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沃爾特”先生,穿著一身體面的西裝,提著一個精致的木制樣品箱,像一位真正的紳士那樣,走進了艾爾福德新城一家裝潢考究的理發店。
店里彌漫著發油和皮革的混合氣味,墻上掛著一排排閃著寒光的傳統直剃刀,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日安,先生。”理發店老板看著這位生面孔,態度謹慎。
“日安。”“沃爾特”露出標準的商業微笑,優雅地打開樣品箱,露出了里面由漢斯和弗朗茨精心打磨的剃須刀。“請允許我向您介紹,‘沃爾特’安全剃須刀,現代紳士的必備良伴。”
他拿起一把剃須刀,語速平穩而充滿誘惑力:“您看,傳統直剃刀需要高超的技巧,如同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見紅’,客戶體驗不佳,也影響您的聲譽。”
他流暢地演示著更換刀片,動作優雅得像在表演:“而我們的‘沃爾特’剃須刀,采用革命性設計!您看,內置一次性超薄刀片,無需打磨,即裝即用!”
“看,多么簡單!”他強調道,“更重要的是,它足夠安全,即使是初次嘗試的生手也能輕松駕馭,就像撫摸一只溫順的貓咪,絕不會劃傷顧客寶貴的下巴。”
“這意味著,您的顧客可以在家輕松打理自己,也可以放心地來您這里,享受更快捷、更安全的服務。這不僅僅是售賣一件商品,更是為您開拓新的客源,創造新的收入模式……”
老板的眼神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變得感興趣起來。他拿起一把樣品,仔細摩挲著那打磨得如同鵝卵石般光滑的手柄,又對著光端詳那薄如蟬翼的刀片。
“確實……有點意思。”老板沉吟著,沒有立刻答應,“不過,光說不行,得親自試試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好用。”
“這樣吧,‘沃爾特’先生,”老板做出了決定,“您留下兩把樣品和一些刀片,我和我的伙計們試用幾天,如果真如您所說,我們再詳細談談合作細節,如何?”
“當然,相信體驗過后,您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沃爾特”微笑著遞上準備好的樣品和裝著三枚刀片的小盒子,同時留下了一張印有“沃爾特工廠”地址的精致名片,“期待您的回復。”
初步目標達成,“沃爾特”禮貌地告辭,離開了理發店。
他剛走出理發店沒多遠,幾個身影便擋在了面前。
羅杰斯歪著嘴,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沃爾特”和他手中那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樣品箱,“生面孔啊,老板,在咱們這片做生意,懂規矩嗎?”
“沃爾特”平靜地看著他:“什么規矩?”
羅杰斯用大拇指朝旁邊一條無人的小巷撇了撇,露出一個自以為兇狠的笑容:“這邊聊聊?”
“沃爾特”從善如流,跟著他們走進了小巷。
一到巷子深處,羅杰斯臉上的假笑就收了起來:“小子,看你像個有錢的,每周一鎊,保你平安。不然……”他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咔作響,意圖不言而喻。
“沃爾特”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我是‘埃德加·沃爾特’,沃爾特工廠的老板,我想,我們應該見過……或者說,你見過我的地方。”
“沃爾特工廠?”羅杰斯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輕蔑和嘲諷的笑容,“哦——是你啊!那個被彭斯騙了接手鬼廠的倒霉蛋。哈哈哈!”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沃爾特”臉上:“老子是怕你那個破廠子,但外面是老子說了算!你以為報個名頭就能嚇住我?我管你是沃爾特還是狗特,錢,一分不能少!”
他預想中的驚慌或憤怒并未出現,“埃德加·沃爾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來,你還沒明白……那地方現在歸我管。里面的‘東西’……”
羅杰斯只覺得對方的眼神驟然變成了兩個旋轉的深淵,下一秒,天旋地轉,他再次被拖入了那個陰森恐怖的工廠車間幻境!
四周黑影幢幢,冰冷的低語如同毒蛇般直接鉆進他的腦髓!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遠處黑暗中傳來令人牙酸的鱗片摩擦聲,有什么巨大的東西正在蠕動、靠近……
“……也得聽我的。”
“呃……嗬……”
羅杰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幻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恐懼讓他身體失控,一股溫熱的騷臭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胯下涌出,順著褲管滴落,在地面上積成了一小灘污漬。
“沃爾特”仿佛沒聞到那氣味,緩緩靠近,在他耳邊低語:“你知道,惡魔與商人的區別嗎?”
羅杰斯渾身篩糠般顫抖,牙齒打顫:“不…不知道……”
“惡魔需要你的靈魂,”“沃爾特”的聲音飄忽,仿佛從四面八方將他包圍,“而商人,只需要你的……肉體。”
羅杰斯兩股戰戰,幾乎癱軟:“我…我不好吃……”
“沃爾特”輕笑起來,笑聲在狹窄的小巷里回蕩:“我覺得,你很適合……象牙幫幫主這個位置。”
羅杰斯咽了口唾沫,腦子一片空白。
“沃爾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提著樣品箱,步履從容地走出了小巷。
直到那恐怖的背影消失,羅杰斯才如同被抽走了骨頭,靠著墻壁大口喘息。
幾秒后,他猛地回過神來:TMD!被這些小弟看見自己當街尿褲子,以后還怎么混?!尼瑪是不是得考慮滅口了?!
