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朱棣就深深地感覺到,要想奪取天下,還得兵強馬壯呀,
沒有兵馬,沒有嚴刑峻法,一切都是扯淡。
如今,他對朱瞻基寄予了厚望。
沒想到這孫子卻一心攻讀儒家經典,
朱棣心想將來若把皇位傳給了朱瞻基,他能坐得穩大明的江山嗎?
朱棣十分喜愛朱瞻基,看著眼前這聰明活潑的孫子,朱棣的心情漸漸地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與徐皇后商量得給朱瞻基請一個好的老師。
“滿朝文武,你覺得誰做朱瞻基的老師合適呢?”
徐皇后想了想,道:“戴綸品德高尚,學識淵博,對朝廷忠心耿耿。
臣妾認為讓他做朱瞻基的老師十分合適。”
朱棣聽了覺得有道理:“戴綸那個人的確值得重托,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朱棣把朱瞻基放了下來,讓吳氏把他帶走了。
朱棣和徐妙云之間的婚姻原本只是政治聯姻,
但是,后來兩個人夫妻感情甚好。
兩個人共同經歷了很多的事兒,尤其在北平之時,徐妙云跟著他吃了很多的苦。
而且,在北平保衛戰中,徐妙云表現出色。
她冒著生命的危險組織女兵和她一起登上城頭,保衛北平,
像這樣的女子,在歷史上也是很難找的。
朱棣拉著徐妙云的手說:“皇后,這么多年以來,你跟著朕吃苦了。”
雖然說如今的徐妙云已是半老徐娘,依然風韻猶存。
“陛下,咱倆是多年的夫妻了,用得著說這些客氣話嗎?”
朱棣笑道:“朕多虧了你呀,可以這么說,沒有你就沒有朕的今天。”
“臣妾已經老了,你也不必在臣妾的面前說這些話,
聽說你最近寵幸王氏、張氏和那朝鮮的女子權氏,是也不是?”
朱棣一聽,臉紅了:“朕有許久不到她們的寢宮去了。”
徐妙云嘆息了一聲:“臣妾明白你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當我在北平決心助你發動靖難之役的時候,我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男人嘛,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七十妃呀?
不如這樣吧,我敬獻給你一名女子如何?”
朱棣一聽,有幾分羞愧,同時感到很意外:“皇后,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
“你想把哪位女子獻給朕?”
“那便是我的妹妹徐妙錦。”
“這——。”朱棣的臉更紅了,同時心跳也加快了速度。
因為他曾經見過徐妙錦,那姑娘長得實在是太美了,簡直把他的魂兒都勾去了。
但是,礙于情面,他也不好開口。
歷史上,姐妹倆共同侍奉一個皇帝的也有,但是,并不多見。
漢景帝時期,臧兒把她的兩個女兒王娡和王皃姁進獻給漢景帝,姐妹倆同時侍奉漢景帝。
王娡為漢景帝生下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劉徹,
王皃姁為漢景帝生下了四個兒子。
到了漢成帝時期,趙飛燕和趙合德姐妹同時侍奉漢成帝劉驁。
沒想到今日徐妙云卻主動提出了這件事,這叫他如何能不感動呢?
“皇后,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那是自然。
我覺得后宮終究還是要再選一些美女進來的,
與其選別人,不如讓我的妹妹進宮來服侍你,咱們姐妹倆共同服侍你一人,不是更好嗎?”
朱棣激動地扶著徐妙云的雙肩,差點就給他跪下了:“皇后,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徐妙云一笑:“咱倆夫妻多年,你用不著說這些。”
其實,徐妙云是一個非常有智慧的女人。
他是徐達的長女,在靖難之役中,她為朱棣立下了汗馬功勞,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甚至組織女兵和南軍對抗,幫助朱棣渡過難關。
他也看出朱棣是個花心的男人,不過這也難怪,朱棣是皇帝嘛,和當初做燕王那會兒大不相同。
歷史上,不就出現過這樣愚蠢的女人嗎?
