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瑩跟崔夢嬌進了房間,關上門。
崔夢嬌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真懷了?”
蕭雪瑩翻了個白眼,剛才那副委屈樣蕩然無存。
“懷個屁。”她往床上一癱,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我連他的身都沒近過,怎么懷?”
“那你還敢這么喊?”崔夢嬌挑眉。
“媽讓我喊的。”
蕭雪瑩撇嘴,“她的意思是只要我咬死懷了孕,七哥就會對我負責,那個唐薇薇也得滾蛋。”
崔夢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招倒是管用,不過……月份大了怎么辦?你這肚子總不能吹氣球吧?”
“我也愁這個呢。”蕭雪瑩嘆了口氣,“要是幾個月后生不出孩子,七哥肯定會殺了我。”
崔夢嬌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笑了。
她湊到蕭雪瑩耳邊,聲音陰惻惻的。
“怕什么?咱們可以來個貍貓換太子。”
“什么意思?”
“你也別真懷,就裝。”崔夢嬌比劃了一下,“等到了日子,咱們?nèi)ジ@罕€剛出生的野種回來,就說是你生的,這不就結了?”
蕭雪瑩聽完,先是假裝感激的點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不行。”
“怎么不行?”
“福利院的孩子我不放心。”
她蕭雪瑩就是從福利院被接回去的,她太清楚福利院孩子的復雜了。所以,她也不瞞著崔夢嬌,惡毒的說“而且,我不想要別人的孩子。”
崔夢嬌皺眉:“那你想要誰的?”
蕭雪瑩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我要唐薇薇肚子里的。”
崔夢嬌一愣,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搶她的孩子?”
“怎么?不行嗎?”蕭雪瑩坐直身子,理直氣壯地說:
“反正七哥現(xiàn)在認定那孩子不是他的,肯定不會讓唐薇薇養(yǎng)。等她生下來,我就把孩子抱過來,說是我的。
到時候,讓唐薇薇那個賤人的親骨肉管我叫媽,讓她看著我們一家四口幸福美滿,這多解氣啊!”
崔夢嬌看著蕭雪瑩那張扭曲的臉,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招太絕了!既解決了孩子的問題,又能報復唐薇薇,簡直是一箭雙雕!我支持你!”
兩個女人在房間里笑得花枝亂顫,滿肚子壞水。
……
樓下客廳。
蕭硯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腦子里雖然亂,但身體的本能告訴他,他根本沒碰過蕭雪瑩。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叫住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保姆。
“過來。”
保姆嚇了一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過來。
“老七……老七,有什么吩咐?”
“我問你。”蕭硯辭盯著保姆的眼睛,壓迫感十足,“我到底有沒有跟蕭雪瑩發(fā)生過關系?”
保姆臉色一白,眼神閃躲。
“這……這我哪知道啊……我那時候都睡了……”
“不說實話?”蕭硯辭瞇起眼,聲音冷得掉冰渣,“看來這工作你是不想干了。”
保姆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
“老七!您別逼我啊!夫人說了,誰要是敢亂嚼舌根,就把誰趕出去!”
蕭硯辭到底沒有再為難一個保姆,就冷著臉問:
“那誰知道真相?”
保姆猶豫了一下,偷偷往地下室的方向指了指。
“您可以去問問安慕橙……她對各位同房的事很清楚。”
五嫂?
蕭硯辭一愣。
他記得五嫂安慕橙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平時話不多,對他和唐薇薇都不錯。
“她人在哪兒?”蕭硯辭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看到安慕橙的身影。
保姆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在……在地下室。”
“什么?”蕭硯辭以為自已聽錯了,“她怎么會在地下室?”
保姆不敢再說了,抱著掃帚跑得飛快。
蕭硯辭看著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鐵門,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
地下室里黑漆漆的,沒有燈。
借著走廊的光,蕭硯辭看到角落里縮著一個人影。
“五嫂?”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那人影動了一下,緊接著傳來一陣鐵鏈拖地的聲音。
蕭硯辭臉色變了變,立刻沖過去,打開手電筒。
接著,他就看到安慕橙蜷縮在破舊的床墊上,手腳都被粗大的鐵鏈鎖著。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臉上紅得不正常,顯然是發(fā)著高燒。
“老七……是你嗎?”
安慕橙聽到聲音,費力地睜開眼。
看到是蕭硯辭,她眼里瞬間涌出淚水,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五嫂!誰干的?!”
蕭硯辭只覺得詫異。
家里有誰敢這樣對安慕橙?
他沖過去扶住安慕橙,想要幫她解開鐵鏈,卻發(fā)現(xiàn)那是死鎖。
“別……別管我……”安慕橙是燒糊涂了,只會抓著蕭硯辭的袖子,結結巴巴的說:
“老七……你快走……快帶著薇薇走……他們……他們不是人……他們害你跟薇薇……是因為……”
“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