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這個……”
賤人兩個字,蕭雪瑩到底還是沒有喊出來。
但現在的她卻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該用什么形容自已的心情了。
她不明白,她怎么會在這里看到跟他爸合照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對唐薇薇還那么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非晚看到蕭雪瑩過來,眉眼上便染了冰霜,她先將唐薇薇護在身后,然后才嫌惡的睥睨著蕭雪瑩。
冷冷的問:
“你認識我?”
蕭雪瑩愣了一下。
她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看到這種眼神。
她突然不敢再說那些難聽的話,大腦飛速轉動著,拼命在記憶里搜尋著沈念卿說過的話。
很快,她就想起來了。
當時沈念卿喝醉了酒,拿著陸非晚跟他爸的合照,咬牙切齒的跟她說:
“雪瑩,你記住,這個賤人叫陸非晚,她喜歡利用陸戰北姑姑的身份招搖撞騙,蠱惑高干家庭的男人。
你爸跟我的婚姻當年差點就毀在這個賤人手里!你見到她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找陸戰北幫你一起對付她……”
所以這是陸戰北的姑姑啊。
蕭雪瑩眼睛一亮,臉上的驚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乖巧懂事、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哎呀,原來是陸姑姑啊!”
蕭雪瑩自來熟地上前一步,聲音甜得發膩:
“我是陸戰北的好朋友,我叫蕭雪瑩。之前常聽戰北提起您,說您氣質高貴,是女中豪杰,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呢。”
說著,她特意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然后伸到陸非晚面前,一臉期待地想要握手。
“陸姑姑,初次見面,以后還請您多多關照我哦。”
陸非晚看著伸到面前的那只手,并沒有動。
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接著,在所有人注視下,她慢條斯理地從手包里掏出一副白色的絲綢手套。
動作優雅地戴在手上后,才伸出手,蜻蜓點水般地碰了一下蕭雪瑩的指尖,然后迅速收回。
“不好意思。”
陸非晚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語氣卻冷若寒風:
“我有潔癖。尤其是對那些心思不干凈的人,我如果不戴手套,回去得洗脫皮。”
蕭雪瑩的手僵在半空中。
臉上的表情凝固,接著一點點龜裂。
該死!
陸非晚這是把她的臉皮扒下來扔在地上踩!
“你……”蕭雪瑩氣得眼圈一下子紅了,委屈得眼淚直打轉。
她轉過身,可憐巴巴地看向還摟著唐薇薇的蕭硯辭。
“七哥……你看她!她怎么能這么羞辱人呢!我好心跟她打招呼,她竟然嫌棄我臟……”
蕭雪瑩一邊哭,一邊就要往蕭硯辭身上靠。
陸非晚見狀,眸色又冷了幾分。
她側身看向唐薇薇,果然看到自家寶貝眉頭微蹙。
這顯然是被蕭雪瑩給惡心到了。
陸非晚心底的怒氣瞬間蔓延成一片漣漪。
將她整個人的氣場都改變了。
“蕭團長。”陸非晚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擋在了唐薇薇面前,強行把唐薇薇從蕭硯辭懷里拉了出來。
然后目光銳利地盯著蕭硯辭,下巴微揚,又指了指正哭得梨花帶雨的蕭雪瑩。
“這個女人跟你是什么關系?”
蕭硯辭懷里一空,心里那種煩躁感又上來了。
但他看著陸非晚那張跟唐薇薇有幾分相似的臉,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她是蕭雪瑩,我的養妹。”
“養妹?”陸非晚冷笑一聲:
“養妹能這么沒骨頭似的往哥哥懷里鉆?養妹能當著嫂子的面,讓哥哥給她出頭?”
“我不是養妹!”
蕭雪瑩急了,她現在最恨別人說她是養妹。
她擦了一把眼淚,挺直了腰桿,大聲宣布:
“我是七哥的未婚妻!如果不是唐薇薇死皮賴臉占著位置,我跟七哥早就結婚了!”
未婚妻。
這三個字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而陸非晚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冷冷的開口:
“唐薇薇跟蕭硯辭不是還沒領離婚證嗎?你是怎么在他們婚姻存續期得到名分,成為她未婚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