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球集團的高層會議結束后,隨著廣橋淺子,小林正丈,以及所有參會人員的相繼離開,羽生秀樹在洛杉磯的日子,漸漸變得悠閑起來。
除了偶爾關注霓虹方面,「羽生地產」傳來的消息,有哪家企業因為長野冬奧會申請成功,想要展開合作以外。
也就只是讓北美秘書辦公室幫他收集有關于泰坦尼克號的資料,幫助他完成大船的小說。
這個故事的創作,當然是以泰坦尼克號沉沒為背景,講述一個在災難中發生的愛情故事了。
只不過為了將電影擴展成一部小說,羽生秀樹要考慮的東西就太多了,除了結合現實歷史,參考卡梅隆在未來創作的劇本。
甚至還吸取了由彼得·斯通創作的泰坦尼克號百老匯音樂劇內容,以及英國編劇創造的泰坦尼克號電視劇情節。
尤其是后者,細膩的人物刻畫,和對歷史的還原,對于羽生秀樹擴充故事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要不是前世在網上看過相關內容,他現在八成會毫無頭緒。
秘書辦公室甚至連摩根·羅伯遜,于泰坦尼克號沉沒之前發表的小說《徒勞無功,或泰坦沉沒》都找來了。
因為這部小說的情節,與泰坦尼克號沉沒事件有諸多驚人相似之處,因此被很多人稱之為對大船沉沒的“預言”。
不過動用秘書辦公室,也帶來了一個意外因素。
那便是莫妮卡·貝魯奇帶著女兒羽生夕菱,也就是戴娃殺到了洛杉磯。
雖然打的借口,是查看洪比崗山頂豪宅的改造建設進度,可實際上為了什么渣男一清二楚。
無非是知曉木槿花園的女主人回來了,故意在羽生秀樹跟前刷存在感,爭風吃醋一番,順便小別重逢,找渣男做些喜聞樂見的事情。
但好在球花深知羽生秀樹的脾氣,即便是爭風吃醋,也不敢真鬧到木槿花園來,只是一邊利用女兒留下羽生秀樹,一邊自己拼命的消耗渣男精力。
這也使得羽生秀樹不得不兩頭跑,應付完這邊,又應付那邊。
幸好渣男天賦異稟,素質妖孽,每每莫妮卡·貝魯奇拼盡全力,都只會讓羽生秀樹平添享受,沒有讓球花的小心思得逞。
不過球花的再次到來,也還是給羽生秀樹造成了影響。
那便是羽生秀樹不得不將返回霓虹的日期,又向后推遲了幾天。
除了是要陪女人和孩子們,其實也和霓虹那邊傳來的消息有關。
霓虹那些想要在長野合作的勢力,反應速度遠比羽生秀樹想象的還要慢。
這些家伙一個個猶豫不決,瞻前顧后,等的遠在阿美利卡的羽生秀樹都有些著急了,恨不得主動出擊。
當然主動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穩坐釣魚臺,該著急的是其他人,決不能因為一時心急,就把主動權拱手相讓。
因為留在阿美利卡的時間增加,羽生秀樹關注的事情也開始變多起來。
比如卡爾·馬普在華盛頓D.C的工作,以及在洛杉磯搞的私人俱樂部等等。
比如思科為了上市,進行的股份制改革等等。
又比如環球集團高層會議后,他安排的那些計劃的落實情況。
而羽生秀樹關心的事情里,卻根本不包括某島內以黑道手段,進行電影邀約的事情。
因為程龍在上次的電話之后,就再沒有因為這件事聯系他,所以羽生秀樹就默認這件事已經解決,立刻將其拋到了九霄云外。
畢竟比起上面羽生秀樹所關注的事情,區區島內兩個有點黑道背景的電影明星,都難以用不值一提來形容。
甚至這兩個人應該慶幸,羽生秀樹把這件事交給了小林正丈去處理。
要是真鬧到要羽生秀樹出面,那對這兩人來說,可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至于小林正丈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讓我們將時間推到小林正丈返回香江之時。
