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淵將那跌倒的小孩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之后,便直接離開。
看見這一幕,街上的百姓都傻眼了。
“莫非傳聞有誤?”
“怎么可能,那天不知道多少人在看著。”
“可我感覺這位韓捕頭,似乎也沒有傳言之中那般兇殘。”
“不好說....”
韓淵自然是聽不見這些話。
等到他走出縣衙之后,諸多衙役捕快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充滿敬畏,更甚之前的高元。
畢竟高元只是陰沉一些,可這位卻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誰敢招惹?
在一聲聲敬畏的‘韓捕頭’叫聲之中,韓淵走進了公堂之中。
鄭何達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之中,哼著小曲。
張壺這位師爺則是在一旁,雙眼通紅,手指一邊撥弄著算盤,一邊算著賬。
何家太多產業需要核算。
縱然衙門是有幾個賬房先生,可鄭何達還是讓張壺核算多一遍,累得他夠嗆。
“韓淵,你來得正好。”
“抄何家的數目終于是算了一些出來。”
“這些銀子你先收著....之后還有幾筆。”
鄭何達看見韓淵進來,直接交給他一張銀票。
韓淵看了眼數字。
八百兩銀子。
倒也還可以。
何家自然不止這么一些錢。
可公賬的數目不能太難看。
就連鄭何達和張壺自己也都只是吃了五百兩銀子,特意給了韓淵一份大的。
畢竟沒有這位,也沒有他們今時今日的地位。
何況日后還要靠韓淵維護清水縣的安寧,雙方要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
韓淵將其收起來:“大人,那我就先下去了。”
“行。”
“你去忙吧。”
鄭何達點點頭。
其實韓淵也沒有什么忙的。
如今他兇名赫赫,就連火狼幫、青沙幫這幾天都不怎么敢鬧事。
一些雜務雜事他就交給老汪去處理。
現在比看守庫房的時候還要清閑。
可韓淵自然不會懈怠。
自從上次在大虎山有了那次驚魂經歷,韓淵就知道這世界還隱藏著很多未知恐怖的東西。
只有不斷增強實力,才有活命的資本。
他來到之前高元的那處院落內,喚來王大虎等人。
“捕頭,真要我們動手?”
王大虎握著鐵棒,神色遲疑。
這鐵棒可重得很,還有著棱角,輕易能夠將人打得血肉模糊。
“叫你們動手就動手。”
“后背、前胸、大腿、小腿給我使勁地招呼。”
韓淵脫去上衣,露出精壯腱子肉。
現在他也用不著隱藏修為,自然是叫人輔助自己外鍛更加效率一些。
王大虎、谷正陽等人也不敢違抗韓淵的話,只能雙手握著鐵棒就朝韓淵身上掄砸而去。
砰砰砰~~~
這一砸。
便是半個多時辰。
韓淵渾身大汗淋漓地站在原地,皮膚通紅,仿佛燒紅烙鐵般,血管猙獰如蛇,不斷蠕動著。
王大虎等幾個衙役累得癱倒在地,手臂都砸得抽筋起來。
“再給我去喊幾個人過來。”
韓淵一點休息的打算都沒有。
反正這縣衙大把多人。
“好!”
王大虎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出外面去叫人。
很快。
又有幾個衙役掄起鐵棒,朝著韓淵砸去。
......
之后的日子,韓淵每天都在苦練羅漢鐵布衫。
他現在錢銀不缺,不斷購入大量的補血藥材,藥膏提升修行效率,每天都能修煉三十多次。
十幾天之后。
嘭!
隨著王大虎一棍狠狠打在韓淵的后背。
仿佛體內有一頭猛獸復蘇般。
王大虎看見韓淵的肌肉鼓脹虬結,密密麻麻的青筋血管浮現,隱約還能聽到一些筋骨摩擦發出的噼啪之聲。
而在韓淵的視線之中。
羅漢鐵布衫:熟練(0/800)
“肌肉...好像更堅韌了。”
韓淵縱然忍受著筋骨撕裂之痛,滿臉扭曲痛苦,卻露出了一個笑容。
谷正陽看見這個笑容,渾身發顫。
等到那蛻變結束之后,韓淵低喝道:“大虎,給我來一刀!”
王大虎聽聞這話,嚇得手一抖,鐵棒都丟在了地面。
“怕什么...來!”
韓淵低喝道。
王大虎咬了咬牙,拔出腰間的長刀,猛地斬向韓淵的后背。
咯吱~
堅韌強硬的肌肉仿佛樹皮般,長刀只能劃出一道血痕,難以切開。
“不錯...不錯!”
韓淵哈哈大笑。
按照他現在的體魄強度,一般人縱然是手持利刃,也是很難傷他了。
當然,如果是聚力高手凝聚勁力一刀斬來,應該還能切破他的血肉。
可現在羅漢鐵布衫也不過是熟練層次,如果修煉至大成,聚力武者只怕也很難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了。
突破到熟練境界之后,韓淵的氣力、耐力、恢復力、肌肉堅韌度再次提升。
這能夠讓他更加瘋狂地修煉。
在瘋狂砸錢的情況下,他每天能夠狂肝四十多遍羅漢鐵布衫。
只是縣衙的衙役捕快都給累壞了。
......
如此又是十八天。
炎熱的夏季終于過去,氣溫終于涼爽一些。
深夜。
縣衙內院。
砰砰砰~~~
兩個捕快揮動著鐵棍,瘋狂敲打著韓淵的身軀。
他們的力量自然要比王大虎強太多。
打在韓淵身上,發出沉悶之聲。
“對!”
“就是這樣!”
“好爽!!!!”
韓淵甚至露出享受的神情。
這讓那兩位捕快感覺異常古怪。
又是狂砸數百下之后,他們也有些吃不消了。
“行了....你們先去值班吧。”
韓淵揮手道。
兩位捕快急忙抱拳告退。
而在他們走出院子的瞬間,韓淵臉上瞬間露出極其猙獰的表情。
“好痛!!!!”
他感覺渾身肌肉都被無數灼熱鐵針扎穿般刺痛,連站都站不穩,靠著墻角蜷縮成一團。
足足忍受了一盞茶。
韓淵從地面站起來。
羅漢鐵布衫:小成(0/1500)
突破到小成之后,韓淵覺得有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當他將氣血按照羅漢鐵布衫的內練之法運轉起來,皮膚變得堅硬起來。
韓淵用力一捏,有種捏著金屬薄片的感覺。
“終于有點像鐵布衫的樣子了。”
韓淵咧嘴一笑。
他再休息一下,將提前煎煮好的藥湯喝下之后便離開了縣衙,朝著自己住宅而去。
韓淵當捕頭這些日子,雖說沉迷練武,可清水縣的治安詭異地變好起來,沒有之前那般混亂。
主要是縣城的諸多中小幫派看見火狼幫和青沙幫都收斂起來,他們更是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