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想什么呢?”
一道聲音突兀響起,把劉鑫嚇得一哆嗦。
快速反應過來,他勉強笑笑,眼中是掩蓋不住的疲憊,抬頭問韓冰:“秦川那么做對嗎?”
到現在腦袋里還回蕩秦川和他說的那番話。
“卷的核心不在我,在他們自己,我在這里陪他們練習,作為交換課余時間不會教導他們任何的東西,這是某種層面的公平?!?/p>
韓冰回過頭:“什么?”
“他說的那番話,讓我覺得他好像是對的。”
心里不愿意承認那個男人說的是對的。
韓冰一臉無所謂:“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都是自愿的嗎?”
劉鑫頓住,突然覺得韓冰這樣的說法好有道理,秦川的學生愿意卷,那是他們有覺悟,秦川也愿意陪他們胡來,卻不能影響到其他組的教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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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從更忙碌的學習中開始。
經過基礎聲樂學習,這周所有學員加入舞蹈學習,學習難度大幅度提升。
秦川也開始有針對性給部分學員教導,讓他們盡量拉近和其他人之間的差距。
“休息一下?!鼻卮ㄗ哌^去把一瓶礦泉水丟給剛結束跳舞的劉佩佩,問她最近掌握的怎么樣。
常溫的礦泉水并不能緩解喉嚨的灼燒,劉佩佩一口氣喝完大半瓶,沒啥形象的癱坐在地上:“呼,跳舞好累。”
“我寧愿站在舞臺上唱幾首歌,也不想練舞?!?/p>
以前覺得跳街舞很帥,自己上后才發現難度太大,光是早上的熱身讓她消耗掉不少體力,更別說還要快速學會基礎動作。
看秦川一副退休老大爺的悠哉模樣,劉佩佩眼珠一轉,有了個絕佳的想法,湊過來:“秦老師。”
“說?!?/p>
“聽說您剛出道那會也會跳,據說跳的特別好,要不給咱露一手?”劉佩佩臉上帶著壞笑,右手背到身后在招呼其他人附和自己。
正在教導其他人的街舞老師會意,直起身:“川哥,給大家露一手唄?!?/p>
“我不會。”秦川矢口否認。
當年剛出道的時候,風華娛樂打出的旗號是對標棒子國唱跳男歌手,把他包裝一番后就推出,開始的時候確實是走唱跳風,慢慢的轉變成現在這樣。
街舞老師卻說:“我是看秦老師當初出道的視頻成為老師的,知道您以前最擅長街舞,給我們展示一下吧?!?/p>
“……”
“劉佩佩,是誰告訴你我會街舞來著?”秦川把目光轉向劉佩佩,笑容溫和的不行。
忽然意識到自己被點名,劉佩佩本能看別人尋求幫助,大家都以最快速度移開目光,不想摻和到導師和她之間。
劉佩佩實在沒辦法,只能苦哈哈的說:“這不是老師說的嘛,我也是給大家謀福利嘛。”
秦川笑容深邃,一步步走向劉佩佩,那感覺讓她隱隱有壓力,不知道該怎么應付局面。
“你們不能落井下石啊,剛不還在那說想看看秦老師跳舞是什么樣子,平復下大家受到沖擊的小心臟。”劉佩佩心想既然自己不好過,那大家一塊不好過。
抱著把所有人拖下水原則,劉佩佩心口胡謅,壓根不擔心戰火會彌漫到自己的身上,反正局面變成這樣,不如讓大家誰也逃不掉。
“你別亂說啊,我根本沒說這花!”一個學員立馬出聲叫道,說完猛然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禿嚕嘴。
其他人果斷閉嘴,堅決不再劉佩佩的陷害下把自己給賣掉。
成功讓一個人上當的劉佩佩抬起下巴,一副遲早要把他們真面目給戳穿的打算。
轉向秦川這邊的目光瞬間變成無辜,可憐巴巴開口:“我對您一直很尊重,是他們在那起哄,您可不能被這副假象給糊弄了。”
順便看一眼旁邊的街舞老師,還準備再說幾句的時候,察覺到危險來臨的老師搶先一步開口:“你學員學的不錯,在學習幾天就能出師?!?/p>
劉佩佩剛才胡亂坑人的模樣他見過,可不能讓秦川指導是自己慫恿他們讓秦川表演,不然真的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別有深意看眼求生欲十足的街舞老師,意味深長的說:“這些個孩子不知道我出道那會是唱跳出道,確定不是你跟他們說的?”
街舞老師品名搖頭,表示自己啥都沒有說。
心里那叫一個謊,還好自己反應快,在關鍵的時刻斷尾求生,不然真被發現的話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休息好了嗎?”秦川打起精神沖歪七扭八的學員問。
學員懶洋洋的回應,卻沒有預料到接下來導師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們破功。
“既然休息好了,那就一個個上去實踐下,趁老師在給你們指導下?!?/p>
所有學員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怎么都沒想到秦老師在這里等自己,就算是想要提前離開也不現實。
同樣表情凝固的還有那位街舞老師,估計也沒想到自己也要被牽扯進來。
“那個……秦老師啊,我那邊還有工作,要不您來……”
覺得這么重要動作還是要交給秦老師比較好,自己只負責教授舞蹈,也沒說還有額外的工作啊。
秦川笑著拒絕:“不,還是您更專業,我最多能看出跳的好不好?!?/p>
算計自己的事可沒那么容易過去,正好也讓老師給這些小家伙指導。
別看現在他們學的速度挺快,等真正上手會發現街舞課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才能養成習慣。
“辛苦你了?!鼻卮ㄐΣ[瞇的拉過椅子,直接坐在這里。
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呢,秦川像是沒有感覺悠哉坐著,大有一副這里交給你們,隨便發揮的感覺。
總導師在這里,剛還說出那樣的話,他們裝傻也不可能,只能硬著頭皮在秦川注視下開始表演,展示自己今天學習成果。
才第三個學員登臺,那位教授街舞的老師默默移開視線,余光瞥秦川,眼神多少有點哀怨,心想這人是不是知道學員的接受能力,特意在這個地方等自己。
明明教的時候都學會,怎么等實踐的時候全部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