這位云上娛樂(亞洲)的總裁,對于羽生秀樹交代的事情無比重視,因此第一時間便聯系陳淑芬,了解了事情的詳情。
然后對于小林正丈而言,想要解決這件事則有兩個選擇。
兩個選擇一明一暗。
明面上解決,當然是直接以云上娛樂的名義,走正規途徑去與對方交涉,讓對方主動放棄。
而暗面解決,則是來自羽生秀樹的支持,不過具體如何操作,小林正丈其實也不清楚。
不過對于小林正丈而言,現階段當然是選擇第一種方式最好了。
畢竟他不是黑道人士,云上娛樂的也不是黑道組織,肯定優先選擇正規途徑了。
而且不動用羽生秀樹的支持,也能證明他的能力。
然而小林正丈想的很好,但現實卻根本不給他選擇的時間。
他在阿美利卡參加會議,以及從阿美利卡返回本來就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回到香江了解完情況,剛剛安排好正規途徑與王羽的制片公司交涉,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先發生了。
劉德華在收到夾著子彈的劇本,仍舊表示了拒絕參演后,便前往大馬宣傳第四張國語專輯《我和我追逐的夢》。
結果就在劉德華結束電臺宣傳,返回酒店的途中,人直接被半道攔截,遭到不明人士的綁架。
僅僅過了一天時間,劉德華就被這伙人用非正規渠道,帶到了島內,并給恒星娛樂發去了消息。
通知恒星娛樂,劉德華必須拍完電影才會被放走。
而同時間被綁走的不止劉德華一個,還有同在海外拍戲的梁嘉輝,也同樣被不明人士綁到了島內。
隨著陳淑芬將這件事匯報給小林正丈,小林正丈立刻明白,現階段只靠明面手段已經不夠了。
不管島內綁走劉德華的人,是否知曉恒星娛樂和云上系的關系,他都必須拿出一個態度。
否則今天別人綁了你的人,你選擇忍氣吞聲,那只會讓那些家伙越發的得寸進尺。
所以小林正丈一邊安排明面手段推進的同時,也緊跟著聯系了其他一些人。
……
島內,劉德華被綁來的第二天晚上。
還是灣北市的那家夜總會,王羽和柯俊雄把酒言歡。
只見捧著酒杯的柯俊雄一臉得意,“兩個小明星而已,還敢不給我們面子,不答應,那我就請他們答應!”
“呵呵,柯兄弟干得漂亮!”王羽滿面紅光
顯然在遭到連續拒絕之后,柯俊雄的做法無疑狠狠幫他出了一口氣。
柯俊雄問,“王大哥,阿美利卡那邊還沒有消息嗎?程龍現在是什么態度?!?/p>
“我已經讓紅金寶帶話了,不過還沒有答復,想來你辦的事情傳出去后,他也不敢不答應。”
王羽說到這里,似是想到了什么,緊跟著對柯俊雄說,“讓兄弟們對那個劉德華客氣一點,他簽約的恒星娛樂背景不簡單,咱們只是為了拍戲,其他多余的不要做。”
柯俊雄聞言,卻一臉的不以為意,猖狂道,“不簡單又如何?強龍不壓地頭蛇,難不成還敢到島內找咱們的事不成?
喝酒!”
“也對,在島內誰來都不怕,是龍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王羽舉起酒杯,囂張的與柯俊雄碰杯。
接下來,兩人一杯接一杯,喝得暢快,又是唱歌,又是摟著女公關嬉戲,可謂是好不得意。
然而就在兩人酒意正濃的時候,突然有小弟前來向柯俊雄低聲匯報。
隨后柯俊雄便放下了酒杯,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王羽見狀,當即詢問,“出什么事了?”
柯俊雄語氣疑惑地說,“我兄弟說有人找咱們?!?/p>
王羽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柯俊雄解釋,“是學者的老板蔡松林。”
“蔡老板怎么會這時候找我們?”
似乎是酒精讓王羽變得遲鈍,這句話說出口后,才立刻反應過來,“我看是為了劉德華吧,肯定是香港有人請他來說情,畢竟蔡老板這些年一直在香江投資電影?!?/p>
柯俊雄問,“那我們怎么辦?”
