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唱完，秦川摘下隔音耳機，抬頭用眼神詢問負責錄音的人。
外面的人比了個OK的手勢，轉頭對等待的姜柔說：“簡直就是個寶，像他這樣能一遍過的歌手少之又少，這樣的人才千萬要留住。”
姜柔有點自豪，要不優秀自己也不會想盡辦法邀請他來合作。
夸歸夸，姜柔最關心的是專輯制作。
“按照現在的進度，專輯最遲什么時候能錄制完。”
錄音師把秦川剛才唱的又聽一遍，確定沒問題后，摘掉耳機，頗為無奈的說：“單曲剛錄完，你就這么著急專輯的事？”
“急。”姜柔點頭。
著急的不止她一個，還有經紀人林玨。
復出八個月，秦川的第一首單曲才發出，和很多歌手相比進度已經慢很多，再耽擱下去恐怕要趕不上跨年晚會。
看著里面在研究曲譜的青年，錄音師點了根煙：“最遲三月能后期完。”
得到大概時間后，姜柔松了口氣。
雖然這個時間比計劃中的慢一個月，應該能趕得上明年上半年的幾個重要音樂節。
“姜總監是想幫秦川參加跨年音樂節？”錄音師看出姜柔的心思，直接點出。
姜柔也沒隱瞞，笑看里面的青年：“有比他更適合代表公司去參加音樂節的歌手嗎？”
想想這個月合作的其他幾個歌手，錄音師覺得姜柔說的沒錯，適合代表公司去參加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秦川。
“可惜了。”
錄音師忍不住感慨一聲。
如果能更早點出單曲，秦川絕對有機會被各電視臺選中去參加跨年晚會，到那個時候他能收獲更多的關注度。
“他只會繼續紅下去，一兩個跨年晚會罷了，你覺得他會在乎這個？”姜柔語氣里都是嘲諷。
在她看來秦川根本不在乎區區一個電視臺的跨年晚會，參加與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讓單曲銷量更上一步。
錄音師笑了：“他確實不是在乎這些事的人。”
能像秦川對星途看淡的歌手實在不多，好像在他的眼中只有做好當前，至于未來從未考慮過，也不關心能不能給自己的事業提供更好幫助。
肩膀忽然一沉，錄音師語氣輕松：“抓住這個苗子，未來繼續合作對公司只有好處。”
能預見到里面的青年未來會走多遠，自然是要好好的抓住這個機會。
這點姜柔心里很清楚，也有明確的規劃。
一連錄完兩首歌，秦川還有點意猶未盡，準備再繼續的時候，錄音師的聲音從音響中響起：“你不休息我還想休息，先出來。”
沒辦法秦川只能先從錄音棚出來。
“姜總監。”秦川眼中浮現出驚訝。
姜柔掐滅手中的煙，遞給秦川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拆開看看。”
當錄音師和姜柔的面，秦川拆開包裝。
看到里面的東西時，他身體輕顫，眼前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手指摩挲覆膜的表面，在右下角他名字的地方停留很久，好半天才抬起頭。
抬起頭的時候眼中的水意消失，表情平靜。
“12月31日，秦川第一張單曲的簽售日，有問題嗎？”
秦川莞爾一笑：“這需要跟我經紀人敲定時間。”
他倒是沒別的工作，但要看經紀人那邊有沒有其他行程安排。
“早知道你會這么說，我跟林玨確認過，那天你沒有工作，也早幫你跟周導請過假。”
秦川面帶笑容，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倆人是背著自己商量好時間，偏偏不告訴他，是在報復之前的隱瞞，還是有別的打算。
這點秦川無從得知，也懶得去弄明白。
“好。”
雙方閑聊打發時間。
等休息時間夠了，秦川在錄音師哀怨的目光下返回錄音棚，再次進入工作狀態。
一整天下來，秦川錄了六首歌，基本都是高質量完成，不需要進行后期補錄，也讓錄音棚里唯二的兩個錄音師對他生出恐懼。
絕對不要和秦川合作，這家伙就是個變態，在他身上好像沒有疲憊兩個字，只要進入錄音棚就能在最快的時間內進入狀態。
他準備錄制第七首歌的時候，錄音棚的門被敲響，處在崩潰邊緣的錄音師舉雙手投降，用商量的口吻道：“秦老師先休息下，您今天都錄六首歌，在繼續下去少問題會扛不住。”
從錄音棚里走出來，秦川整個人顯得精神奕奕，和快被掏空靈魂的錄音師形成鮮明對比。
看到秦川精神飽滿的狀態后，錄音師來了個大寫的服。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連錄六首歌還這么有活力。”錄音師想從秦川這里偷師，也不要求像他那么活力滿滿，能提高工作效率也可以。
秦川微笑：“多鍛煉，注意身體健康。”
說話的時候別有深意的再錄音師身體某處停留，很快又移開視線。
接收到秦川的視線，錄音師有點尷尬，他猜到秦川話里的意思，也知道怎么做能夠讓身體沒那么空虛。
“生理需求，理解一下。”
秦川拍拍錄音師肩膀：“所以我工作狀態比你好。”
錄音師：“……”
明明是在炫耀自己有對象，為啥聽完秦川這么說失敗者好像是自己，那種挫敗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多。
“我什么時候能來錄剩下的歌？”
秦川在十一月中旬完成專輯12首歌曲的創作，現在也正好到錄制緩解。
錄音師聽到工作后打了個寒顫，商量著說：“要不等跨完年，咱們慢慢錄？”
按秦川現在錄歌的效率，別說四月線下專輯全面鋪開，有可能二月份就能讓大街小巷都是他的專輯。
求求這位卷王稍微給別人一點活路，再繼續下去大家都要扛不住。
秦川面露遺憾，好不容易才找到唱歌的快樂，就被對方委婉的拒絕。
“不是那個意思。”錄音師正色道，“錄歌是個很消耗精力的工作，您現在還要忙比賽的事，最好別把精力分散太多，等接近尾聲的時候再來錄剩下的歌曲就行，絕對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