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問題嗎?”
秦川不關心離開的陳青,問黃發青年其他幾個人練習的怎么樣。
這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不該憤怒發泄一番,然后找來姜總質問怎么解決這事。
“都……還行。”
要不是陳青幾次懈怠,他們都磨合完了,就差完整表演一次,把伴奏錄制下來,交給混音進行處理。
“我們來試一次。”秦川說著走進音樂室。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剛才秦老師說他們來試一次?
難道秦川要自己上?
愣神消化功夫,秦川已經進入,拿起被陳青丟下的吉他,在手里撥弄幾下,快速調試幾根弦的音調,坐在凳子上。
“開始。”
說完,秦川徑自撥動琴弦。
緊跟秦川腳步進來的黃發青年愣住,愣愣看著坐在那彈奏吉他的秦川。
秦老師會彈吉他。
貝斯小姑娘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沒看秦川那次在公園的直播,那時候他彈的就是吉他。”
黃發青年點頭,仍舊沒完全消化這份震驚。
“他彈的可好了,正好代替陳青的位置。”貝斯手又在旁邊說。
瞬間反應過來,黃發青年忙招呼幾個人拿起樂器,配合秦川。
畢竟是第一次跟秦川合作,幾個人有點手忙腳亂,不是這里搶一拍,就是那里沒跟上節奏。
現場混亂的不得了。
一遍過后,親身體驗過幾個人呼呼喘氣,有種剛跑了十公里馬拉松的錯覺。
包括黃發青年在內的幾個人看秦川的眼神目露驚駭,難以相信秦川吉他彈得不錯,不比陳青差多少。
“好厲害!”貝斯手興奮尖叫,臉頰紅撲撲的,繼續道,“再來一遍!”
見識過秦川的實力后,幾個人很快從失去陳青的低落中走出,興奮的和秦川再次磨合。
一遍遍不間斷練習,讓幾個人的默契迅速提升。
幾遍過后,他們發現秦川在吉他方面的可塑性可怕的不得了,不僅能跟上節奏,還能精準的找出他們出的小問題。
換句話說秦川某種意義比團長還要可怕,對磨合同伴的要求之高,連黃發青年都覺得有點勉強。
對能找到這么一個實力強悍的吉他手表示興奮,但很快又有大問題擺在眼前,該怎么暫時忘記對方身份的合作?
一遍又過了后,秦川舔舔嘴唇:“再來一遍?”
黃發青年連忙擺手,哀求道:“哥,先休息會吧,生產隊的驢也要休息啊。”
秦川是他們的甲方,吉他手撂挑子,讓甲方親自上場客串吉他手,本來就是很氣人的事情,結果他們幾個被甲方爸爸折騰的死去活來。
放下吉他,秦川繼續看手寫曲譜,像想到什么掏出筆繼續寫寫畫畫。
悄咪咪湊到一塊的幾個人咬耳朵,貝斯手好奇地問:“秦老師干嘛呢?”
翻了個白眼,黃發青年沒好氣的道:“我怎么知道。”
看寫寫畫畫的動作是在對曲譜進行修改吧。
“秦老師,曲譜哪些地方有要修改的,要不我們等下在練練?”
有金主爸爸一起演奏,黃發青年擔心最終的作品會讓對方不滿意,提議多練習幾遍,等徹底熟悉以后再開始錄制。
秦川沒抬頭:“不用。”
休息十分鐘,黃發青年提議再來一遍。
演奏前,秦川抱著吉他:“這次試著磨合一下,看看最終效果如何?”
“我覺得行。”黃發青年舉雙手贊成。
旋律開始。
“填不滿半排觀眾的電影”
“直到散場時突然亮起燈”
“字幕定格在某某出品和發行”
“我目送他們行色匆匆”
“像個自不量力的復讀生”
“完不成金榜題名的使命”
“命是猜剪刀石頭布的決定”
“那么任性”
……
幾個人瞪大眼睛,差點忘記繼續伴奏。
秦老師怎么突然張嘴唱了呢,嚇的他們差點出錯,好在有之前幾遍練習,能跟得上秦川的節奏。
曲譜到他們手里也有一個多小時,練習過好幾遍,也對歌詞熟悉的不得了,真當秦川唱出來的時候,歌詞中的那種感覺瞬間有了。
除陳青外,團隊其他人都聽過秦川的歌,知道他的實力。
親耳聽到之后,那種震撼的感覺更強烈。
這可是近距離的現場體驗,哪怕是價值數千萬的專業設備都沒得比。
好聽。
秦川唱的是真好聽。
“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
“空氣中彌漫著心痛”
“可我們最后在這錯位時空”
“終成空”
“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
“空氣里彌漫著心痛”
“可我們最后在這錯位時空”
“終成空成空”
最后一句唱完,秦川停止演奏。
幾次練習效果顯著,極為臨時搭檔表現不算驚艷,也算沒出太大的錯,讓他順利完成一次現場彈唱。
“非常好。”
貝斯手忙擺手:“不不不,是秦老師唱的好,我剛才都被您的歌聲吸引,差點忘記自己還演奏呢。”
小姑娘二十歲出頭,正是追星年紀,冷不丁和秦川現場表演,更有幸聽到他現場演唱,整個人激動的不得了。
“跟那么多明星合作還容易臉紅啊。”秦川摸一把對方的腦袋,在貝斯手驚愕目光中笑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很細:“見過也沒這么近距離合作呀。”
團隊適合做過很多大明星,沒有誰像秦川這樣沒有一點架子,會跟他們湊在一塊練習同一首歌。
因為團隊的失誤也沒有訓斥他們,還填補吉他手空缺,不然今天這份工作真不知道該怎么完成。
相比之下秦川是真的平易近人,好相處還特別溫和。
“秦老師您這張單曲肯定會大賣!”貝斯手臉頰紅撲撲的,嘴角向兩邊揚起。
秦川笑容收斂,話鋒一轉:“沒問題的話,我們繼續。”
“……”
笑容凝固,貝斯手覺得自己話說早了。
秦老師根本是天使,簡直就是個沒有人性的惡魔。
幾個人苦哈哈繼續和秦川磨合。
整整仨小時,對這首歌的旋律徹底麻木的時候,他們終于達到秦川的要求。
錄制完成,黃發青年強打精神的把音頻打包發給混音,眼神哀怨望著端坐在凳子上的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