王羽回答,“當然是先請蔡老板進來了,咱們在島內投資電影,當然要給蔡老板面子?!?/p>
柯俊雄聞言,立刻讓小弟去請蔡松林進來。
隨即又趁著人還沒到,繼續問王羽,“他若是讓我們放人呢?我們答應還是不答應?”
王羽皺眉道,“先聽聽他怎么說,畢竟咱們籌備電影,真金白銀已經花出去了,誰來也不能讓我們虧本。”
柯俊雄惡狠狠的附和,“沒錯,不擋我們的財路則罷,要是擋我們的財路,誰的面子也不好使。”
很快,在小弟的帶領下,蔡松林抵達包廂。
王羽和柯俊雄話雖然說得狠,但見到蔡松林后,還是很客氣的起身歡迎。
兩人打過招呼,邀請蔡松林坐下后,立刻給蔡松林倒上酒水。
然后由王羽詢問,“蔡老板這么晚來找我們,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
蔡松林先是推開王羽送來的酒杯,讓對面兩人臉色有些不悅的同時開口。
“我來找兩人可不是為了喝酒,而是為了拜托兩位一件事?!?/p>
王羽說,“蔡老板請講。”
“我知道二位為了拍電影,請了香江藝人來島內,不過人家在香江還有工作,若是兩位的電影不著急拍攝,是不是能先讓人家回香江工作呢。”
蔡松林的話說的很客氣。
他是正經生意人,不想和王羽,以及柯俊雄鬧得不愉快,畢竟兩人的背景他一清二楚。
而且兩人此次要拍攝的電影,故事也十分的特殊。
一個處理不好,就會惹上一身騷。
當然還有一點很關鍵,便是此次拜托他來說情的是小林正丈,他并不想為了小林正丈與王羽這些人鬧得不愉快。
若是換成羽生秀樹的話……
蔡松林想到這里,自己都暗自搖搖頭。
一點小事罷了,怎么可能驚動羽生秀樹那樣的大佬。
說句不客氣的話,要真是羽生秀樹出面,現在來找王羽和柯俊雄說事的就不會是他了。
也有可能不會有人來說事,而是更高層面的力量直接出手。
王羽和柯俊雄聽出了蔡松林的意思。
但多少喝得有些多的兩人,聽到蔡松林張張嘴就想讓他們放人,心中當然是不愿意的。
因此不等王羽回話,柯俊雄便搶先說,“蔡老板,什么時候請明星拍電影也有錯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p>
蔡松林聞言,臉上露出微笑,緩緩開口道。
“我今天來雖是受人之托,但其實也是為了你們考慮,兩位若是不想事情鬧大,還是盡快把人放了為好。”
蔡松林好言相勸,但近乎挑明的話語,以及一副為你們著想的態度,還是讓王羽和柯俊雄有些不爽。
柯俊雄當即表示,“蔡老板,大家關起門做生意,各家人管各家事,我們知道我們在做什么。”
柯俊雄說完,王羽并未說話,但卻已經足以表明態度了。
看到兩人的反應,蔡松林沒有繼續勸下去。
小林正丈的拜托他做了,王羽和柯俊雄不聽他也沒辦法,他不可能為了幫小林正丈而與這兩人鬧翻臉。
至于這兩人拒絕之后,會不會讓事態升級,進而惹出更大的麻煩,那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所以蔡松林直接站起身,沖兩人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先告辭了。”
王羽和柯俊雄其實也不想與蔡松林翻臉,所以見蔡松林并未繼續,也故作無事的將蔡松林送走。
而蔡松林走后,柯俊雄當即張狂的表示,“把蔡松林請來又如何,還不是屁用沒有!”
王羽附和,“沒錯,咱們兄弟倆這次非要讓那些人知道咱們的厲害,哈哈!”
