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受傷,跟魯岳的專訪也不了了之。
青芒臺心中竊喜,不用在這時候和秦川有合作往來,暫時也不用被拉下水。
他那邊也沒在說起這件事,雙方暫時保持在相對融洽的狀態中,誰也不想單方面打破寂靜。
當事雙方暫時不想讓事情鬧大,可耐不住網友神通廣大,通過各種渠道真挖出秦川突然飛淮南市原因,以及這次去淮南到底有啥工作。
按道理這事屬于秘密,誰也沒有透露過,偏偏網友中有的人知道那么點內幕,就在網上給抖摟出去,讓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所謂內幕人士曝出后,不少粉絲開始各種討論。
【知道秦老師不是那種到處亂跑的人,去淮南市就是為工作】
【他工作室不是沒有放消息,網友是咋知道的?】
【別忘了網友神通廣大,沒啥是這群網友查不出來的東西,取決于有沒有查的必要】
【既然秦川工作室都沒有官宣這件事,那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個消息暫時還沒有對外公布,他到淮南市航班卻被泄露。】
【細思極恐,可不就是航班信息被泄露,粉絲提早跑去機場堵人,才發生那樣的事情】
【不再現場,不發表言論】
【覺得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合理懷疑是有人故意走漏消息,導致秦老師被傷害】
【各位討論這些也沒用,監察該怎么調查就怎么調查,該抓誰不就抓誰,這跟青芒臺有啥關系】
個別網友覺得秦川及其助理受傷屬于巧合,跟青芒臺半點關系都沒有,而且事情發生后電視臺的人也在第一時間前往慰問,應該做的都做了,還要怎么樣。
個別網友也表示事情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乍看上去青芒臺做到分內,秦川的航班卻是在敲定沒多久后泄露出去,這點秦川工作室沒有人把消息放出去,那知道他航班信息,會在啥時候抵達淮南市機場的又是誰。
猜測多種多樣。
青芒臺意識到被牽扯進來,剛想發公告澄清一下,秦川那邊已經先行動起來,把事情發生當天的行動軌跡全部復述,并且附上證據,證明這件事只有經紀人林玨和秦川知道,連機票都是秦川自己買的,不存在泄露給團隊其他人,直接把青芒臺倒打一耙的路給堵死。
雙方處在誰舉證誰被動環節。
秦川工作室已經用證明自證清白,接下來就是青芒臺拿出證據。
青芒臺根本拿不出來。
要不心虛也不會再事情發生后副臺長親自跑去醫院和秦川見面,就該問題進行討論,看能不能有和解可能。
事件涉及故意傷害,當事人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也意味著這件事沒有緩和余地,再加上秦川根本不接受故意給出的和解建議,這事只能僵在那。
一臉兩天,顧易都跟熱鍋上的螞蟻,整個人寢食難安。
再次從夢中驚醒,顧易感覺心跳的特別快,趕忙找藥吃下去,才感覺稍微好點。
“該死的林玨,他到底想干什么。”
說起林玨一肚子氣,那家伙純粹是惡心自己,在打那么一通電話后開始裝死,現在連工作室那邊都不再接他電話,直接讓這件事處于原地踏步,一點進展也沒有。
他清楚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有麻煩上門。
剛躺下,就開始被這件事煩惱,他索性穿上衣服,給秘書打電話,找律師問該怎么解決,總不能對方拒絕接受調解,這件事就永遠僵持著。
咨詢過律師,也沒能得到相對好點的建議,因為這還不是侵權或民事糾紛,秦川和青芒臺之間不存在任何因果關系,人家不需要答應他們提出的任何補償要求。
這下顧易徹底傻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坐大半夜,等天蒙蒙亮,顧易才像活過來般,給那天同去醫院的男人打電話,讓他代自己去醫院看望下受傷的周海,順便問問秦川那邊有沒有改變想法的打算。
男人聽到后只說一句:“叔,秦川沒想著跟咱們私下和解,別在費精力。”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川態度有多堅持,不明白這事和叔叔一點關系都沒有,自己卻要不間斷的去插手,仿佛他是這次事件的導火索,要不惜一切代價進行補救。
顧易沉默,只用略顯滄桑的聲音說:“這是我的工作。”
“去他狗屁工作,事情發生后誰把叔你當成自己人,直接推你出去到處奔波,真正導致這件事的人在哪!”
顧易臉色微變,這事他沒跟任何人說過,自己侄子是怎么知道。
“叔,趁事情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快點收手。”男人苦口婆心勸說,知道顧易一輩子向上爬有多努力,也是想在退休前能夠坐在臺長位置上。
那個位置能是那么好坐,真要那么簡單他何至于在副臺長位置坐快八年。
清醒的人都能看出問題,顧易卻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認自己登上臺長位置可能性幾乎為零。
“大人的事你別管。”顧易沉聲打斷男人的話。
聽叔叔這么說,男人也不再勸說。
男人表示不會幫他去看望秦川助理,要去也是他自己去。
把手機丟在床上,顧易怒道:“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也不看是誰把你帶進電視臺,讓你有現在的位置!”
顧易沒結婚,最看重的就是哥哥的兒子,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在培養,在侄子畢業后特意讓他來青芒臺當主持人。
侄子也沒讓顧易失望,入職后一直干的很好,很快混上欄目主持人。
按照這樣的發展下去,侄子遲早會進入管理崗,像他一樣慢慢往上爬,顧易開心侄子在工作方面的上心,這次更是把侄子帶在身邊,讓他好好學習下。
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會成為叔侄倆的分道揚鑣的事。
顧易咽不下這口氣,想找個地方發泄出來,現在卻找不到適合的地方將心中的怒火宣泄。
無處宣泄的顧易把茶幾上的東西掃落在地,站在客廳里艱難的喘息著,眼中滿是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