當年的漢景帝的寵姬栗姬就是這樣的人。
他希望漢景帝能夠一輩子寵愛她一個人,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那時的她雖然未被立為皇后,但是,她的兒子劉榮卻被立為了太子,薄皇后無子,但是,占據著皇后的位置。
按理說,皇后的位置早晚是栗姬的。
后來,她覺得自己之所以受到了冷落,是因為館陶公主給漢景帝的后宮之中塞進去了很多女人,
館陶公主想把自己的女兒陳阿嬌嫁給劉榮,卻被栗姬一口拒絕了。
館陶公主又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劉徹。
那王娡何等聰明,滿口答應了下來。
于是,館陶公主和王娡聯起手來對付栗姬。
最終,劉榮的太子之位被廢了,后被逼得在獄中自殺了。
不久,栗姬也抑郁而終了。
這樣的女人多么的愚蠢、幼稚,也太天真了。
徐妙云熟讀經史,她當然理解其中的利害。
于是,她主動把自己的妹妹徐妙錦獻給朱棣,這樣一來,朱棣對她感恩戴德,
自己的皇后位置和兒子朱高熾的太子之位就更加穩固了。
晚上。
徐妙錦沐浴更衣后,便被送到了朱棣的房中。
朱棣借著燈光觀看,發現徐妙錦簡直美若天仙。
房間里生著炭火,徐妙錦身著一層薄紗,身材窈窕,前凸后翹,皮膚白皙,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高峰,緊緊地吸引了朱棣的目光。
徐妙錦跪伏于地:“臣妾拜見陛下!”
朱棣來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把她拉了起來,仔細地打量著她。
徐妙錦低著頭,羞紅了臉。
朱棣發現她脖頸細長,那一雙手臂宛若柔荑,纖纖細腰正堪盈盈一握,滿頭的烏發好像那緞子似的,一雙大眼靈動有神。
朱棣看著她,問道:“你姐姐說讓你進宮服侍朕,你可樂意?”
徐妙錦輕啟朱唇:“臣妾能夠服侍陛下,是臣妾的福氣呀。”
朱棣心中高興:“你青春幾何?”
“二十有二。”
“好歲數啊。”
自古以來,美女愛英雄。
其實,徐妙錦也很愛朱棣。
因為朱棣在她的心目中,才是真正的英雄。
歷史上,造反成功的可不多見呀。
但是,朱棣就做到了。
她能嫁給這樣一個人,也不枉此生了。
朱棣孔武有力。
他一下子把徐妙錦抱了起來,向榻邊走去。
徐妙錦羞得滿面通紅,心頭“咚咚”直跳,因為她知道即將到來的將是什么,意味著什么。
朱棣把徐妙錦放在了床上,把她的外衣扯去。
徐妙錦的胸前穿著一個紅色的肚兜,那高聳的雙峰若隱若現。
只要把那紅色的肚兜掀掉,春光就會顯露無遺。
朱棣寬衣解帶,把自己的外衣脫了。
朱棣的心情也很激動啊。
他沒想到徐皇后是如此大方的一個人,竟然把自己的妹妹獻給了自己,完成了他的一個夙愿。
朱棣剛要上榻,忽聽門外傳來了“咚咚”的叩門。
朱棣就是一皺眉。
因為在這個時候,一般來說,他是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攪自己的。
狗兒和那些門衛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他剛想大罵。
緊接著,“咣當”一聲響,門被撞開了。
有一人喝醉了酒,從外面闖了進來。
太監狗兒趕緊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跪伏在地上:“陛……陛下,奴才攔他不住呀,還請陛下恕罪!”
朱棣被人打擾了興致,一頭惱火,恨不得下旨把狗兒拉出去砍了。
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事兒不怪狗啊。
徐妙錦聽見了聲響,趕緊拿被褥把身體蓋上了,朱棣下了榻,然后,順手把帷幔放下了。
原來闖進來那個人非是旁人,正是朱高煦。
朱棣一看,心想你這逆子想要干什么?
沒看老子正在辦正事兒嗎?
朱棣把心頭的怒火壓了壓,從榻上下來了。
朱棣擺了擺手,狗兒退了出去。
朱棣沉下臉,看著這個二愣子:“高煦,你是不是又喝醉酒了?
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不行嗎?”
此時,朱高煦也感覺到自己有些草率了。
他沒有想到他這個便宜老爹正在辦事兒。
他也看見了睡在榻上的那個美人。
因為在古代像這種情況,帝王一怒之下,斬殺大臣的不在少數啊。
想當年,李斯是怎么死的?
不就是因為李斯老是壞胡亥的好事兒嗎?
