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去安全通道。”
凌初七認出男子正是不久前按摩房里,被自己搜魂弄成傻子,由城隍上演現實版重生的六男三女之一。
兩人來到安全通道,保安非常謹慎,確定四周無人以后,小聲說道:
“我叫許友三,老大讓我擔任傳話人,說是這樣更安全。”
“您交待的事情查清了,顧家祖上出過一位天地玄門的弟子,曾將外門功法傳給族人,并且一直傳承至今。”
外門功法!
又是天地玄門。
凌初七笑了笑,正要做出安排,忽聽安全通道外響起著急忙慌的喊聲:
“凌先生、凌先生…。”
聽聲音像是安妙音的秘書小馮。
“回頭安排你做隊長,把泰安每一個員工的底,都給我摸清楚。”
凌初七笑了笑,留下電話號碼迅速離開安全通道。
之前古鎮一役,其他公司的考察團都有員工損失,唯獨泰安沒有,他認為不對勁。
季天明在知道安妙不懷好意的情況下,還對其瘋狂追求,不會沒有原因。
城隍讓許友三充當傳話人,這是不想和炎黃牽扯太多。
畢竟炎黃的存在讓眾神很頭疼。
懷著疑惑與無奈的心情,凌初七剛出安全通道,便見秘書小馮急赤白臉的小跑過來:
“凌先生,安總她,安總她…。”
小馮喘著粗氣。
“把氣喘勻了說,她怎么了?”
凌初七無奈皺眉。
“安總她在找您,找不到您,我們都得下崗,您快去看看吧。”
小馮可憐巴巴說道。
凌初七不耐煩點頭,迅速前往辦公室,卻見當班的六位秘書全部站在辦公室門外,一個個神色慌張低著頭。
辦公室里。
經過凌初七先前的推拿,安妙音已經生龍活虎,搬起電腦顯示屏砸向墻壁,指著門口的秘書厲聲訓斥:
“廢物,一群廢物,找不到凌初七,秘書處全都給我下崗。”
一應秘書人人自危,不敢抬頭,大氣不敢喘,忽見凌初七從抽煙區過來,眾人仿佛看見救星一般,主動退到一邊。
這些秘書全是安妙音出任CEO以后新招的。
在此之前,她們都看不起凌初七。
可是現在卻怎么看,怎么順眼,甚至眼神里都是崇拜。
“你怎么不把這幢樓炸了?”
凌初七來到辦公室門口,看見狼藉的辦公室,頓時火大。
“你以為我不敢?”
安妙音也不是吃素的,轉身怒目相視。
凌初七深吸一氣,強忍要揍人的沖動,上前拉起安妙音走進會議室,關了門,忍無可忍說道:
“我的脾氣再好也是有限度的,季天明結婚,你拿我出氣,當我是出氣桶啊?”
安妙音倍感冤枉,欲哭無淚看著凌初七指責道:
“你就是個榆木疙瘩,不管我做什么,你從來看不見,只要我發火,你就往季天明的身上套。能騙我,從來不跟我說實話。我是不想拆穿你,不是傻?說好的坦誠呢?”
凌初七啞口無言。
安妙音抽泣了幾下,怨氣十足的質問:
“你以為我發火、生氣是因為季天明要結婚了?”
眼見凌初七煞有其事的點頭點頭,安妙音欲哭無淚苦笑,感慨道:
“榆木疙瘩就是榆木疙瘩!我和季天的仇怨,你都知道,你知道我有多恨嗎?季天明那個壞蛋,憑什么名利雙收?季天明攀上顧家,我復仇無望。”
“你是我丈夫,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上口就指責我不忠。我要是那種不折手段的人,早把季天明宰了。”
“我真的很累,你知道嗎?”
說罷,眼框中包著的淚水流成了直線。
凌初七心里的怒火也因為安妙音的一番直白徹底熄滅。
可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安慰安妙音,只能由衷說道:
“相信我,季天明會得到應有的報應,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住他。”
安妙音徹底服了。
自己就不該跟這個榆木疙瘩談心事。
他的情商永遠不再線。
她主動撲進凌初七的懷抱,泣聲低喃:
“抱抱我。”
凌初七愕然,腦袋有些短路。
不是在說季天明的問題嗎?
怎么突然就要抱了!
心里雖是疑惑,還是輕拍安妙音后背,疑惑詢問:
“抱抱能解決問題?”
安妙音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著凌初七的腰,靠在他的肩頭,好一陣才分開,抹淚說道:
“那種看似為我好的話,以后不可以再有,否則我咬你。”
凌初七滿腦子問號,不懂裝懂“哦”了一聲,試探詢問:
“現在不會發飆了吧?”
安妙音抹淚點頭。
凌初七遂即說道:
“我有事出去一趟,可能要耽擱兩三天,下班以后自己回家,線上工作,最遲不能超過七點。呆會記得向人家秘書道歉,人家又沒惹你。”
說罷立刻就走。
安妙音也不阻攔,就是尾隨其后一直跟出公司。
凌初七又不能在安妙音尾隨的情況下,直接來個憑空消失,無奈詢問:
“辦公室砸成那樣,你不去安排一下,跟著我干嘛?”
安妙音理直氣壯的回答:
“那點小事還要我安排,要那些秘書干嘛?我是你老婆,你什么事都瞞著我,合適嗎?”
合適嗎?
好像不合適,畢竟已經開頭了。
念及至此,凌初七煞有其事點頭說道:
“的確應該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說好了,不管你看見什么,都要爛在心里。”
說罷攔了一輛出租車,可是剛上車報出目的地,司機調整導航以后就表示要繞路,因為一家印刷公司起火,連累整幢樓,現在那個區域正在撤人,已經封路了。
印刷公司起火。
不會是開元印刷公司吧!
凌初七不由想起先前在抽煙區看見的濃煙,遂即對司機說道:
“繞就繞吧,麻煩你抄最近的路。”
司機驅動汽車穿梭在城市里,下午五點多抵達落鳳坡。
這是一個建在山坡上的貧瘠小鎮,位于西海市南邊,與鄰市落霞村相接,逛完整個小鎮甚至都用不了半個小時。
最重要的是,小鎮沒有一家旅館,飯館什么的,早就打烊了,街道上的人也是少的可憐。
凌初七有些后悔帶著安妙音了,郁悶調侃:
“叫你別來,不聽。現在好了吧,風餐露宿餓肚子。”
安妙音很罕見的俏皮噘嘴,理直氣壯回懟:
“我愿意!有我在這里,你想餓肚子都難,我叫大軍過來。”
說罷,拿過凌初七兜里的電話打給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