在兩人得意的笑聲中,歌照唱,酒照喝。
然而在兩人不知道的地方,一張針對他們的大網,正在密不透風的編織著。
……
翌日,酒醒的王羽為了商量電影拍攝的事情,約柯俊雄去制片公司見面。
然而兩人才剛剛抵達公司,就連續接到了不同人士打來的電話,全都是為了說和一件事,希望他們能把劉德華放了。
同時他們還收到了一通來自云上娛樂,正式的溝通電話,希望能就劉德華被綁一事給予答復。
對于這些電話,王羽和柯俊雄雖然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能驚動這么多人。
但也全都有些不爽的拒絕了。
至于云上娛樂的溝通的電話,則是被兩人拋到了腦后。
畢竟他們這種人,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正規接洽。
可讓兩人沒想到的是,隨著電話結束,有一個人緊隨而至。
這人并非圈內人,也并非道上人,而是島內主管文化的長官。
此人見到王羽和柯俊雄后,說話的語氣非常不客氣。
大概意思就是,讓王羽和柯俊雄不要給他找麻煩,要求兩人立刻把綁來的人給放了,然后再主動去香江道歉,避免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至于說話時用的語氣與措辭,完全可以參考《黑金》里侯部長臭罵周朝先的劇情。
其實今天連續的電話說事,以及這位長官的出現,已經讓王羽和柯俊雄有些感到不妙了。
若是這位長官說話客氣一些,興許兩人真就答應了。
可這位長官說話如此難聽,還一副危言聳聽的態度,就惹得王羽和柯俊雄非常不爽了。
更何況這位長官還讓兩人去香江道歉,這就更讓兩人無法接受了,逼得兩人當場給拒絕了,甚至話語中也有幾分不客氣。
聽到兩人的拒絕后,這位長官卻并未繼續發火,只是面帶嘲弄,宛如看傻子般看了兩人一眼。
撂下,“話我帶到了,機會也給你們了,你們不愿意把握,那就好自為之,千萬別后悔。”,然后便直接離開了。
而長官這樣的態度,則讓兩人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可如今該拒絕的都拒絕了,騎虎難下的兩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后續事態的發展,并未讓兩人等待太久。
翌日清晨,躺在床上睡覺的王羽,被一聲刺耳的尖叫驚醒。
聽出那是二女兒的聲音后,王羽抓著睡衣便沖出了臥室,等到他來到一樓客廳,便看到了滿臉驚恐的二女兒,以及讓女兒驚叫的原因。
他客廳里價格不菲的手工地毯上,此時整整齊齊的擺著三具身首分離的尸體。
并非是人的,而是他老婆和女兒養的寵物犬和寵物貓,以及一只看家的護衛犬。
看著被鮮紅灑滿的整張地毯,以及身首分離,恐怖猙獰的三只寵物,王羽整個人臉色鐵青。
恰好這時,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
王羽讓太太先帶二女兒回去,緊跟著上前接起電話。
他本以為打來電話的是兇手,誰想卻是柯俊雄打來的。
對方語氣有些驚慌的告訴王羽,他睡覺醒來就在客廳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個血淋漓的牛頭。
而王羽也緊跟著告訴了柯俊雄,發生在他家的事情。
同一時間,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昨天那位長官臨走時所說的話。
一時間,兩人都意識到,他們恐怕真的惹上麻煩了。
在知曉他們背景的情況下,還敢如此對他們,就證明做事之人,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而王羽在掛斷柯俊雄的電話后,緊跟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他以為是做事之人,要給他威脅放話,然后說出目的。
可接起來一聽,卻發現依舊不是,而是給他制片公司投資的海外老板。
準確的說是一位霓虹投資商。
他當年離開邵氏,加入了鄒老板的嘉禾,然后便拍攝了嘉禾版本的《獨臂刀》。
這版《獨臂刀》是與霓虹合拍的,因此電影最終有兩個結局,香江放映的版本是他扮演的主角獲勝,霓虹版本則是反派霓虹武士獲勝。
而他也是因為這部電影,結識的這位霓虹投資人。
如今他成立制片公司拍攝新電影,公司最大的投資商,正是這位來自霓虹的老板。
王羽本以為,這位老板是來詢問電影籌備情況。
可對方一開口,說出的話卻讓王羽大驚失色。
“王桑的新電影我恐怕沒法投資了,至于之前投資的錢,以及制片公司的股份,我也全都不要了?!?/p>
