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質疑聲音有不少,覺得秦川回歸是噱頭,不在現場怎么能夠給出最公正的點評,然后是抨擊節目組給秦川開后門,破壞比賽規則。
上頭的人專門跑到官博下面質問節目組,為什么要做這種開后門的事情,還怎么讓大家相信節目組以前堅持的公平。
宣傳部門頭也鐵,在更換秦川的要求寸步不讓,直接發一條博來回應這件事。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本節目從海選開始被打破過多少次規則,節目組向來倡導不失去公平的前提下進行規則打破!]
這番回應無異于打水軍的臉,讓他們清楚意識到《蒙面歌王》在這件事上站在秦川這一邊,根本不給他們刻意帶節奏的夜會。
也用這種方式強硬回應所有質疑。
質疑是在第一個選手演唱完漸漸消失的。
個別人不相信秦川不在現場也能給出公正的點評,結果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輪到秦川開口點評,依舊是犀利的點出選手的缺點,在最后恨鐵不成鋼的說:“特訓不止一次的說過呼吸,不要吞音,這樣小的問題在總決賽舞臺還能犯,把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都忘了!”
舞臺上站著的人正是秦川小組的安澤。
即使隔著屏幕,安澤身體還是輕微顫抖,感受到來自導師的恐懼。
跟選手一路走來,現場觀眾也在評委的點評下成長不少,可以聽出不少人比賽時候的小破綻,在聽到秦川點出安澤問題的時候,他們對秦川心里是佩服的,因為這個男人不在現場也聽出問題,足以看出他絕不是簡簡單單開后門能穩坐評委位置。
和其他三個評委相比,秦川的點評一直以專業出名,總是能在不同角度找出選手的缺點,并在舞臺進行點出來,讓他們不斷進步。
這個可怕的技能被粉絲稱“神靈之耳”,能夠聽出聲音中的瑕疵。
事實證明秦川不在現場依舊能掌控局面,清晰地聽出安澤聲音中的問題,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留情。
這點從臺上安澤表情能看出來,可以想象到這位優秀的選手在秦老師手底下經歷過怎樣的磋磨,哪怕不在現場也能被那種恐懼所支配。
安澤笑容凝固,小聲辯解:“我剛才沒發揮好。”
“只是這一點錯誤就足夠讓你錯失前五席。”
秦川說話一如既往地不留情,也告訴安澤稍微不留神就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苦笑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認真的表情,安澤很早就知道這一點,也被導師清楚告知過,真的在登上總決賽舞臺的時候,心中還是有僥幸心理,才會出現這么明顯的失誤。
總決賽的舞臺是嚴肅的,秦川也沒有過多占用時間,直接亮出分說。
看到分數的剎那,所有人頓時覺得有那味,還是秦老師手底下不留情,自己學生的分數都壓的這么低。
期待很久的觀眾破案,真切感受到不論任何時候秦川都不會放水。
居然會覺得這個么得人性的家伙會看在自己學員的份兒上給點及格分,結果被打壓的更厲害。
其他三位評委卻覺得安澤表現很好,至少和上一次比賽的時候進步大,已經初具職業歌手的氣質,對自己的問題發現的也很及時,并且在能力范圍內進行改變和調整。
但在秦川看來這些問題還是很明顯,需要不斷的去進行磨煉才能有變化。
安澤接受秦川給的建議,有些失望下臺。
也許自己無緣前五名,但是能夠站在這個舞臺已經說明自己的成績,不用留下任何遺憾。
安澤心里比別的選手要想的開,因為他已經簽約秦川工作室,即便不能從《蒙面歌王——選秀季》拿到自己期待的名次,也能夠通過別的方法順利出道。
之所以在意這個舞臺,在意成績,那是對自己的一次嘗試,想試試看能不能完成秦老師對自己的期待,并順利的成為一個優秀的歌手。
一個晚上秦川都在保持高效率點評,給出分數同時也詳細告訴他們為什么要扣除那部分的分,讓觀眾心服口服,找不出半點問題。
今夜的親傳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期話都要多,偶爾會跟選手聊幾句,偶爾也會說點聽不太懂的話,似乎是有意提點他們注意的點。
【總決賽的秦閻王好溫柔,都以為我看錯了,這真的是他?】
【是不是不清楚,但今天晚上的秦閻王要比平時帥得多,我也想被他這樣溫柔的點評】
【事實證明本人不在現場也能給出高質量點評,是誰覺得節目組再給秦老師開綠燈】
【就說開沒開吧,他自己去接別的活也是真,憑啥不讓人說】
【秦川腦殘粉惡心死,哪哪都是你們哥哥最帥,要不直接把他供起來呢?】
【決賽看的真爽,秦川是懂點評,每一句話都聽懂,所以有人實踐一下?】
【他是怎么做到在場外還能這么精準聽出選手歌聲里的瑕疵】
【不知道。】
……
再怎么專業的設備傳出來的聲音還是和原聲有一些細微差別,秦川偏偏顛覆這點,依靠著專業設備也能精準聽出每一個選手的問題,并且直接點出來。
“他這耳朵太恐怖了,不在現場都聽的比我清楚。”劉鑫小聲腹誹。
冉染拼命忍笑,一直以來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劉哥的勝負欲究竟從何而來,每次在秦老師的事情上特別敏感,非要整個你輸我贏不可。
也不看看自己和秦川之間的差距究竟在哪,還是覺得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已經能讓自己實力得到進步。
“劉老師對自己好一點,別要求太嚴格,您和秦老師不是一個段位的歌手。”冉染直接告訴劉鑫二者之間的差別。
劉鑫正色:“沒有嘗試過怎么知道我們之間有差距,說不定努力一下差距還能被縮小。”
冉染心想這個難度可能有點大,自己也不覺得劉鑫能夠突破,畢竟秦川的實力有目共睹,那個男人已經不能再用正常人的范圍來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