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帶領兩人進入電視臺,走進電梯后,接到總導演的命令后,對他倆說:“總導說秦老師先去12樓休息,一小時后再去彩排。”
盡管秦川表示身體沒問題,能快速進入彩排狀態,女生還是把情況通過信息方式發送給總導演。
總導演那邊的意思也很明確,先讓秦川休息,等身體再舒服點后去現場彩排。
秦川深深看一眼女生,沖她笑笑。
腦袋短暫空白,女生臉唰的一下紅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內心在瘋狂尖叫。
秦老師笑起來真好看啊。
帶兩人前往12樓,女生貼心的給他們送來些零食,說一個小時后來這里接他們去現場。
休息室緩慢閉合,林玨笑看他:“又能多休息一個小時,在睡會。”
秦川也沒勉強,抖開毛毯閉目休息。
時隔一年乘坐飛機帶來的影響讓他頭疼欲裂,保持理智都有點勉強,此時有能放松休息的機會絕不能放過。
沒一會兒秦川陷入淺眠。
林玨坐在對面沙發,掏出手機開始處理工作。
一周前他向有關部門提交注冊工作室的手續,審核到關鍵時刻,需要按照對方要求提交更多詳細資料,還有一些文件也需要林玨親自確認。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中一小時過去。
女生推開休息室的門,看到的就是坐在那喝水的秦川。
臉色比剛見面又好了些,應該能順利彩排了吧。
“秦老師,該去彩排了。”
秦川點頭,把毛毯折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又看眼沒有動作的林玨,笑了笑,跟在女生身后離開。
林玨沒有跟去,現場彩排不需要他,正好手頭也有些工作需要完成。
乘坐電梯來到彩排區域,女生快速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巧克力,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把巧克力塞進秦川兜里:“頭暈可以吃一顆,能快速補充糖分。”
她不知道秦川暈機是什么感覺,覺得補充糖分肯定沒問題。
把巧克力塞進口袋,秦川問:“就這樣上臺,唱我定的那首歌?”
女生表情僵了僵,努力揚起一絲笑容。
“倒也不用,上去把走位熟悉一下,隨便唱兩句就行,千萬別暴露自己的身份。”
《蒙面歌王》需要彩排,卻不是現場演唱彩排,而是走位彩排。
選手可以在彩排的時候不暴露身份,也是防止現場同樣彩排的評委老師會認出選手身份。
秦川點頭。
“《好運來》選手請準備!”
空曠的現場響起場務的聲音。
秦川拿過女生遞給他的面具,快速戴在臉上,在工作人員指引下登上舞臺。
對已經彩排過多次的選手來說,秦川是陌生面孔。
“這是誰啊,之前怎么沒有見過。”
另一個人拉了拉伙伴的衣袖,小聲說:“聲音小點,沒看見工作人員對他的態度,八成是個明星。”
可以登上《蒙面歌王》舞臺選手沒有身份要求,只要有膽量通過官網報名也可以。
個別選手是沖著能在《蒙面歌王》舞臺一唱成名想法來,自然是竭盡全力的籌備,積極才加每一期錄制前的彩排,突然有個陌生面孔出現在現場,難免會讓這些較為敏感的選手會生出別的想法。
秦川踏上舞臺,負責指引走位的工作人員立刻湊過來,和他簡單的說了下從哪里登臺,演唱完畢后從哪里下臺。
怕秦川記不住,工作人員認真囑咐兩遍。
秦川不厭其煩的記下,等工作人員離開后走位。
臺下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秦川,像是在確認這是個等待機會出名的普通人,還是個圈內的大明星。
一遍走位過,秦川半途沒出現半點卡頓。
在表演的點停頓一下后,秦川問工作人員:“可以不唱嗎?”
工作人員剛要開口,冷不丁聽到通訊器里總導演傳來的聲音,神色略微變化,道:“可以。”
底下立刻傳出一陣竊竊私語聲,對秦川身份有大致猜測。
這絕對是個經驗豐富的舞臺熟手。
“這一期懸嘍。”一個戴面具的青年抱著肩膀,聲音里有些唏噓。
多次的走臺讓他們覺得應該還不錯,可是跟專業的相比差距太過明顯,比如對舞臺的熟悉程度就沒上面那位厲害,還要工作人員不斷提醒才能記住位置。
“到底是誰啊,上去都不用唱歌,節目組的人還那么客氣。”
伙伴搖頭:“誰知道呢,但凡知道早湊過去拉關系了。”
幾個人表情微妙,很清楚想套近乎不過是一廂情愿,對方未必真的會把他們放在眼里。
一遍過的秦川沒有離開,隨便找個地方坐下,看其他人彩排,順便恢復自己的狀態。
難以忍受的眩暈感襲來,秦川摸出塊巧克力往嘴里塞。
他不喜歡太甜的東西,但不得不說甜的東西讓突然涌上來的眩暈緩解不少。
“秦老師,喝點水。”不知從哪鉆出來的女孩,把準備好的礦泉水遞給秦川。
這一幕恰好被下臺的選手看到,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尷尬的摸著鼻子轉身離開。
剛才的稱呼讓選手想到一個人。
下一刻又覺得應該是巧合吧,娛樂圈里姓秦的明星也有不少,未必是自己想到的那個。
冰涼的礦泉水入喉,幫秦川驅散巧克力帶來的甜膩,也讓干澀的喉嚨滋潤不少。
“謝謝。”
送水的小姑娘臉頰紅彤彤的,等了一會兒后,小聲說:“我是您的粉絲,能幫我簽個名嗎?”
秦川啞然失笑,接過女孩手中的紙筆,唰唰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又加上一句祝福的話。
“你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女孩嗯嗯點頭:“我在這里實習。”
鋼筆停頓,快速的補上一行字。
接過本子,女孩看到兩行額外的文字后,怔愣片刻,眼圈瞬間紅了。
“謝謝秦老師,我會努力,盡快轉正。”
女孩興奮的抱著筆記本離開。
沒人打擾的秦川光明正大摸魚,對外界探究的目光充耳不聞,只是在欣賞每一個登臺彩排的選手。
這種感覺讓他想到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