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伸到男人的褲子口袋,是真的很容易碰到……
孟知雪臉紅得滴血,飛快縮回手沒好氣地瞪著謝泠風。
人,怎么可以變態成這樣啊?他把奶嘴塞褲子口袋,就是為了阻止她嗎?
她真的是服了!
就在這時,穿著睡袍的謝薇走下樓,笑著問道:“雪雪回來啦?”
又看到孟知雪身后的謝泠風,她難掩驚訝:“怎么你們一起回來的?”
想到自家親弟弟狗一樣的德行,她覺得他是不是看孟知雪請假出門不放心,死纏爛打跟上去了。
孟知雪臉上的紅暈一時半會退不下去,不自在地搖頭:“沒什么……”
她實在是沒臉說,也不想謝薇擔心為難,想不到謝薇已經猜到了。
謝薇責備看向謝泠風,不贊同道:“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我哪有不消停?”謝泠風十分坦蕩地說道,“是她問我要東西,我讓她自已從我口袋里拿,她就不好意思了。”
孟知雪:“……?”
這胡編亂造,虛假宣傳的能力,她也是服氣的。
不愧是娛樂圈資本大佬,手段就是臟。
不過,她也可以啊。
靈光一閃,孟知雪跟謝薇告狀:“謝薇姐,是我給壯壯買了一個奶嘴當小禮物,被謝泠風拿走了,現在他不肯還給我。”
“你那是給我買的!”謝泠風沒料到她來釜底抽薪這一招,氣急反笑。
“啊?怎么可能呀?你搞錯了吧?”孟知雪假裝無辜,靈魂發問,“你都二十多歲了,又不是還沒有斷奶的小朋友,我怎么可能送你奶嘴呢?我都說了,那是買給壯壯的,我給你買的溜溜梅還在派送中呢。”
謝泠風雙手環胸看著她,眼神不善。
孟知雪伸出手:“謝總,請你還給我吧。”
謝泠風重重哼了一聲,直接裝做沒聽到,大步往廚房走:“我還沒吃晚飯,我去讓菊姐給我煮碗面。”
孟知雪:“……”
就是說不贏就跑?
謝薇斟酌開口:“要不,我去問他要回來?”
孟知雪深深嘆了一口氣:“……算了,我重新給壯壯買吧。謝薇姐,我真的覺得你太偉大了。”
謝薇不解:“怎么說?”
孟知雪道:“你和謝泠風做了這么多年的姐弟,竟然還能這么溫柔淡定,真的好厲害呀。”
她就不行了,天天想打死他。
謝薇被逗得笑出聲:“他其實也還好,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順毛驢。我覺得他難搞的時候就哭,稍微裝一裝他就服軟了。”
“順毛驢嗎?”孟知雪若有所思。
上次她被氣哭,他確實肉眼可見地慌了。
不過相比裝哭,她好像更喜歡戒尺,主要謝泠風有時候真讓她氣得牙癢癢。
回過神來,感覺自已耽誤謝薇太多時間了,孟知雪連忙道:“謝薇姐,你先去廚房吧,我也回房啦。”
“好。”謝薇柔柔一笑。
走了沒兩步,實在良心不安,也……想給變態弟弟積點德,她拿出手機給孟知雪轉了10萬。
怕孟知雪退回,依舊是直接打到銀行卡里。
……
孟知雪回到自已房間。
泡了一個香噴噴的熱水澡,不要太舒服。
從浴室出來,她一邊喝水,一邊拿起手機,看到銀行發來的到賬信息,立刻知道自已又被姐姐寵愛了。
接著,她又發現謝泠風發來好幾條微信消息。
點開一看,她差點沒被水嗆死。
這人發來好幾張自拍照。
就……很難評!
照片里的男人隨意坐在窗前的法式單人沙發上,質感上乘的黑色襯衣領口敞開,露出一片冷白結實的胸膛。
眉頭微挑,他目光陰郁桀驁地看著鏡頭,薄唇勾著一抹漫不經心地笑,涼薄無情的氣質撲面而出。
是的,他隨手拍的這一組照片,宛如頂級男模拍出來的時尚單張,就算有的拍照角度很死亡,也靠著一張硬帥的臉硬生生頂起來了。
但前提是……
別看他嘴里叼著的奶嘴!
怎么會有人這么欠的啊?!孟知雪無語問蒼天!
像他這種性格惡劣的大變態,能好端端活到二十五歲沒有被打死,除了他自已武力值超高之外,應該也是這個世界對物種多樣性的寬容吧?
孟知雪默了默,毫不猶豫的,直接把謝泠風拉黑了。
太可怕了,她決定用知識洗洗腦子。
平靜片刻,她點開和周宇的對話框:【周總,在嗎?現在有空嗎?】
周宇回得很快:【在。】
【饞我腦子了?】
孟知雪連忙回:【對……現在可以視頻學習嗎?】
周宇直接撥了視頻電話過來。
他應該是在書房辦公,背后那一面被各種書籍塞得滿滿當當的書墻孟知雪見過無數次。
他只開著書桌上的臺燈,四周光線昏暗,唯有他被籠罩在一團暖意里。
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男人也是如此……
平時西裝革履的男人,在家穿著寬松休閑的家居服,多了幾分溫度,清冷的桃花眸也因為燈光的暖意而看起來溫柔繾綣。
“怎么突然想學習?”他問。
孟知雪抿了抿唇,露出一個苦哈哈的笑:“可能是需要感受知識的力量吧。”
周宇挑眉:“嗯?”
孟知雪不想多說,直接道:“我們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周宇低低一笑:“好。”
孟知雪很快進入學習狀態。
她認真看書,時不時問周宇一兩個問題,和他討論,非常專注。
還是周宇溫聲提醒,她才發現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欲速則不達,先休息吧。”周宇笑著開口。
“嗯嗯!”孟知雪揉揉眼睛,抿唇一笑。
這一陣外出的次數有點多,她雖然沒落下培訓課,但專業課復習這一塊落下了進度。
她和阮清魚定了年后試運營工作室的計劃,感覺緊迫,今晚的學習讓她心里踏實不少。
和周宇說了聲“晚安”,她掛斷視頻。
洗漱完,她突然想起今天收到的禮物,田靜怡送她的護膚品套裝。
說起來,自重生后她一直用著郁美凈,香香的很滋潤。
但現在有更好的,肯定也要用上。
拿過超大的禮品袋,她美滋滋拿出一個大大的深綠色盒子,但打開一看,她卻呆住了。
如海藻一般的綠色紙絲上,精粹水和乳液等瓶瓶罐罐被局促地堆放在一邊,占據大半盒子的是一疊疊粉紅現金。
除此之外,禮品袋里還有一個雕工精致的紅漆木盒,她之前都沒注意。
打開木盒一看,里面裝著一只工藝精美的龍鳳金鐲,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光以金鐲的重量來說,價值怕是都有幾萬了。
這也太貴重了!
顧不上夜深,孟知雪連忙給田靜怡發信息:【靜怡姐,你睡了嗎?護膚品我收下啦,但現金和金鐲子我是真的不能收,太貴重了。】
田靜怡很快回復,語氣充滿疑問:【什么金鐲子?】
【我就送了你護膚品和現金,沒送你金鐲子啊。】
孟知雪愣住了。
什么?那金鐲子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