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狠狠地踹她的肚子!”
電話那頭傳來了猙獰的聲音,語氣憤怒,卻又充滿了癲狂。
刀疤男一聽這話,掛斷電話,唇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
慕晚檸驚恐萬分,瞪大眼睛盯著他,剛準備開口求饒。
刀疤男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瞬間自腹部蔓延,慕晚檸疼得額上青筋暴起,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身子蜷縮成蝦狀,以一種保護的姿勢環(huán)著肚子。
蒼白的嘴唇顫抖,慕晚檸抬起頭,凌亂的頭發(fā)下,小臉青紫,嘴唇囁嚅,輕聲求饒:“你想要什么東西都可以給你,不要傷害我,不要傷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一聽慕晚檸的肚子里懷了孩子,那刀疤男更是神情癲狂,眼睛一亮。
“怪不得要讓我踢你肚子,原來是想讓你流產(chǎn)啊!”
“哈哈哈……”
刀疤男瘋狂地癲笑著。
“打胎,我可最喜歡了!”
“一個未成型的小嬰兒就這么死在我的腳下,哈哈哈,想想就爽!”
他仰天長嘯,面目猙獰。
慕晚檸的一顆心跌到了谷底,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遇到了一個變態(tài)。
而這個變態(tài)確實是接到命令,想要傷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會是誰呢?
薛雯?還是林容霞?
拼命的搖頭,慕晚檸想要逃跑,身子無力,腹部的疼痛更讓她無法動彈。
努力地蜷縮著身子,慕晚檸竭盡全力地想要保護孩子。
刀疤男獰笑著,一腳一腳地踢在慕晚檸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暈厥,慕晚檸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響,努力地咬緊牙關(guān)。
她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個變態(tài),不會可憐她一點,反而會增加她的獸性。
踢了幾下刀疤男,倒是無意的盯著慕晚檸看了一眼,沒想到慕晚檸身材瘦弱居然如此堅強,被打得這么狠,居然一聲不吭?
身子輕顫,慕晚檸用力咬緊下唇,嘴唇上鮮血汩汩流出。
刀疤男又踢了兩下,慕晚檸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
“怎么樣了?”
急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刀疤男低頭看了一眼慕晚檸蒼白的小臉,看這模樣,怕是活不長了。
他冷冷一笑,“我出手,你還不放心?人馬上就快死了,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傳來了一聲訓(xùn)斥:“不要殺人!這件事情鬧大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把她隨便的丟到路邊就行!趕緊離開那里,千萬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刀疤男不以為然,目光冷冷的看著慕晚檸,眼中已經(jīng)起了殺意。
反正也活不長了,不如殺了干凈。
“你要是找死,我不攔你,我現(xiàn)在就立刻派人去把你解決掉。”
電話那頭的聲音冰冷無情,顯然夾雜著威脅。
刀疤男神情不悅,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他扛著慕晚檸,走出了廢舊的化工廠,隨便的在路邊將她丟下,就如同丟一袋垃圾。
做完一切后,刀疤男驅(qū)車快速離開。
一片荒蕪的雜草中,一抹白色的身影蜷曲著,風一吹,卷起她的頭發(fā),凌亂地蓋在臉上,蒼白的小臉,了無生機。
干裂的嘴唇一張一合,輕輕地念著什么,“席……洵……”
彼時,席洵心驀地一沉,似乎有所感應(yīng)一般,立刻下了車。
按照追蹤,席洵和于安華兩人同時找到了那個廢舊的化工廠。
地上一片狼藉,滿是鮮血,兩人神色一凜,都沒說話,可那深邃的眼眸中蒸騰著滔天的怒火。
血液是新鮮的,說明人剛剛離開沒有多久。
他們立刻發(fā)動所有的人,在周邊尋找。
席洵和于安華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奔跑。
席洵站在路邊,不經(jīng)意地一瞥,突然看到了一處灌木叢中居然有一抹白色。
邁著修長的腿跑了過去,站在路邊低頭一看,入目便是觸目驚心。
白皙的一群上面布滿了血污,身子蜷縮成一個蝦狀,凌亂的頭發(fā)遮住了慕晚檸的面龐可隱隱能夠看到那蒼白如紙的肌膚。
不顧一切地沖過去,蹲下身,剛準備伸手將慕晚檸抱在懷中,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手指僵硬在半空。
墨色如夜的眸子滿是心疼,凌厲的雙眸此刻多了一絲不忍。
顫抖著手指輕輕地撩開慕晚檸的頭發(fā),露出白皙近乎透明的側(cè)臉,嘴角鮮血未干,眉頭緊,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即便是在睡夢之中,依舊臉色難看至極。
身子氣到發(fā)顫,席洵冷冽至極的眼眸中蒸騰著滔天的憤怒。
慕晚檸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沒有一塊好皮,全都布滿了烏青,很難想象,剛剛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嘴唇輕抿,暮色如夜的眸子微微一暗,冷冽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一定要把這個兇手給我找到,我要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憤怒的聲音響徹了天際。
顫抖著手指將慕晚檸橫抱而起,席洵這才發(fā)現(xiàn),慕晚檸一直用手臂緊緊地護著腹部。
狹長的眼眸微瞇著,眼眸之中充滿了擔憂。
于安華也在此刻趕了過來,看到席洵懷里的慕晚檸,神情喟然,眼中是不可抑制的憤怒。
席洵抱著慕晚檸上了車,剛準備讓司機開車。
突然,于安華沖了過來,一把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
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席洵,冷漠的眼睛中滿是憎惡。
他一言不發(fā),驅(qū)動車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yī)院。
兩人將慕晚檸送到病房。
醫(yī)生看到慕晚檸受了如此重的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
“她是怎么了?”
這身上的傷,像是被人打的。
該不會經(jīng)受了家暴吧?
席洵冷聲道:“不惜任何代價,治好她!”
凜冽的氣息籠罩著他的全身,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泛著冷意,醫(yī)生還想問些什么?卻被他身上的威嚴嚇到,不敢再多說。
“我……我盡力!”
說著就讓人把慕晚檸放在擔架上,打算送入急救室。
席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冷聲提醒:“她懷孕了,小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醫(yī)生連連點頭,立刻沖進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