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晚跟范晨光見面超過一個小時，公司來電話催著云晚晚回去，范晨光見實在是沒辦法攔著，就只能拜拜手讓人走了，不過臨出門之前，范晨光對云晚晚說，“我得到消息，溫梨這次帶著新的項目回國，而且有高層的助力，好像是要在京市開個研究所。”
已經好久沒聽到溫梨的名字，在云晚晚心里，溫梨從來就不是個對手，哪怕溫梨跟晴空一樣，目標都是顧遲云，卻從未有一個可以讓云晚晚擔心。
想了想，云晚晚好奇的問，“溫梨不是已經從之前項目中踢出去了嗎？怎么還能有新的項目？”
“高層項目是源源不斷的，只要有錢，他們可以在人身上搞出很多新的花樣，據我所知，第二實驗室內關于人體項目就多大一百五十六個，還不包括死人，這其中還有很多是早就明令禁止不許繼續研究的內容。”
針對研究所，他們已經做好準備。
“拉姆好像要回國了，早晨我跟嘉言哥視頻，說是賀天牧離死不遠，現在拉姆回國，你們還能在他咽氣之前見一面。”
拉姆回國的消息也是沈白跟關之晨說的，看來沈白跟拉姆關系真的很好。
“我已經跟拉姆說了，下周三可以在京市見面，拉姆要求絕對安全跟安靜的環境，畢竟是跟圣心醫院有關，拉姆不希望有太多無關人員旁聽。”
關之晨將沈白說的話敘述一遍。
只要能跟拉姆見面，任何條件云晚晚都可以答應。
這次見面還不僅僅是為了賀天牧。
教會醫院是頂尖組織之一，他們一直保持中立從不曾站隊，但就如此也沒有敢難為他們，也是因為他們手中掌握著第三研究院。
拉姆也曾是一級研究員，后因一次研究事故導致受傷，無法在繼續研究，轉而形成教會醫院，目前拉姆還在授課。
云晚晚想，現在京市局勢如此緊張，是否可以得到圣心醫院的幫助。
“小白說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關之晨也覺得可能性不大，“教會醫院保持中立這么多年，從不曾參與紛爭，我想這次肯定也一樣。”
“總得試試。”云晚晚在一份文件上簽了字遞給葉清清，轉而看向關之晨，“時局不同，按照我媽的話來說，商界幾十年也不如今年混亂，局面不同做出的決策自然也不同。”
第二實驗室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總要有人做出選擇。
這第一槍到底誰來打。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們兩口子一樣無畏。”
他們兩口子無畏是因為什么都有，背后要靠山有助力。
其他人總會有所欠缺，有欠缺就有擔憂。
“只要能見面就好。”
初冬已至，臨近年關，莊園更加熱鬧，所有人都在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新年。
這可能是顧遲云第一次在莊園過年。
莊園成立這么多年，顧遲云都是在國內主持事務，偶爾來一趟不會超過一個月，這次待的時間就算是很久，據說老大還會帶著夫人一起來過年。
下面一群人忙進忙出，負責采購的置物堂每天進進出出，今年定的東西比往年多了兩倍不止。
江琦坐在窗戶邊上看著戚墨，不由得嘆了聲，“老大你歇歇吧，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定了五百個紅燈籠！你要死啊！大過年的整個莊園都是紅色那好看嗎！”
被稱作戚墨的男人從江琦手里搶過單子。
他瞪了江琦一眼，“你懂什么！我研究過，華國新年就是要熱熱鬧鬧！三年前我去國內找老大，剛好趕上新年，老大要跟夫人一起回娘家沒時間見我，我看華國就是這樣的！”
三年前顧遲云還在偽裝，居然也能抽空跟戚墨見面。
江琦愣了幾秒說，“那人家也只是放一兩個熱鬧熱鬧，你定五百個！”
“咱們莊園大，房子多，肯定都得有，你們華國有句古話叫厚此薄彼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誒對了，你看看我這個菜單，老大跟夫人肯定是單獨用餐，這個是其他人的菜單。”
江琦，“……”
初冬的建東其實也不太冷，風衣里面是黑色毛衣，我袖口挽起來一塊，露出精致的腕表。
沈妄言盯著腕表看了好久。
據說這是夫人昨天才命人送過來的，算是圣誕禮物。
“老大，人家夫人送了你一塊腕表當禮物，你送了什么？”沈妄言姿態不羈，坐在顧遲云對面，就差把腳直接踹在桌子上，“昨天一整天都在和卡梅爾見面，不會沒送吧？”
我掀起眼皮打量沈妄言，不耐煩的問，“你很閑嗎？”
沈妄言點頭，“是很閑，剛送小希去做檢查，待會兒司機送回來，我手頭上事情都做完了，能不閑么。”
“閑就替戚墨看訂單，我聽江琦說，戚墨要瘋了，非要定五百個紅燈籠掛滿整個莊園。”
沈妄言，“……”
一想到置物堂那些事兒，沈妄言趕緊抬手投降，“我錯了我不閑，你不用我，那我就去孤兒院那邊看看，說是已經被拆的差不多了，一個多月，殺手沒再回來過，他們要找的東西始終沒拿走，我想看看是否在地下。”
說來讓人驚訝，孤兒院居然有個地下室。
警員來了這么多次都沒發現地下室，是因為地下室的入口根本就不在樓內，甚至也不在院子里，那地下室的入口居然在建筑之下，形成被鎮壓的情況，若不是他們將真個孤兒院拆了重建，可能永遠也無法發現。
地下室發現的第一天，沈妄言跟江琦就去過。
“那地下室的建筑大約是三四十年前的那種，甚至連電燈泡都沒有，我看桌子上柜子里到處都是蠟燭，我讓人先把電力通一下，否則黑燈瞎火的看不了。”沈妄言說。
“一定還有別的入口，孤兒院下有地下室，總不能這三四十年他們就沒進去過吧。”
“別說還真有可能，里面因為不透風，灰塵也不是很大，具體情況還是得我去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