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自信口吻引起兩人關注，對他手中掌握料價值重新評估。
難道說他手中掌握特別猛的料？
哪方面的料讓狗仔這么有自信。
眼神詢問林玨，他表情比自己更茫然，壓根想不到是哪種料敢報價五十萬。
見他們依舊不吭聲，秦光也有點慌，心想是不是自己說的價格有點高。
實在不行降點價？
秦川按住準備說話的林玨，眼神示意先別開口，把發揮空間留給姓秦的狗仔。
提出做交易的是他，不是他們，沒必要被狗仔牽著鼻子走，雖然對交易內容有一定興趣。
等待秦光的仍舊是長久沉默，讓這位狗仔有點扛不住了，猶豫再三，選擇妥協：“好吧，我降點價格，三十五萬，不能再少了！”
秦川樂了，身體徹底放松，在狗仔自刀十五萬后，反而不著急，有耐心陪他耗下去。
“還是太貴。”秦川佯裝認真思考，對林玨道，“要不算了。”
林玨會意，煞有介事點頭，掏出手機劃動，隨意瞥眼秦光：“三十五萬不是一筆小數目，夠得上敲詐金額！”
秦光唰地一下站起，一臉怒容等著唱雙簧二人組，他是明白了，他倆沒想跟自己合作，這半天都是涮著玩呢。
見狗仔站起身，秦川也不演了，拍平褶皺：“拿了胡海華的錢，完不成他交代的任務，想把胡海華的料轉賣給我，自己好拿錢全身而退，留我們去跟胡海華狗咬狗，你算盤咋打這么好呢。”
錢拿了，用手里的料讓秦川他們去對付胡海華，自己好趁亂抽身，秦光如意算盤全被秦川看破。
臉色難看，秦光囁嚅說不出一個字。
他確實是這么想的，想借秦川的手對付胡海華，讓那位心眼小的導演沒法找麻煩。
“我沒有！”秦光無力狡辯。
林玨好心人似的，站出來打圓場：“怎么說也有共同敵人，十五萬買你手中有關胡海華的料，怎么樣？”
秦光眼睛瞪得滾圓，十五萬和說好價格相去甚遠，不夠老家一套房首付的錢。
況且十五萬能干啥，他還指手里那點料做創業本金呢。
早聽前輩說林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經紀人，當時覺得夸大，親身體驗過后，真正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沒下限。
“不行，最少35萬！”秦光寸步不讓。
胡海華找上他報價是三十五萬，既然這筆賺不了，他從別處賺一樣，沒想到林玨更黑。
下意識看向秦川，想聽聽當事人意見。
看過去后，發現男人在閉目養神。
坑貨！
秦光在心中怒罵，不敢當他面說出口。
“十萬！”秦川也不廢話，直接出價！
秦光第一次眼睛瞪的比銅鈴還要圓潤，知道秦川沒和他開玩笑后，果斷做決定：“行，十五萬就十五萬！”
賣新聞的錢遠比預期少的多，讓秦光心都在滴血，這筆生意又不能不做。
一旦胡海華察覺出不對，肯定會把S市翻個底朝天，到時別說十五萬，一萬塊他都拿不到。
口頭成交后，沒了動靜。
眨巴眼睛，秦光等經紀人付錢，發現倆人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們不付錢啊？”
秦川睜開眼，表情比秦光還要無辜的多：“我怎么知道給了錢你會真心跟我做交易。”
言下之意不放心秦光先拿錢后辦事。
“不是，你們做沒做過買新聞的交易啊。”秦光近乎崩潰質問。
做狗仔幾年也和一些工作室打過交道，都是先給錢后給料，怎么到秦川這變了。
手指劃拉到轉賬界面，林玨也不含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啥時候把料給我，我啥時候給錢。”
秦光這下徹底服了。
“算你狠。”秦光脫掉外套，從內側襯衣兜里摸出個硬盤，當他們的面插進筆記本里，親自播放里面的內容，“這下總行了吧。”
電腦里播放的畫面多少有些少兒不宜，不時傳出讓人臉頰發燙的聲音。
只讓看清視頻里的男人確實是胡海華后，秦光果斷關閉視頻，免得他倆白嫖自己手里的料。
他所掌握的料特別勁爆，勁爆的估計爆出去能讓胡海華上社會版面的那種。
拿到視頻以后，秦光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覺得這是個燙手山芋，留著不是，處理掉也不是，每天要隨身攜帶才能稍微安心點。
現在有人出十萬塊買走硬盤里的東西，對秦光來說幫助。
斷開連接，秦光把硬盤放在桌上，等待林玨兌現打錢承諾。
“沒再硬盤里設置啥不該有的功能吧。”林玨經驗豐富，直接問秦光。
秦光搖頭。
這玩意兒跟頭頂懸著一把劍似的，就怕某天硬盤丟失，自己偷拍到胡海華去會所約會嫩模的消息走漏出去。
“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會。”
林玨也不含糊，要了秦光賬號后，先轉十萬過去，不等對方核對，拿起硬盤檢查里面的內容。
粗略瀏覽一遍，倆大男人對胡大導演有全新了解。
林玨意味深長瞥眼秦川，那眼神看的他渾身不自在。
往旁邊挪了挪，秦川瞪回去：“我不好那一口。”
“可你符合胡海華的審美。”
“……”
秦川短暫沉默，不知想到啥，爆了句粗。
殊不知這句話讓秦光豎起耳朵，悄無聲息關注秦川，想從他臉上看出點東西來。
從秦川表情可以確定，當初肯定發生了點啥，不然他也不會爆粗。
“怎么？”
秦川搖頭，把煩躁的表情隱藏得非常好：“沒事。”
看完視頻，他隱約對當年自己被《好歌聲》陷害真相有所猜測。
苦于沒有證據，也是不想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
爆胡海華私生活混亂這事絕不能和他有半點瓜葛。
檢查過視頻后，林玨出于謹慎親自拷貝一份，確定無誤，才把剩下五萬塊轉給秦光。
看著賬上多出來的十五萬，秦光內心百感交集。
總算是完成一筆虧到奶奶家的交易。
清空的硬盤回到秦光包里，他一刻也不想再這里多停留，把包往身上一背：“江山不改綠水長流，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