他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地看向自己的小弟們,卻愕然發現,他們一個個都眼神呆滯,表情茫然地站在原地。
羅杰斯心頭一跳,強忍著胯下不適,走過去,輕輕拍了下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弟的肩膀。
那小弟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聲不吭,直接“噗通”一聲軟倒在地。
就像按下了某個開關,其他小弟也接二連三,“噗通噗通”如同下餃子般,毫無意識地全部倒在了地上。
羅杰斯腿一軟,也癱坐在地。就在這時,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仿佛被無形的手托著,飄飄悠悠地從空中落下,恰好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顫抖著手拿起紙條,展開,上面用清晰的印刷體寫著一行字:
【為了保證羅杰斯先生的威嚴,他們我就幫你處理了。】
羅杰斯看著這行字,又看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生死不知的小弟,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城西,那座帶著小小墓地、略顯破敗的哥特式小教堂,靜靜地矗立在黃昏中。
舒書邁著貓步,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他像個小偵探,這里嗅嗅,那里扒扒,終于在側廳一個不起眼的、落滿灰塵的木柜里,找到了一個結實的鐵盒。
用爪子撬開盒子,里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鎊,舒書伸出爪子,仔細地清點了一遍,不多不少,剛好三百枚。
「喵的,法米恩這家伙,算數倒是不錯。(→_→)」他撇撇嘴。
他抱著錢盒,找到藏在附近小樹林里,正在用尾巴互相撓癢癢玩的軀干蛇和抬蛇鼠。
“嘶~(老板,這是什么?)”軀干蛇對著錢盒好奇地吐著信子,巨大的腦袋歪了歪。
舒書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然后吩咐那兩只正試圖把對方尾巴打結的抬蛇鼠。
“你們倆,最近就在這附近盯著,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家伙過來,或者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動靜,咱們先晾這地方一段時間,確保安全了再說!”
“吱!(明白,老板!)”(★ω★)/
兩只抬蛇鼠立刻挺起小胸脯,領命后“哧溜”一下竄入茂密的草叢,瞬間消失不見。
舒書則帶著錢盒與依舊對亮閃閃金幣很感興趣的軀干蛇,返回了舊物街第八號當鋪。
回到當鋪,他將奧麗莎給的五百金鎊和教堂里的三百金鎊一起,鎖進了里間的柜子里。
看著柜子里塞得滿滿當當、金光閃閃的景象,舒書心滿意足地趴下來,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調出系統界面,查看公司資金。
【公司資金:1045鎊18先令2便士】
舒書:“???Σ(°△°|||)︴”
「喵的!系統,你特么是不是搞錯了!」他盯著那紋絲不動的數字,貓眼瞪得溜圓,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這三百金鎊是法米恩給的報酬,是老子驅魔的辛苦費!你憑什么不算進去!」
(╯‵□′)╯︵┻━┻
系統毫無反應。
「艸!你這弱智系統!bug系統!」(◣_◢)舒書氣得用爪子直拍地板,嘴里罵罵咧咧。
罵了一陣,系統依舊毫無波瀾,舒書喘了幾口粗氣,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ω-`)
他看向角落里兩只新來的鼠鼠,嘆了口氣,還是忍著肉痛,兌換了兩瓶閃爍著微光的【啟迪藥水】。
“喝了它吧。(′?ω?`)”
他把藥水推到它們面前,兩只鼠鼠立刻抱起比它們還大的瓶子,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藥水下肚,它們原本有些渾濁的小眼睛瞬間像是被擦亮的黑寶石,變得清亮有神,滴溜溜轉動起來,透著一股機靈勁。
舒書對負責倉庫管理的胖鼠吩咐道:“胖胖,以后教它們識字、寫字,還有做飯!(?????)”
胖鼠:(??_?)?
它立刻人立而起,用小爪子拍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發出“砰砰”的聲響:“吱吱吱!(放心,老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它們教得棒棒的!)”
兩只鼠鼠:(??????)??
他倆也連忙跟著人立而起,用小爪子學著胖鼠的樣子拍胸脯:“吱吱!(老板,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早日為公司做貢獻!)”
看著眼前積極向上、充滿活力的鼠鼠們,舒書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 ̄▽ ̄)~*。
他的目光轉向正在角落里埋頭算賬的湯姆。
湯姆蹲坐在厚厚的賬本后,小爪子握著一根小小的羽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表情嚴肅,圓圓的藍貓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有偶爾抖動的胡須顯示著它的專注。
舒書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忍著強烈的心痛,兌換了一瓶價值兩百金鎊的【智慧藥劑】,推到了湯姆面前。
“湯姆,喝了它。(;一_一)”
湯姆抬起頭,圓圓的藍貓臉上沒什么表情,它放下羽毛筆,接過瓶子,直接“咕咚咕咚”一口悶。
“感覺怎么樣?(??.??)?”舒書期待地問,尾巴尖不自覺地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