我覺得這應該是把手槍吧?快斗舅舅怎么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呢?”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定格畫面,小咲率先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聽到姐姐的疑問,一旁的小哀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看上去很像,但從槍管大小來看更像是某種發射器,而且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類似的東西。”
“小哀你這么一說我好像也有些印象呢,不過就是一下子沒能想起來。”
早就知道快斗就是怪盜基德的乃亞聽此刻到兩人的談話,立刻不露聲色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父親臉上的表情。
在看到石野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后,他就明白對方并不在意姐姐們發現怪盜基德真實身份。
然而就在乃亞方向心中憂慮的那一刻,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略帶笑意的爽朗男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怪盜基德所慣用的撲克牌發射器哦。”
看到忽然出現在她們身后,此刻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手機屏幕的白馬探,小哀下意識轉過身將手機背在身后,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覺得有點眼熟呢,原來是在電視上見過怪盜基德用過啊!看來白馬哥哥是真的很了解基德呢。”
“是啊,為了抓住這個神秘的大盜,我可是花了很長時間研究他所使用的各種手段。”看到小哀那有些過度的反應,白馬探輕輕挑了挑眉笑道,“只是沒想到那位怪盜基德竟然被人拍下了如此明顯的破綻,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聽到對方的這句話,小哀瞬間明白了對方想表達的意思,有些緊張地試探道:“白馬哥哥,你是在懷疑自己的同學就是怪盜基德嗎?”
“嗯……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在看到剛剛那個畫面后要,說不懷疑那是不可能的吧?”白馬探聞言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點了點頭道。
看到對方的反應,乃亞只當是對方還不能完全肯定快斗就是怪盜基德,于是趕忙上前一步用萌萌的小奶音替舅舅解釋道:“那個那個,快斗舅舅手里拿的那個會不會是怪盜基德的周邊玩具呀?乃亞在爸爸的電腦上挑玩具的時候看到過一模一樣的玩具哦!”
“原來如此,這一點倒是我疏忽了。”白馬探蹲下身笑著摸了摸乃亞的小腦袋,“看來我的確是有些武斷了,謝謝你的提醒,乃亞。”
乃亞本以為自己可能要費些功夫才能消除快斗的嫌疑,卻沒想到白馬探居然這么輕易就收回了之前的想法,這不禁令他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故意逗他們玩。
不管怎么說,白馬探顯然是對快斗的身份有所懷疑的,為了不讓快斗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陷入身份暴露的窘境,乃亞決定盡可能試探出對方目前所掌握的情報,于是努力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拜托對方跟自己講一些有關怪盜基德的故事。
而一旁的兩姐妹在回想起之前見到快斗和怪盜基德時的種種場景后,此刻已然確定對方就是怪盜基德的猜想,因此在聽到乃亞的請求后也十分默契地表現出了對怪盜基德的興趣。
就在白馬探耐心地給三個孩子講述怪盜基德的故事時,熱帶樂園里所發生的事件也已進入了尾聲。
確認整個樂園范圍內已經沒有危險分子后,在城堡屋頂埋伏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清蘭熟練地將狙擊槍收進了偽裝成琴盒的收納箱,隨后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半個小時前當她觀察到風戶京介掏出手槍瞄準小蘭后背的瞬間,她其實有考慮過是否要立刻狙擊目標。
但作為頂級殺手的她很快便從小蘭走路的姿勢和肌肉發力的細節上,判斷出對方其實早就做好了隨時躲避的準備,這才放下心來繼續保持觀察。
而就在她離開后不久,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從噴泉廣場不遠處的一處陰影中緩緩走出,赫然正是一直在暗中跟隨小蘭的安室透。
只見他一路沿著之前兩人追逐的路線反方向前進,最后成功在樹林中找到了幾枚深深嵌入泥土和樹干中的子彈,并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證物袋中,準備帶回去讓公安部的同事仔細調查一下槍支和彈藥的來源。
雖說警視廳在帶走風戶京介后肯定也會對這一點展開調查,但安室透心中卻有種強烈的預感,這件事背后所牽扯到的東西定然不是警視廳可以解決的,而是必須由他們公安系統出馬才行。
只是安室透并未注意到的是,就在他為這件事而擔憂的同時,樹林深處此刻正有一雙如同鬼魅的眼睛正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一直在暗中保護小蘭的貝爾摩得,其實早在夜幕降下的那一刻就憑借超乎常人的夜視能力發現了在暗中觀察的安室透。
起初她還以為波本這家伙是因為還沒有放棄從小蘭身上尋找雪莉的線索,才會一路跟蹤她到這里的,因此在留意風戶京介的同時也在防備著波本對小蘭做出什么危險的舉動。
至于波本為什么會選在今天這個節骨眼上她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一個失憶的人在恢復記憶的時候,同樣也是心理防線最薄弱的時候,對方會將這個機會作為突破口顯然是十分正確的選擇。
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貝爾摩得發現與其說波本是來嘗試接觸和調查小蘭的,倒不如說對方更像是個在暗中守護的保鏢。
面對自己的觀察結果,貝爾摩得忍不住懷疑波本這家伙該不會是在小蘭身邊呆久了,生出了老牛吃嫩草的心思吧?畢竟她家的小天使既溫柔又美麗,任誰見了能不喜歡?
這個想法剛在心頭產生的瞬間,貝爾摩得便如同一只護犢的母獅般死死盯住安室透的背影。
倘若眼神能殺死人,恐怕波本早已被她殺死一百次了。
就這樣在心中把波本的危險級別調整到風戶京介之上,貝爾摩得強行壓制住刀了對方的沖動一直觀察到了現在,這才發現波本此行除了保護小蘭之外似乎還另有目的。
面對不管怎么看都十分可疑的波本,貝爾摩得沉思了片刻后最終還是沒有選擇上報給那一位,而是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消失在樹林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