每次胡亥正在和宮女胡鬧的時候,趙高有意地派人通知李斯,說胡亥此時正得暇。
數次下來,胡亥十分煩他,干脆你去死吧!
李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可是大秦的丞相,位高權重啊。
朱高煦想到此處,“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頭腦也清醒了許多:“父皇,兒臣有事稟報!”
朱棣倒背著雙手,強壓著心頭的怒氣:“你有什么話,你快說!”
朱高煦想了想,鼓起勇氣說:“兒臣身體欠佳,不想去鎮守北平。”
誰知這一下可犯了朱棣的脾氣:“大膽,放肆!你這逆子,竟敢違抗朕的旨意!
朕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北元在北方作亂,
南邊有陳祖義海盜入侵,此時,你不到北平去替朕分憂,在京師待著干什么?
難道你要朕御駕親征嗎?”
朱高煦一看,朱棣發火了,心里也害怕了起來:“只是……只是兒臣的箭傷尚未痊愈,此時出征的話,恐怕耽誤了大事兒。”
朱棣用鼻子哼了一聲:“受了箭傷,你那箭傷是怎么受的?誰讓你到蜀地去刺殺朱允熥來著?
朕已經把他吳王身份給廢了,發配到蜀地,讓他去種田,讓他引進先進技術,率先在蜀地試驗,推廣,想辦法提高農作物的產量,將來在全國推廣,以此來增加全國的賦稅。
你倒好,跑去刺殺他來了,他若死了,這事兒你去干?
你會種田嗎?”
朱高煦一聽,心中暗自叫苦,心想你不也派紀綱去刺殺朱允熥了嗎?
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呢?
但是,他心里這樣想,嘴上不能這么說。
他再次叩頭:“父皇,兒臣的身體的確沒有康復,請父皇另派他人去鎮守北平吧。”
誰知朱高煦的這番話徹底地激怒了朱棣:“逆子!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敢不聽父皇的話了,朕告訴你,明天早上,你給我收拾收拾滾回北平。
如果你敢抗旨不尊的話,按律治罪!”
朱高煦從來沒見他父皇發過這么大的脾氣,
他見他父皇真的生氣了,趕緊說道:“兒臣領旨!”
然后,朱高煦站出身來退到了門外,氣呼呼地走了。
那狗兒一直在門外候著,此時,見朱高煦已經走了,他從外面把門關上了。
宮殿里只剩下朱棣和徐妙錦兩個人。
徐妙錦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朱迪打開了帷帳,坐在了榻上,口中還在罵:“這個逆子,真是氣死朕了,一點也不讓朕省心!”
徐妙錦眼看著朱棣,怯生生地說道:“陛下,剛才你發怒的樣子,讓人害怕!”
此時,朱棣也覺得自己可能太嚴厲了些,今天晚上,第一次讓徐妙錦侍寢,自己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他輕撫著徐妙錦的秀發,臉色漸漸地緩和了下來。
“這不關你的事,你不必害怕!”
徐妙錦坐在榻上,雙手抱住了膝蓋:“陛下,回想起你剛才發怒的樣子,我心里還是很緊張。”
朱棣嘆息了一聲,道:“朕對于這幾個孩子就是太過仁慈了。
他們都被你姐慣壞了。
朱高煦好大的膽子,朕的圣旨以下,他竟然敢來討價還價,這還了得?
你聽說過扶蘇的故事嗎?”
“臣妾也聽說了一些。”
”當年,秦始皇在沙丘駕崩了,李斯與趙高合謀篡改了遺詔。
當使者把那份遺詔送給扶蘇的時候,令他自盡,扶蘇并沒有識別出那遺詔是假的,在使者的催促之下,扶蘇真的就自殺了。
你想一想,秦始皇在兒子的兒子們的心目中是什么樣的地位?
再看看朕,朕明明已經讓狗兒去宣讀了圣旨,朱高煦那個臭小子,竟然還敢來找朕,說那些不是理由的理由,你說,朕能不生氣嗎?
“嗯,陛下你說的那些,臣妾不太懂,臣妾也不想過問軍國大事,
臣妾只想服侍陛下。
不過,扶蘇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有些有點迂腐了?
他那樣做是值得學習的嗎?”徐妙錦聲音輕柔,說話卻柔中帶剛。
“這——。”朱棣頓時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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