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妃英理和青子相談甚歡的場面,小蘭不禁面露歉意道:“對不起,中森同學,沒能想起關于你的事。”
見小蘭一臉真誠地向自己道歉,青子連連擺手,出聲鼓勵道:“沒關系啦小蘭,看到你現在沒事我就放心了,記憶什么的肯定能找回來的。”
“青子說得沒錯,小蘭你千萬不要有壓力,說不定過幾天就全部都想起來了。”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了榎本梓的聲音,跟在她身后一起出來的還有在上個月剛剛被提拔為店長的安室透。
和青子一樣做過自我介紹后,兩人也先后向小蘭表達了關心和鼓勵,而看到女兒身邊有那么多關心她的好伙伴,妃英理在倍感欣慰的同時也是深深地認識到自己對女兒身邊的情況了解得實在太少。
另一邊,安室透看到出現在店里的毛利小五郎,立刻對這位警校的傳奇前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帶著激動的表情上前一步道:“毛利先生,我以前也兼職做過私家偵探,也一直都非常欽佩像您這樣的大偵探,希望以后能有機會向您學習一些探案的經驗。”
前一秒還對眼前這個看上去有些輕浮的黑皮青年存有成見的毛利小五郎,下一秒在聽到對方這番恭維吹捧的說辭后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好說好說,既然是小蘭的朋友,以后有什么專業方面的問題盡管來問我就行。”
安室透恭敬地將毛利小五郎的名片收下,之后又和毛利一家人閑聊了幾句,期間還以交流學習的名義旁敲側擊地提起了這起導致小蘭失憶的案件。
雖然毛利小五郎并沒有透露那些牽扯到警方內部的信息,但身為公安干警的安室透依舊敏銳地察覺到事件背后的蹊蹺之處。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對案件過多的興趣,而是打算晚上回到家后再通過公安網絡深入了解一下情況。
畢竟這件事很有可能和警察體系多年來的積弊有關,甚至把小蘭這個普通高中生都卷入其中,不管怎么說他都不可能就這樣視而不見。
在聊到小蘭過兩天要去熱帶樂園的話題時,青子表示那天自己正好有空,于是便主動提出要陪她一起前往,而小蘭自然也沒能拒絕好友的熱情,最終還是感激地答應了下來。
就在毛利一家人準備告辭回家的那一刻,門口突然走進來一男一女,讓毛利小五郎、柯南和青子三人同時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仁野小姐?!”
“白馬同學?!”
看到出現在店里的一行人,剛剛邁入店內的兩人也是不約而同地驚訝出聲。
“毛利先生?!”
“中森同學?!”
很明顯來人正是白馬探和仁野環,至于這兩個看似毫無關聯的人為什么會一起出現在這里,還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當天下午,一直將小田切敏也視作殺害自己哥哥和兩名警官的首要嫌犯的仁野環,一路跟蹤目標來到了米花町內某個名為“O-zy”的地下歌舞廳之中。
被某人連續糾纏了好幾天的小田切敏也終于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在樂隊表演過程中強行中斷了演唱,大聲質問起對方的目的。
對面氣急敗壞的小田切敏也,仁野環只是淡淡冷笑了一聲,拋下一句絕對要找出對方犯罪證據的狠話后就轉身瀟灑離開。
然而在踏出歌舞廳大門的那一刻,仁野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很顯然她此刻的心情并不像剛才所表現出來的那般成竹在胸。
自從那天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那里碰了壁,被對方假裝醉酒婉拒了自己提出的委托,她便清楚地認識到這件事背后必定有一雙連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都不敢與之對抗的大手存在。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輕言放棄,而是依靠自己作為記者的直覺獨自開始調查警視廳刑事部長的兒子。
然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努力她卻依舊沒能掌握任何指向對方的實質性證據,這讓她終于認識到自己和專業偵探之間的巨大差距。
就在仁野環懷揣著忐忑的心情打算離開這里時,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前攔住了去路。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混血帥小伙,仁野環一臉警惕地后退了半步,試探著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擋在這里?”
察覺到面前這位漂亮大姐姐對自己抱持的提防心態,白馬探紳士地朝對方行了一禮,露出他標志性的笑容自我介紹道:“仁野小姐,初次見面,我叫白馬探,是一名剛從國外留學歸來的高中生偵探。”
“你是偵探?那找我有什么事?”聽到對方自稱是高中生偵探,仁野環眼中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
白馬探聞言并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心平氣和地反問道:“仁野小姐,聽說你前段時間曾經找過毛利偵探,但對方卻沒有接下你的委托,我說的沒錯吧?”
聽到白馬探的這句話,仁野環已經有些開始相信對方偵探的身份,于是再次試探著提問:“是又如何,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之前或許無關,不過既然我們已經見了面,那從今天開始就有關系了。”見對方的語氣有所松動,白馬探笑著說明了來意,“我知道你想要委托的內容相當棘手,而你自己也很清楚只靠自己一個人難以成事;而如今的我也需要解決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棘手的案子來證明自己的實力,所以不如就讓我接下你的委托如何?”
聽完少年偵探的解釋,仁野環雖然有所心動,但嘴上依舊不放心道:“可我憑什么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幫我解決問題?要是你在調查的過程中出現了紕漏,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前功盡棄?”
知道對方這是在考驗自己是不是真有兩把刷子,白馬探的嘴角勾起一道自信的笑容,抬手指了指仁野環身后的歌廳入口道:“如果我的推測無誤,你今天之所以堂而皇之地來到這里故意激怒對方,應該是打算用自己作為誘餌,試圖逼迫心中認定的兇手來襲擊自己對吧?”
在對方準確說出自己目的的那個瞬間,仁野環的瞳孔猛然一縮,緊緊捏住了拳頭。
這一刻她幾乎可以確認眼前這位少年作為偵探的實力絕對毋庸置疑,若是有了對方的協助,自己也許真的能揭開兇手的真面目。
然而即便面臨如此巨大的誘惑,她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就算我認可了你的實力,但你又要如何證明自己不是兇手派來騙我的呢?”
白馬探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對方居然還能保持住心中的警惕,因此在感到棘手的同時也不禁對這位漂亮大姐姐刮目相看。
好在對方的這個問題在他的預料之內,于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道:“我明白你的顧慮,換做是我的話也會要求對方自證清白。”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你能跟我去附近的一家餐廳坐下來細談,到了那里我會向你證明自己絕對是最適合接下這項委托的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