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家,看著三間收拾出來的房間,秦兵差點沒當場爆發。
被秦老大收拾出來的三間屋子緊挨著,是朝向、日曬最好的房間,其中有一間是秦兵的屋子。
“爸!”
看著角落里被收拾出來他的東西,秦兵快氣暈過去,瞪著眼睛問:“你咋把我的東西收拾出來了!”
曾經他是家里最受寵的,在秦川來之后地位不斷下降,連親爹也不再向自己。
對兒子的態度表示不滿,秦老大說:“你堂哥住下怎么了,別忘你還指著他找工作呢。”
現在秦川是有大本事的人,可以讓他這個廢物兒子有個還算不錯的未來,把房間暫時讓出來也不是啥大事,不用跟秦兵商量,他直接做主。
“爸。”
“叫祖宗也沒用,最后兩天給我忍著!”秦老大聲音透出嚴肅,警告秦兵別再瞎折騰。
要是把秦川三人得罪了,別說挪墳的事解決不了,他工作的事也會雞飛蛋打。
被警告的秦兵快要把牙齒咬碎,偏沒有地方去找靠山。
不,靠山有,他媽。
念頭剛起,秦老大就給他掐了。
“你媽那邊我打過招呼,同意我的做法。”
秦媽寵兒子,卻不是個沒腦子的蠢女人,從秦老大那知道秦川事業有成,松口讓他去處理,不用顧及自己的想法。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多年不聯系的侄子若能解決她兒子工作最好,不介意把好東西讓對方享受下。
秦兵這下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爹不僅收拾行李,伙同他媽一起孤立自己。
頭一次覺得自己是沒有人疼愛的可憐蟲,秦兵認命:“那總要給我個住處吧。”
現在住的三層小樓是秦老大節省一輩子蓋的,除房子是村里最氣派外,里頭和別家沒太大差別。
“三樓。”
秦兵吐出一聲臟話,也不知是在說他爹,還是在說占據房間的秦川。
和他說話的秦老大也不慣著,抬腳踹過去。
-
把秦川勸到家里后,秦老大開始忙活后天挪墳的事宜。
約的風水先生到了。
秦老大過去敲門,想叫秦川出來見見風水師,順便顯擺一下。
請來的風水師是附近村子有名氣的黃道長,據說年輕時候是個響當當人物,老了后就在附近給人看風水。
黃道長是坐小車來的,一身黑紅對襟唐裝,戴著個小眼鏡,一頭花白的頭發整齊梳到腦后,身邊還跟了個有些姿色的小姑娘。
沒把秦川叫出來,秦老大只能先自己去迎接到門外的黃道長。
其他人可以不放在眼里,唯獨黃道長不行,人家是有真本事在身,惹急給自家祖墳風水做點手腳,那不就是招來災禍。
“大師,您來啦。”
秦老大狗腿的模樣讓從外面回來的劉柯嘴角抽搐,農村老一輩的人都比較相信風水,沒想到真有人這么迷信風水。
唐裝打扮的黃道長嗯一聲,瞥見落后自己的劉柯:“生面孔,是你侄子?”
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劉柯擺手:“不是,借住的。”
想說他哥才是秦老大侄子,話到嘴邊想起林哥教誨,別啥事都跟外頭人說。
跟在黃道長身邊的女孩卻在這時開口:“秦叔您侄子叫秦川?”
“對啊。”秦老大目光往女孩胸口瞟一眼,有點不舍得移開視線。
這小妮子有點東西,聲音嗲嗲的,是黃道長喜歡的那款,怪不得每次出生意都會帶上。
看秦老大的表情,女孩試探著說:“那秦叔知道這名字代表啥?”
秦老大搖頭,就知道秦川現在是明星,特別能賺錢,除此之外不太了解。
他看來了解那么多沒用,關鍵還是這個侄子愿意拿出錢資助大伯一家。
難得見女孩對一個人這么感興趣,黃道長也問:“代表啥?”
女孩嬌滴滴笑著,目光在屋子里逡巡一圈,想要尋找某個身影。
“央臺知道吧,前些日子他剛上央臺唱歌,人火的很。”
此話一出,秦老大呼吸粗重。
別的或許不知道,央臺那可是看了幾十年的頻道,聽人說能上央臺表演的那都是厲害人物,沒想到秦川居然上過央臺。
眼中滿是深究,秦老大在思考問題,怎么能從秦川這里獲得更多。
人性貪婪,能夠得到更多肯定不會放過。
“你喜歡他?”黃道長聲音聽不出波瀾,卻讓女孩知道對方在生氣。
女孩摟住黃道長的胳膊,親昵蹭蹭,毫不掩飾而人之間的曖昧關系:“怎么會,我是尊敬的事您。”
感受著胳膊的柔軟,黃道長的臉色稍微好了點,伸手在女孩腰上摸一把,說了幾句帶顏色的話,女孩白皙的臉立刻升起紅暈。
倆人看似很親密,實際女孩眼中沒有多少溫度,就像在完成一項工作。
包她的黃道長最多是有點錢,能滿足她最基本的物質需求,叫秦川的可不一樣,對方是明星,本來賺錢就比黃道長容易,而且長得好看又年輕。
屬于秦兵的房門在這時打開,一身黑衣的秦川站在屋子里,看著門口的幾個人:“找我?”
秦川的出現瞬間讓黃道長身邊的女孩看他,那目光中寫滿驚訝。
作為一個有心思的女孩,最喜歡的就是看娛樂八卦,對秦川的名字熟悉的不行,卻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人會出現在眼前。
真人比照片要帥。
當初秦川放出生圖,女孩覺得那是一種炒作,今天看到后確定,他粉絲說的沒錯,這個男人是真的好看。
“來,小川,這位是黃道長,是后天給你爸看風水的大師。”秦老大充當雙方認識的橋梁。
剛小情兒說秦川的時候,黃道長心里有點不爽,在見到真人之后,那種無形的攀比開始。
自己哪點比對方差,還是個大師。
“你就是秦川,正好聊聊給你爸選墳的事。”黃道長故作嚴肅,有意在秦川面前展現大師風范。
意思是大明星又怎么樣,不還是要在這種事情上看他的臉色。
秦川卻說:“這事我大伯負責就行,我沒異議。”
秦川壓根不參與進來,讓黃道長遭遇滑鐵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