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一觸即發!
因徐然行為不滿的文瀾站在秦川這邊,見對方率先沖過來,第一反應是撈起緊抓秦川褲腿的白渺,拉起周洲往后退,先遠離事發中心,防止孩子因成年人沖突受傷。
節目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抵達別墅,將兩個人強行分開。
【秦川好狂,怎么說徐然也比你早入圈,是前輩,用你做的面條怎么了,上面又沒寫名字。】
【心眼真小,取關了!】
【喲喲,徐然的粉絲真厲害,少在那帶節奏,趕快從這里爬出去!】
【這人真夠夠的了,真膈應】
【節目組這是怕起沖突吧,干嘛來這么快,都沒法看誰更厲害點】
【秦川對前輩不尊重,能忍?】
【少在那道德綁架,到底是誰先找麻煩,人秦川說話很溫和好嘛】
……
攔住秦川的是白導,阻攔秦川的動作特別用力,像怕他會突然沖過去找徐然麻煩。
“冷靜,千萬冷靜?!卑讓в煤苄÷曇粽f,“別跟他起沖突?!?/p>
阻攔的身體稍微停滯,隨后站在原地沒有動,秦川的雙眼盯著白導,要從他臉上看出點花樣,奈何白導表情太正常,一點破綻都沒有。
“這事白導要怎么解決?”秦川后退一步,拉開和白導之間的距離,表情也恢復如常,看不出一絲問題。
這下輪到白導犯難。
兩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秦川這邊有兒子在,能讓他那小惡魔的兒子如此乖巧,白導欠他一個人情。
至于徐然,白導眼中閃過冷意,很快又隱藏起來。
“誰起頭誰道歉。”
徐然唰一下看出來,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要不是被工作人員攔住,早沖過來要秦川好看。
小心看秦川表情,確定他沒繼續追究后,松了口氣。
還好事情沒有繼續惡化,也能及時收場。
幾人目光齊齊落在徐然身上,看的他渾身不自在,扯著脖子沒好氣道:“讓我道歉想都別想。”
下一秒目光轉到白導那,里面的意思分明是警告他別多事,至于對秦川是半點懼怕都沒有。
面對徐然的惡意,秦川沒表現出半點惱火,神色淡然的走到一邊,把表情怔愣的白渺抱在懷里,徑直往樓上走。
自始至終秦川沒有發火,更沒有去找任何人的麻煩,可就是這種過于冷淡的處理方式,讓現場每個人內心忐忑,隱隱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爸爸,真的不把吃的虧討回來?”白渺眨巴眼睛,直勾勾盯著站在廚房的徐然,他年紀小還沒有善惡觀,單純覺得那個叔叔很討厭,本能不喜歡徐然。
兜住白渺屁股向上,秦川笑問:“你希望爸爸過去把他收拾一頓?”
父子倆的聲音不大,說是念叨,更像是在閑聊,卻讓徐然聽的一清二楚。
站在廚房里的徐然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對方不是不找麻煩,是不想在孩子面前找麻煩,這讓徐然心里特別不爽,感覺拳頭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一點力道也沒有。
“操!”
徐然怒斥一聲,用力把散亂的面條踢開,轉身往廚房外面走。
“徐老師。”
徐然腳步猛然頓住,不爽回頭:“有事?”
“小孩子都知道浪費糧食是可恥行為,徐老師弄這么一堆等誰收拾。”
白導懟起人來毫不客氣,也沒想給徐然臉面。
徐然臉色變了又變,想到什么閉嘴不再言語,加快腳步離開。
邊走邊在心中驚嘆,還好自己及時反應過來,不然真要被白導給套路。
第一天錄制就演變成這樣,完全在徐然預料之外,他也沒有別的辦法,誰讓自己天生和秦川不對付,看到他就想找麻煩。
還沒走上二樓,高挑的人影出現在樓梯口,正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此時占位對自己來說特別不利,站在那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強勢的氣息。
徐然來不及說話,站在樓梯口的男人動了,一把攥住他衣領,生生把人給拖上二樓。
廚房里的人面面相覷,沒在第一時間跟上。
等反應過來,樓梯已經沒有兩個人的身影。
位于樓梯口的鏡頭把這一幕拍的清楚,也讓彈幕比剛才激烈的多。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秦老師報仇從不磨蹭。】
【爽,真爽死了】
【活該,讓你嘴里不留口德,現在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有被這個主持人惡心到,根本沒有聽過他的名字,是哪里的主持人?】
【已經搜過,根本不是一線電視臺的主持人,顧及又是哪個資本送進來蹭熱度的小嘍啰】
徐然這個名字對在娛樂圈沖浪的人完全陌生,根本沒有聽過這號人到底是誰。
加上徐然在廚房挑釁行為,讓直播間不少人對他有意見,看到被秦川拽上二樓后,沒有半點擔心,基本都是在起哄,說秦川干的好。
工作人員剛要沖上二樓,秦川冷冽聲音響起:“別上來?!?/p>
此時二樓,鏡頭拍攝不到的死角,秦川用手肘把徐然按在墻上。
徐然一動不敢動,感覺得到橫在脖子的那條手臂蘊含的力量,以及對方身上毫不掩飾的危險氣息。
到這個時候徐然有點怕了,知道自己招惹到的不是性格綿軟的綿陽,這是一頭懂得隱忍的野狼,平時將那股危險的氣息掩藏起來。
“你……”
秦川笑笑,聲音沒啥溫度:“徐老師想說什么?”
感覺喉嚨有點勒,徐然不得不張大嘴巴,努力獲取空氣,心中的恐懼也在快速攀升。
“想說什么?”
徐然用力搖頭,又不敢幅度太大,導致呼吸困難。
目前占據主導地位的是秦川,可以輕松的將他制服,那點手段根本不夠看。
“誰給你的臉,在我面前幾次挑釁。”秦川湊近徐然,聲音讓徐然本能畏懼。
這是在和廚房完全不同的體驗,能夠感覺到他在努力的克制情緒,一旦爆發對徐然來說會是特別大的麻煩。
現在的情況是他想逃也沒辦法逃,人就被按在二樓樓梯口,也讓徐然那點色厲內荏的膽量徹底破碎,根本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