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宴結束。
不少人喝的醉醺醺的,在同組工作人員攙扶下往外面走。
秦川跟在最后,幫助理扶住睡死過去的夏長虹。
飯局結束時候,助理嘗試喚醒夏長虹,結果人睡的特別死,怎么叫也沒反應,叫來秦川,兩個巴掌下去,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只能倆人合力把他往酒店外面帶,先弄到車上再說。
夏長虹一百六十多斤,助理小身板根本扶不住,能把人穩(wěn)穩(wěn)弄出來全靠秦老師。
看秦川呼吸平穩(wěn),助理不太好意思:“麻煩秦老師?!?/p>
“沒事?!?/p>
秦川幫他把夏長虹拖到車后排,看小助理費力扣好安全帶,說:“你也喝酒了,叫個代駕?!?/p>
助理愣一下,隨即臉頰漲的通紅,后背冒出大量冷汗,要不是秦老師提醒,都忘記自己今晚也喝酒。
“謝謝秦老師?!?/p>
月光下,秦川嘴角輕微抽搐。
夏長虹沒來得及的三鞠躬,在他助理這完成。
“行了,早點回去?!?/p>
秦川擺手,看助理給代駕打完電話,這才轉身去找自己的車。
今晚他是自己開車過來,把車停在距離這比較遠的地方,需要走幾分鐘才能到。
慢悠悠往過去走,不經(jīng)意瞥見路邊有仨人,好像發(fā)生爭執(zhí),男人在拉扯個頭偏小的女人。
這種事和他沒關系,沒必要停下圍觀。
有意加快腳步,剛經(jīng)過那三個人,被男子拉扯的女人給對方一巴掌,憤怒的道:“拋棄我和我媽,現(xiàn)在回來讓我給你兒子捐腎,你還是人嗎!”
前進的腳步停頓,是蘇嵐的聲音。
不是他讓人送蘇嵐回去,怎么還留在這。
秦川沒動,站在那必須聽,想等弄明白咋回事后再過去,或者是蘇嵐需要他幫助的時候。
“我是你爸!”
蘇嵐甩開男子的手,后退半步,冷冷的道:“你不配!”
“嵐嵐,那畢竟是你弟弟,只有你能救他。”旁邊的女人哭哭哀求,聲音里帶著哭腔。
蘇嵐站在那無動于衷,眼睛里盛滿對男女的怨恨。
聽到這里秦川知道不能在裝死下去,抬腳走過去。
“蘇嵐?”
不合時宜的聲音讓蘇嵐身體一滯,慌亂起來。
怎么會在這里碰到他?
蘇嵐拳頭握緊,很想給面前的狗男女幾巴掌,然后快速逃離,但她做不到,也沒有勇氣去做。
被自己在意的人看到,蘇嵐慌了,和狗男女拉開的距離更大,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樣子。
男子看向比他高出大半個腦袋的秦川,瞇著眼:“嵐嵐,他是誰?”
蘇嵐張口要說不認識,想到親爹的尿性,咬住嘴唇?jīng)]說話,是不知該怎么說這件事。
“我在跟你說話,他是誰!”男子被蘇嵐沉默惹惱,加重語氣。
不等蘇嵐開口,秦川先道:“你是誰?”
一句話讓男子啞然,半天才反應過來,大聲道:“我是蘇嵐的爹!”
“你是嵐嵐的追求者是吧,我不容易你們在一起,趕緊滾!”
還因為自己兒子沒有匹配腎臟煩惱,哪有功夫和不認識的人在這廢話,蘇澤也懶得和對方廢話,只想讓蘇嵐去醫(yī)院和寶貝兒子匹配。
蘇嵐臉色煞白,她這個爹可不是啥善茬,當年能做出媽媽懷孕出軌的事情,后來又跟小三私奔,現(xiàn)在還因為小三兒子逼迫她捐腎。
沒有把這個男人給捅死已經(jīng)是自己善良,哪能允許他這么侮辱自己喜歡的人。
“你滾!”蘇嵐大聲道,猶如護崽的母雞,牢牢把秦川保護在身后,“我媽懷孕的時候你出軌,二十多年沒管過我們母女死活,現(xiàn)在要讓我給小三的兒子捐腎,這話你也說得出來!”
遮羞布被蘇嵐扯下,蘇澤臉上掛不住,他是做渣男沒錯,拋棄妻子,不代表愿意在外人面前被親生女兒訓斥。
“要不是老子根本沒有你!”蘇澤怒斥。
秦川眉頭皺起,看著絲毫不把蘇嵐當女兒的男人,伸手拉住女孩,把她保護在自己的身后。
“二位大晚上跑來騷擾我的員工,我可以選擇報警?!?/p>
蘇澤表情一僵,嘴硬的說:“她是我女兒,關你屁事!”
女人拉一把蘇澤,小聲說:“阿寧還在醫(yī)院等腎源,咱們不能就這么走了?!?/p>
說話間隙還不忘看被秦川護著的蘇嵐。
她擠出一絲笑容,對秦川說:“我是嵐嵐的繼母,就是來探望下她,沒別的意思?!?/p>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不太好對付,為了兒子也不能就這么離開,至少也要讓蘇嵐去醫(yī)院匹配一下才行。
秦川不動,回頭問蘇嵐:“你有繼母?”
作為老板不可能不知道蘇嵐的家庭情況,這么問就是故意的。
蘇嵐的媽沒有離婚,丈夫是在懷孕的時候跟小三私奔,多少年一直沒有回來過,母女倆也不知道蘇澤是否還活著。
“呸,我才沒有繼母,她是引誘蘇澤在我媽懷孕期間的小三!”
秦川的出頭讓蘇嵐內心感動,毫不猶豫的把親爹干的那點好事抖摟出來。
“蘇嵐!”
蘇澤怒斥一聲,上前要給蘇嵐一巴掌,沒靠近就被秦川攔住。
冰冷的眼神落在蘇澤的身上,讓他不敢亂來。
“若你敢對蘇嵐動一下,我會立刻報警!”
蘇澤不敢在秦川面前造次,是真的害怕這個冷冰冰的男人。
同時他露出了然的表情,不經(jīng)意的說:“既然二十多年前拋棄妻子,現(xiàn)在為什么又回來。”
陳述的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提醒蘇澤自己當初干的好事,居然還有臉回來。
蘇澤啞巴吃黃連,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蘇澤冷冷瞪著秦川,拉起女人,對她下命令:“我明天必須在醫(yī)院看到你,不然你別想你媽有安生日子過!”
丟下這句轉身離開。
蘇嵐臉色大變,準備沖過去和蘇澤拼命。
她的底線是母親,如果今天蘇澤來威脅的是她,怎么樣都能忍,唯獨母親不能再被渣男騷擾,尤其是在手術關鍵的時期。
秦川拉住蘇嵐,說:“林哥已經(jīng)幫你母親換了醫(yī)院,蘇澤找不到她?!?/p>
蘇嵐愣愣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