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你竟然不怕我的威脅了!”
蕭雪瑩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然后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我肚子里其實沒有蕭硯辭的孩子……但我可以搶你生出來的孩子,當成我給蕭硯辭生的啊!
哼,到時候……我要讓你對著你自已的孩子罵野種,我要你的孩子對你恨之入骨!
要看你們母子相殘,看你跪在地上哭……哈哈哈……”
蕭雪瑩越說越興奮,笑的都有些猙獰了。
旁邊經過的護士看她突然這樣笑,都忍不住搖頭。
她卻對著護士翻了個白眼,“看什么看,沒見過高干家庭的千金大小姐??!”
護士們: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千金大小姐!
……
唐薇薇這邊到底是被蕭雪瑩給惡心到了。
她并不想立刻回病房,也不想看見任何人。
只想去天臺吹吹風,散散身上的晦氣。
她想到便去做了。
跟護士要了一杯葡萄糖水,邊喝便上樓……
天臺上。
蕭硯辭背對頂樓的鐵門,身姿挺拔如松。
他對面的邵容景單手插兜,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但眼神卻并不純善。
“邵容景,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蕭硯辭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破碎,但那股子殺氣卻絲毫未減。
“離唐薇薇遠點。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敢把爪子伸向她,別怪我不念兩家的情分,廢了你。”
邵容景聽了這話,非但沒怕,反而冷笑了一聲。
“你的女人?”
邵容景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往前逼近一步:
“蕭硯辭,你現在有什么立場說這話?”
“我有沒有立場,輪不到你管?!?/p>
蕭硯辭不想跟他廢話,說完,便要去找唐薇薇。
“急什么?”
邵容景伸手攔住蕭硯辭,他唇角掛著溫潤的笑,眼神卻陰惻惻的。
蕭硯辭眉頭緊鎖,眼底滿是不耐煩。
“滾開?!?/p>
“別這么暴躁嘛,蕭團長?!?/p>
邵容景非但沒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盯著蕭硯辭的眼睛,右手抬起,修長的手指在蕭硯辭左耳邊,極其突兀地打了個響指。
手指的聲音在空曠的天臺上格外突兀。
蕭硯辭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種熟悉又陌生的眩暈感瞬間襲來,他腦海中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主宰,讓他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呆滯。
邵容景滿意的勾唇。
崔夢嬌那個女人果然有點本事。
竟然真的能催眠蕭硯辭這樣意志力強的男人。
想著,邵容景就打響第二個響指。
蕭硯辭的瞳孔開始渙散,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邵容景湊近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力。
“蕭硯辭,你聽好了。唐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她背著你,跟我上床搞出來的野種。
她給你戴了綠帽子,把你當傻子耍。你恨她,你恨透了那個孩子。
所以,你絕不會接受她肚子里的野種,你要把它打掉,你要讓這個孩子徹底消失……”
蕭硯辭的表情開始變得痛苦。
因為。
他的潛意識在掙扎,在反抗這些強加進來的念頭。
“不……是我的……薇薇……”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邵容景眼神一冷,再次湊近,加重了語氣。
“不是你的!是我的!她在騙你!她在利用你!你必須毀了那個孩子!”
這一次,蕭硯辭不再反抗。
他呆滯地重復著:
“是你的……她在騙我……毀了它……”
邵容景滿意地低笑了一聲。
然后打響第三個響指。
這次蕭硯辭猛地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溺水中被撈出來一樣,大口喘息著。
眸底的呆滯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峭的霜色。
此刻的他完全不記得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腦子里充滿了對唐薇薇的恨意,還有對那個未出世孩子的厭惡。
這種厭惡來得莫名其妙,卻又洶涌澎湃。
邵容景后退一步,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挑釁地看著他。
“蕭硯辭,剛才的話沒說完?!?/p>
邵容景故意拔高了聲音:
“唐薇薇肚子里的孩子,你真以為是你的?”
蕭硯辭沉沉的睨著他,腦海里那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是邵容景的孩子!
是他的恥辱!
“我知道。”蕭硯辭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嗜血的恨意:“那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