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誰也沒有想過,平日溫和儒雅的鄭何達會突然失控。
等一眾官員將其拉開時,那洪明安已經被砸得滿頭都是血,慘不忍睹。
“哼?!?/p>
“洪明安我跟你說。”
“老子才是縣令,輪不到你在這里嘰嘰歪歪。”
鄭何達砸了幾下洪明安,總算是出了胸中一口惡氣,只覺得舒暢無比。
洪明安被砸得有些神志不清,只是在一旁不斷哀嚎著。
因為今日比武,縣衙特意叫了個郎中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一眾官吏看見洪明安這慘狀,急忙將那郎中喚過來給洪明安醫治。
鄭何達也不阻止,只是望著韓淵追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韓淵....可千萬別讓那老東西活下去呀?!?/p>
.......
平原官道之中,兩道身影正在瘋狂地追逐著。
何榮盛沒想到韓淵竟然如此兇戾,竟然一路追殺著自己!
“韓淵,你我無仇?!?/p>
“今日不過是為了爭那捕頭之位?!?/p>
“如今你已經贏了,為何一定要殺我?。。 ?/p>
何榮盛望著身后那道狂襲而來的高大身影,驚恐出聲。
“為何....”
“你還不明白嗎?”
“捕頭之位來說不重要?!?/p>
“殺了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韓淵咧嘴笑道。
他急速奔跑起來,空氣仿佛沒有阻力般,快速逼近著何榮盛。
韓淵很快明白過來,這就是破空神通在發揮作用。
這神通能夠用在刀刃之中,自然也能加持自身。
“為何?!”
何榮盛根本不明白韓淵為何對自己有這么大的仇恨。
“為何.....”
“等你下去見到一個人就知道了?!?/p>
韓淵低吼著,竟然是再次提速。
剎那間,他靈光一現。
千隼刀法的招式奧義在他心頭瘋狂流轉起來。
然后,匯成了一式刀法。
“千隼流光掠空斬!”
韓淵猛地從地面騰空而起,仿佛兇鳥狂襲掀起颶風般,一記跳斬猛地斬向何榮盛而去。
這刀光極為兇戾可怕,撕裂了氣流,兇猛落下。
這一刀爆發速度太過驚人,何榮盛只聽得刀風肆虐之聲。
下一刻。
腦袋就被寒鋒刀狠狠破開,切成了兩半!
砰!
何榮盛的尸身倒在地上,腦袋還在不斷流血。
韓淵微微喘氣,望著何榮盛的尸體,咧嘴一笑。
稍微休息一會,他拖著何榮盛的尸體朝著比武校場而去。
圍觀的百姓自然沒有散去,還在原地等候著。
今天這熱鬧可太好看了,誰也不想先離開。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地看著遠方。
很快。
他們眼中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是韓淵!”
“他好像還拖著什么東西...”
“難道是....”
所有人心中都跳出了一個名字。
鄭何達和張壺兩人臉上的喜意卻再也抑制不住!
“張師爺!”
“我就知道他一定行的!”
“一定行的?。。 ?/p>
鄭何達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了。
“大人,先冷靜!”
“今天這事還沒有完呢?!?/p>
張壺低聲道。
鄭何達急忙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
韓淵便重新回到了校場之中。
而他拖著的那一具尸體,盡管腦袋被劈碎成了兩半,可半邊臉也足以辨認出來。
正是何家的老家主,何榮盛。
“他真殺了何榮盛?!?/p>
“之前洪明長也被他所殺?!?/p>
“這位韓捕頭,到底要干什么?”
百姓們議論紛紛。
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知道,這清水縣衙的天,只怕是要變了。
“大人?!?/p>
“幸不辱命,卑職已經將那何榮盛斬殺!”
韓淵對著鄭何達抱拳道。
“好!”
鄭何達大喝一聲。
他和張壺來到諸位百姓面前。
那些官吏眼神閃動。
可一看到那殺神似的韓淵,誰也不敢阻攔鄭何達的動作。
只見鄭何達來到百姓面前,拿出一份罪狀。
“諸位,這是何家的罪狀。”
“這何家在清水縣衙橫行霸道,無視大靈法度?!?/p>
“十年以來,一共犯下三十二起命案,強取豪奪數百畝良田,家族弟子屢次強搶民女,屢次哄抬物價,鬧得清水縣衙民不聊生!”
“今日,我便要為民請命,將何家這個毒瘤,從清水縣抹除!”
鄭何達情緒無比激昂,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而此時。
所有百姓也被他帶動了情緒。
“鏟除何家?。?!”
“鏟除何家?。?!”
“鏟除何家?。。 ?/p>
這些平民百姓早就對城中諸多豪族怨氣沖天。
如今聽聞鄭何達愿意出頭,自然愿意配合他。
“縣衙的人,跟我來!”
鄭何達回頭喊了一句。
韓淵和張壺自然是跟在他的后面。
可一眾官吏捕快衙役卻面露遲疑之色。
可看到何榮盛的尸體,他們也都知道何家大勢已去。
現在要是不去,只怕鄭何達要秋后算賬。
很快。
一些本就中立的捕快衙役跟了上去。
看見有人動了,剩下的人也很快說服了自己。
一炷香后。
數百人浩浩蕩蕩地沖進清水縣衙,朝著何家而去。
誰也不曾想過本是捕頭之爭,最后卻變成了鏟除豪族何家。
越來越多的百姓在知道此事之后,紛紛加入圍觀隊伍。
就連一些幫派也混入了其中。
當鄭何達帶人沖到何家大宅時,只見諸多護衛家丁手持鋼刃,死守在大門前。
鄭何達看見這情形,急忙縮在韓淵身后。
刀劍可不長眼睛。
等下說不定哪個愣頭青發狠砍他幾刀就麻煩了。
“鄭縣令。”
“你先放縱縣衙捕快斬殺我哥?!?/p>
“如今還帶人圍攻我何家?!?/p>
“簡直無法無天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手持一把大刀,冷聲喝道。
他是何榮盛的弟弟,何寶盛。
顯然,何榮盛的死已經傳到了他們耳中。
“哼,你們何家作惡多端?!?/p>
“看看我身后的百姓,誰不痛恨你們何家!”
“識趣就速速投降,還能饒爾等一條性命!”
鄭何達冷聲道。
“我何家今日就算死光,也不跟你這個狗官服軟!”
何寶盛不屑一笑。
就在他們爭吵之間。
一顆腦袋悄然從何家大宅的高墻深處,他手上還架著一把黑弩,悄然瞄準在了韓淵身上。
他收到的命令便是暗中射殺這個捕快。
韓淵心中一悸,目光驟然一掃,便看見一抹寒光撕裂氣流,射向自己而來。
“找死!”
韓淵低吼一聲,猛地拔刀劈出!
噗嗤!
刀光迅速掠出,正好將那流光劈碎。
箭矢一分為二,落在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