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是我們唯一的愿望!”
黃球生:……
麻麻批的!
……
……
大廈內部。
此刻已經在三樓的交易出租房等著的太國賣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是一個皮膚喲嘿的黃種人,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土豪土豪的。
“維尼哥,那華夏人怎么還沒來?”
“不會是死在路上了吧?”
隨行的兩個太國小弟一臉的不爽。
隨行翻譯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把兩個小弟的話翻譯了出來。
等在一旁的韓琛小弟刷的一聲拔槍指著維尼哥三個太國人。
“特么的幾個意思?”
“我們老大也是你可以談論的?找死嗎!”
“不想活了是不是?!”
兩個小弟一愣,懵逼地看著后邊的隨行翻譯。
隨行翻譯露出了討好的笑容,意思好像在說:你們看,我翻譯的速度怎么樣?是不是要表揚一下?
維尼哥望著這么多的槍指著自己等人,連忙走上去道歉。
“抱歉抱歉!”
維尼哥雙十合十,做出道歉的樣子。
而后方,兩個小弟已經沖了上去,揪著隨行翻譯使勁揍。
“……”
韓琛的小弟看得一臉無語。
“那個翻譯是個傻子吧……”
“為什么自己打起來了?”
“你還看不出來嗎?本來太國佬仗著我們聽不懂,自己說悄悄話,但是被隨行翻譯翻譯出來了!”
“噗哈哈,我怎么感覺咱們這一單交易得涼了,要被警察端掉的樣子!這賣家智商也太低了把,居然帶這么一個人上路!”
“閉嘴……”
“靠!你別瞎說八道!”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這么感覺,萬一不是真的呢?”
“……”
“滾!”
……
維尼哥嘆了口氣,望著出租屋內的兩片戰區。
自己的兩個小弟打翻譯。
還有韓琛的小弟們打其中一個小弟。
莫名其妙的無比和諧……
整個出租屋只有維尼哥站著無所事事,其他人都打了起來。
“這什么情況……”
自言自語地走到了窗子旁邊,一眼,正好看到了韓琛從出租車內下來。
“???”
出租車?
出租車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一個黑社會的大佬還坐出租車過來?
現在的大佬都這么低調的嗎?
看見這一幕的維尼哥久久不能釋懷。
……
韓琛帶著陳永仁等人趕到了地方。
“什么聲音?”
“屋子里面有人在打架!”
韓琛警惕了起來。
“警察已經找上門來了?”
韓琛瞇起了眼睛:“怎么這么快,我們都沒開始交易!”
旁邊的陳永仁眼神呆滯。
“不是吧……”
陳永仁心道:“我給黃警官說了聽我的摩斯密碼行事,怎么直接就來了?都沒開始交易你抓人有個屁用啊!”
這么想著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一個滿面微笑的外國人站在門前。
“薩瓦迪卡!”
砰!
就在這句問候落下的一瞬間,后邊一張桌子扔了過來,正好砸在了維尼哥的頭上……
維尼哥“薩瓦迪卡”的尾音還沒消失,臉上笑容都沒來得及變化就翻了個白眼暈倒了過去。
砰!
又有幾張椅子砸了過來,砸在桌子上面,下方的維尼哥口中鮮血直吐。
“什么情況?”
……
……
韓琛進來之后,韓琛的小弟一個個都放下了手里的桌子椅子或者是勺子鍋爐,一個個筆挺地站著。
“琛哥!”
韓琛走在眾小弟中間,一臉的冷酷。
“打死你,湊你嗎打死你!”
最里邊的人還沒發覺韓琛的到來,兩個小弟揪著一個小弟的衣領照著鼻子就是一頓胖揍。
被打的小弟鼻青臉腫,看到了韓琛來了。
“琛……琛……琛哥!”
“琛你麻麻批的哥!”
又是一拳上去。
另外一個負責揪衣領的小弟摸了摸腦袋。
“他剛剛說甚?”
負責打人的小弟:“不知道,好像說什么琛哥,琛哥是誰啊,琛哥……臥槽琛哥?!”
兩個人驚恐地回過頭來,正好看到了臉色陰沉的韓琛站在后面。
“……”
“琛……琛……琛哥!”
韓琛搖了搖頭。
“拖出去斃了。”
“琛哥!”
“饒命啊琛哥!”
隨行翻譯用最后一口氣把韓琛的話翻譯了出來。
還在打他的兩個太國人立馬停手了,站得筆直,一臉嚴肅地望著韓琛。
韓琛:“還不把太國佬弄出來!”
“是!”
很快,眾小弟忙碌了起來。
一堆的人去救被壓在一堆的桌子椅子下面的維尼哥。
“話說,我們為什么要打架?”
“忘記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為什么要打架,看著大家都打起來了,覺得自己站著不動手好像有點不合群,就跟著一起打了。”
“我也是。”
“……”
“用力拉,把這個太國佬拉出來!”
“咔嚓。”
一道奇怪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
“這個……是什么聲音?”
“骨頭斷裂?”
“屁!桌子碎了!絕對是桌子碎了!”
“你們能不能把桌子椅子移開再拉他?特么的一堆人圍著他看干嘛?”
韓琛想拿把加特林把這群智障全部掃死!
“有道理……”
……
……
維尼哥坐在沙發上,撓了撓頭,瞬間就滿手的血。
“什么情況……”
“還有……我的左手怎么脫臼了?”
韓琛面色一冷。
“維尼哥,談正事吧,那批貨帶來了嗎?”
維尼哥皺起了眉頭。
“你說啥?”
“翻譯!翻譯給我死過來!”
旁邊的兩個小弟回頭一看,發現隨行翻譯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趕緊過去查看,幾秒鐘之后,兩個人拖著翻譯跑了回來。
“怎么回事?”
“老板……他死了!”
“那你們拖著他干嘛?”
“老板,不是你說要他死回來的?”
“滾!”
維尼哥擦了擦汗。
完蛋了。
沒有隨行翻譯還交易個屁啊!
韓琛一看面前的情況,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
招了招手,陳永仁立馬跑了過來。
“你去找個翻譯來。”
陳永仁點了點頭:“給我十分鐘。”
正要撥通電話,出租屋響起了敲門聲。
一瞬間,整個出租屋都寂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了那鐵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