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外面的天徹底黑下來，繁華的都市亮起燈光。
“小周送兩位女士回去。”林玨給等在外面的助理下達命令，自己和秦川在這里等等。
苗苗正要拒絕，被好友拉一把：“別拒絕你偶像好意。”
苗苗這才愣愣坐上車，依舊不明白她為啥要這么說，之前不是一直很抵觸自己追星。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
苗苗在心中如此想著。
看著車子遠去，林玨摸出煙盒，抖出根煙叼在嘴里，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一口：“感覺這兩位怎么樣？”
“年輕有干勁，挺好。”秦川往旁邊挪一步，避開二手煙的污染，“決定好了？”
林玨裂開嘴，抬頭仰望夜空，眼中有野心翻涌。
“當然，要沒做好準備也不會拉你一塊來。”
對這次的合作林玨勢在必得，來之前特意去咨詢過姜柔，從未來女友那里學來不少東西，再加上妍妍告訴他的那些，林玨有非常大的把握拿下。
決定要和各大傳媒公司抗衡，當然是要從各方面來提升工作室的知名度，其中也包括資金。
按照他的規劃，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周邊都會成為工作室重要的經濟來源，等選秀比賽結束，簽在工作室的新人也有足夠的資金組建團隊，進行全面且綜合的宣傳。
新人不像秦川能在翻涌的娛樂圈里殺出條血路，必須要有相應的資源才能被大眾知道。
“我只是今晚陪你來的工具人。”秦川糾正林覺得說法，自己可沒有在這場談判中付出太多，全程都是林玨在和倆姑娘聊。
差不多到沒話題的時候，秦川才會被他們想起來閑扯幾句。
林玨尷尬一笑：“這都不重要，重要是你坐鎮讓她們心里有底。”
秦川：“……”
還是擺脫不了工具人的身份。
玩笑歸玩笑，秦川把手機遞給林玨，認真的說：“做周邊確實是短期內來錢最快的項目，按照現在的熱度一直到出專輯，工作室能賺不少。”
聞言林玨內心百感交集，這位甩手老板終于想起來工作室是他的，愿意認真研究一下哪些項目能給工作室創收。
按照妍妍說的，保持現狀全方面發展，憑著秦川的人氣肯定能大賺一筆，但就是有一系列的問題，這些周邊該找誰來設計。
想著還沒賺到錢要先支出一筆，林玨的心都在滴血。
開始在那里琢磨怎么能省下一筆錢。
猜出林玨心里在想啥，秦川嘆口氣：“我盡量幫你分擔一些，但是別抱太大希望。”
“你會畫畫？”林玨眼中浮現出不可置信。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震驚。
從來都不知道自家藝人會畫畫，這讓他心里別提有多高興，四舍五入等于能省好大一筆錢。
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林玨責怪道：“這種事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秦川避開他還要再拍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說：“好讓你找到機會再把我當工具人，給工作室省錢？”
林玨在省錢這方面做到極致，必要時候連他這個老板都不放過，更別說其他認識有額外技能的人。
他敢肯定，如果工作室其他人會畫畫，林玨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忽悠對方去嘗試畫畫，美其名曰發展副業，給點所謂的好處，實則是白嫖勞動力給自己的計劃省錢。
“我還不是為了你的工作室！”林玨突然提高音量，聲音里帶著些控訴的意味。
秦川覺得自己可能捅馬蜂窩，因為省錢一直都只林玨最自豪的事情，現在自己說出來容易讓他內心變得敏感。
要不先服軟，等林玨不再借題發揮。
“我算是看明白了，需要的時候怎么安排都行，不需要的時候很干脆把我踢到一邊去。”
秦川頗為無奈的拿住腦袋，在林玨說后面的話之前直接道：“我錯了。”
“錯哪了？”林玨下意識開口。
這話說出來后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抬起頭和秦川的目光對視，瞬間察覺到哪里不對了。
勉強一笑：“嘴瓢，沒有那個意思哈。”
秦川危險的神色沒有半分好轉，那眼神中透出的信號讓林玨有點害怕。
“別指望我完成所有周邊設計，這領域不是我專業。”
知道林玨想白嫖自己，秦川也直接了當的表明自己沒有那個本事，真能做到也不至于跑來當歌手，完全可以當一個自由職業者，不會被任何事情約束，也能賺很多錢。
林玨厚臉皮道：“挑戰一下自己，說不定就設計出來了呢。”
秦川微笑：“我謝謝你啊。”
發現這家伙真的是坑氣人來不留情，連自己的藝人兼老板也不放過。
“哎，花錢地方實在太多，咱們必須要做好一切準備。”林玨聲音里透出一絲疲憊，很清楚工作室現在的底蘊太薄弱，全靠秦川一個人支撐，這事沒想象中那么容易能辦到，少不得要有更多人際交往和花錢的地方。
能省一筆是一筆，也是為了之后給那些新人組建自己的團隊，這些地方比現在計劃的還要能花錢。
氣氛短暫凝固。
意識到自己可能對秦川要求太高，林玨調整狀態，重新說道：“你別有心理壓力，我不是真的想要逼你做成這件事，咱們能省的地方躲省點，等工作室有起色后收益的不還是你。”
秦川心想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難說。
也知道林玨精打細算是為了工作室好，可有些東西也應該有個限度。
“該省的地方確實要省，不代表這些錢都需要從咱們身上進行克扣，有希望我設計那功夫不如去找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年輕有干勁還缺錢。”
林玨忽然頓住，猛然意識到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
說起來誰更像資本家，當然是工作室的擁有者秦川，總是能在最關鍵的地方找到重要之處。
“我怎么把這個忘了。”一拍腦門，“沒有什么比大學生更適合的了，又能實現自我價值，還可以賺一筆外塊，很多人都樂于接單。”
秦川默默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