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瓜吃的津津有味,秦川粉絲群一派和諧。
不是粉絲不想在這件事里其關鍵作用,實在是秦川在抄襲曝出后就聯系后援會管理,讓他們安撫好粉絲,耐心等待他的好消息。
話是偶像親口說的,結合前幾次風波,管理們相信秦川會把這件事漂亮處理好,用不著粉絲出面,索性安撫那些年齡偏小,容易被虛假消息蒙蔽的粉絲。
要想事情不鬧大,就要先從內部出發。
沒了粉絲拖后腿,秦川處理起來速度更快。
“謝了,回頭請你吃飯。”站在飄窗前的男人看著外面的風景,調出剛收到的郵件。
那位爆料自己抄襲的小魚女士身份查清,真名劉雨,是個在校學生,今年剛大三,學的是師范專業。
手指向下劃拉,看到下面信息,秦川扯了扯嘴角。
托人查到劉雨賬戶有一筆五萬塊進賬,時間恰好和抄襲事件曝出節點一致。
劉雨的家庭條件一般,父母只是普通公司職員,每月收入加起來不超過一萬塊,還要供養正在上大學的女兒,以及每月一千五的房貸,五萬塊絕對算得上一筆巨額收入。
錢從哪來的呢?
答案呼之欲出。
掌握這些關鍵線索的秦川隨時能報警,將劉雨交給警方接受調查。
他沒有這么做。
一個電話,一個報警回執可以讓他從抄襲事件中摘出來,卻會毀掉一個女孩的后半生,讓她的履歷多出污點。
秦川自詡不是圣人,也做不到不讓對方付出代價。
想了很久,他把這份資料交給梁律師,由委托律師來決定該怎么處理劉雨。
在劉雨背后還有一個處心積慮的人,對方真正想做的是毀掉他的星途,讓他再也不能翻身。
那人是誰,他大概有所猜測。
可惜對方做事謹慎,始終沒有露出過破綻,讓他沒法掌握主動,也很難抓住把柄,等于沒法真的讓大家知道那人真面目。
“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川松開手,任由捏在指尖的紙張掉落,目光隨著紙張不斷下落,最后定格在地上。
按照他對幕后之人了解,對方不會允許違背意愿的家伙繼續存在在這個圈子里,會想方設法的進行打壓。
所以,反擊未必要對子虛烏有的事進行澄清。
適當放出一些別的黑料,足夠讓那個人先亂陣腳,優先去處理自己那邊的事情,短時間內沒辦法兼顧到自己這邊。
決定好下一步,秦川找出某個塵封好久的號碼,給對方發了條消息。
“相信你還沒有徹底死心?!鼻卮ɑ氐娇蛷d,把手機丟在茶幾上,轉身進廚房給自己弄了點西紅柿雞蛋面,順便等消息。
面條吃到一半,丟在茶幾的手機發出嗡嗡聲。
放下筷子,拿起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赫然是那個很久沒聯系過的號碼。
按下接聽鍵,秦川悠哉吃剩下面條。
對方主動打來電話反倒讓秦川開始占據主動權,等待對方率先開口。
“網上的事我幫不了你?!?/p>
對方第一句話直接表明沒法幫秦川解決漫天黑料。
“知道,也沒指望你?!?/p>
對方松了口氣:“那你打電話來有事?”
退出娛樂圈一年多,好不容易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冷不丁看到以前認識的人發來的消息,差點沒讓林玨跳起來,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有過合作的秦川,那時他還是凰天娛樂執行經紀人,手底下帶著好幾個星途不錯的藝人。
“敘敘舊不行啊。”
電話里傳出面條唏哩呼嚕的聲音,聽的林玨嘬牙花子,經紀人本能上線,忍不住囑咐:“你好歹也是公眾人物,碳水化合物少吃點,要注意體型?!?/p>
秦川輕笑出聲,吃面條聲音頓時消失,聲音比剛才要清晰的多。
“不是退出娛樂圈了,還關心我的吃碳水化合物?”
一年多以前,林玨還沒有退圈,擔任凰天娛樂執行經紀人的時候,是和裴珊珊分庭抗禮的存在。
和那個翻手為云的女人不同,林玨完全是靠著自己多年混娛樂圈積累的口碑和人脈,一點點將選中的藝人帶出名,卻被某個人給破壞,差點身敗名裂。
林玨被噎了一下,一時不知該說啥好。
得,就不該多話提這么一下,現在被提醒,別提有多尷尬。
短暫沉默過后,秦川主動打破寂靜:“這一年多過的還好嗎?”
林玨淡淡一笑:“還行吧,開了一家蛋糕店,勉強糊口?!?/p>
曾經的大經紀人跑去開蛋糕店,結局真是令人唏噓。
“沒想過再帶出幾個大明星,向凰天娛樂證明當初的決策是錯的?”
林玨自嘲一笑,即便自己真的還有精力去找藝人,又有誰愿意選擇他這個劣跡斑斑的前經紀人,何況當初那件事鬧得滿城風雨,自己能全身而退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老了,已經沒有當初的雄心壯志,只想安穩過日子?!币姂T娛樂圈爾虞我詐,讓林玨這顆心滄桑的如同垂暮老者,想徹底拋下那一切做最單純的自己。
身體向后,秦川耐心聽完林玨的話。
“那正好,你這個‘臭名昭著’的人渣經紀人搭配我這個‘劣跡’藝人,絕妙組合。”
在此之前秦川沒有想到曾有過一次合作的林玨,不確定對方是否還有繼續混跡娛樂圈的打算,如果沒有自己找上門無異于自取其辱。
裴珊珊一再逼迫讓秦川意識到分身乏術,需要有一個可靠隊友來幫自己應付這些。
這位可靠隊友在圈內必須有穩定人脈,足以和裴珊珊抗衡。
“我可不是裴大經紀人對手?!绷肢k立刻表示自己沒法對付裴珊珊。
秦川當然知道他沒法對付。
“沒指望你現在就和裴珊珊對上?!鼻卮ㄖ氐?,“我需要一個能放心交付后背的伙伴,這個人只有你最適合?!?/p>
林玨和裴珊珊天生不對付,加上這兩個人之間曾有嫌隙,注定不可能成為同一陣營伙伴。
敵人的敵人會成為朋友,同樣也可以成為可靠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