“橫田先生,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
王羽焦急詢問,他的直覺告訴他,霓虹投資人不要錢也要撤走,肯定和他綁架劉德華,惹下的麻煩有關。
電話那頭的橫田先生,卻只是丟下一句,“我什么都不能說”,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王羽的臉色難看至極。
但事已至此,他又必須做點什么。
收拾了客廳的寵物后,他便與柯俊雄相約在公司見面。
而去之前,他還安排手下去關劉德華的地方,把劉德華和梁嘉輝也帶去公司。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事情是因為他將劉德華綁來島內而起,那自然也要以此解決。
等王羽抵達公司,將霓虹投資人撤資的事情告訴柯俊雄以后,柯俊雄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
柯俊雄咬牙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誰在針對我們,我們不能只挨打不還手。”
王羽無奈道,“肯定和劉德華有關系,可只是經紀公司的話,哪有這么大的能量?!?/p>
柯俊雄說,“問昨天來的長官,他肯定知道?!?/p>
“我試試?!?/p>
王羽只能硬著頭皮聯系了那位長官。
結果電話接通后,對方聽到是王羽,根本不等王羽發問,便搶先開口。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我只能說不難猜。
至于具體的答案,我可不敢告訴你,別說是我,就算是我上頭的人也同樣不敢?!?/p>
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聽完回答的王羽和柯俊雄,心想那個不難猜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時,卻見派去帶劉德華的小弟回來了。
可回來的也只有小弟一個人,并沒有他們想見的劉德華和梁嘉輝。
王羽還未開口詢問,小弟便一臉惶恐的對王羽說。
“大哥,我到了地方之后,發現我們看守的人全都不見了,那里只剩下了被我們抓來的兩個明星。
我本來想把他們帶來,結果那個劉德華卻不肯走,說他在那里住的很舒服?!?/p>
柯俊雄沒好氣的說,“你難道是一個人去的,他不走,你就不能強行把人帶過來?!?/p>
可說話的小弟聞言,臉上卻露出驚恐之色。
“我確實帶著三個弟兄,可就在我進去和劉德華說話時候,守在外面車上的三個弟兄全都不見了,就只剩下一輛空車留在原地。”
聽到小弟的話,王羽忍不住和柯俊雄對視一眼,然后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難掩的懼色。
這種被敵人不斷針對,卻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的感覺,讓他們仿佛進入了撞鬼的恐怖片一樣。
片刻后,柯俊雄聲音顫抖的說,“實在不行,我們把劉德華放回去吧?!?/p>
“也只能先這樣了?!蓖跤瘘c頭道。
可接下來兩人就發現,他們竟然連放回劉德華都做不到了。
親自去放劉德華離開,劉德華卻仿佛度假般不愿意走,偏偏這時候他們還不敢對劉德華用強。
為了送走劉德華,他們甚至打了報警電話。
可PC來了之后卻表示,劉德華來去自由,他們也不能強行干涉。
反過來當他們聯系劉德華的經紀公司,卻發現之前求著他們放任的恒星娛樂,此時卻集體失聯,整個香江方面都沒有人與他們對接。
送不走,接無人,就連失蹤的小弟都不知下落,音信全無。
被逼無奈的兩人想要找其他人幫忙,結果卻發現不管是道上的兄弟,還是圈內的朋友,如今都避他們如蛇蝎。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即便他們不惜自曝,把相關消息告訴媒體,可那些往日為了新聞不惜代價的媒體,卻在他們的事情上成了瞎子啞巴。
無人采訪,無人報道,就好像他們不存在一樣。
一時間,人生之中從未經歷過的,難以言喻的恐懼,深深的將兩人所籠罩。
“現在怎么辦?就算想讓我們道歉低頭,總要有人和我們聯系吧!”
柯俊雄用無助中帶著氣惱的語氣說。
旁邊的王羽卻猛的雙眼一亮,“我們還有人可以聯系。”
柯俊雄趕忙問,“誰?”
王羽回答,“被我們綁來的那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