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離原本還耷拉著腦袋,聽到蕭子墨的話,她瞬間有了精神,“蕭子墨,你快說看看。”
蕭子墨把說出了他的方法。
蘇若離聽后,甚是滿意。
不過蕭子墨還是有些擔(dān)憂,“不過若離姑娘,你當(dāng)真要這么做嗎?他們好歹是你的親人。”
蘇若離哼哼道:“蕭子墨,你說的這方法,對付他們這種惡人來說,還太便宜他們了。”
“在下不明白,他們不都是若離姑娘的親人嗎?怎么會把他們稱之為惡人呢?”
蕭子墨很是不解。
每每聽到‘親人’兩個(gè)字,蘇若離都神情恍惚,說道:“他們才不是我的親人,我早就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
之后的一個(gè)小時(shí)里,蘇若離將她自己真實(shí)的情況,告訴給了蕭子墨。
這也是她第一次,對蕭子墨坦露自己的心聲。
蕭子墨聽后,很心疼。
蘇若離跟蕭子墨的關(guān)系,也在兩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不知不覺的,在慢慢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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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蘇若離再次去了蘇成雨的家門口。
她依舊是禮貌性的先按了按門鈴,不出所料的,沒人應(yīng)答。
但蘇若離知道,里面一定有人。
昨晚她可是下了血本,在網(wǎng)上下了單,叫人專門在蘇成雨的家門口,蹲守了整整一晚上。
全程錄制視頻,確保萬無一失。
花了她2000大洋。
心疼死了!
蘇若離掏出蕭子墨昨晚給她的‘好東西‘,灑在蘇成雨的家門口,窗戶的玻璃上。
灑完,她退到一邊,靜靜等候著。
蘇若離看著地上那些粉末。
嘴角微微上揚(yáng)。
這是蕭子墨給她的,一種名為‘蛇床’的植物研磨出的粉末。
蛇床,是指蛇虺喜臥于蛇床下食其子,因此得名蛇床。
顧名思義,這些粉末可以吸引來一些附近的‘小可愛’。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蘇若離就聽到,從屋內(nèi)傳出女人的尖叫聲跟男人的謾罵聲。
蘇成雨驚慌失措的打開門。
剛開門,她就被家門口的‘小可愛們‘,擋住了去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蘇成雨嚇得已經(jīng)顧不上表情管理,“阿杰,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這么蛇跟蟲子啊,你趕緊的,把這些臟東西弄走啊。”
蘇若離不緊不慢的走出來,“誒?大姑,原來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蘇若離!你來做什么?”
見到蘇若離一副得逞的樣子,蘇成雨的氣不打一處來,她怒指著蘇若離的方向,“難道這些都是你搞出來的?”
“大姑,沒證據(jù)可不能亂說話,誹謗可是要坐牢的,你不想要我的表弟表妹們,這么小就沒有媽媽吧?”
蘇若離絲毫不慌。
那些粉末,早已經(jīng)被地上的‘小可愛們’處理干凈了,壓根就找不到任何證據(jù)。
蘇成雨吃癟。
就算再懷疑蘇若離也沒用,她確實(shí)沒證據(jù)。
看著越來越多的‘小可愛’,蘇若離笑了笑,“看這個(gè)樣子,你們怕是一時(shí)半會兒,別想出來了,不過呢,也是你們躲著我在先。”
哼哼!
蘇若離心里暗爽。
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成雨氣的牙癢癢的,“阿杰,你快看蘇若離,她都蹬鼻子上臉了,還不快點(diǎn)把她趕走。”
劉裕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蘇若離,你不用繞彎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劉裕杰,蘇若離的大姑丈。
律師事務(wù)所的一名普通律師,在業(yè)界的口碑并不好,經(jīng)常替一些黑心的老板打官司,賺一些不干凈的錢。
劉裕杰跟蘇成雨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兩人雖為夫妻,但卻一直是面和心不合,私下都是各玩各的。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大姑前不久找我借了十萬塊錢,現(xiàn)在玩失蹤不還錢,我才找上門的。”
“借錢?”
劉裕杰側(cè)目,他看向蘇成雨,“我問你,你找她借錢做什么?”
蘇成雨的表情有些僵硬,“阿杰,你別聽蘇若離瞎說,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會找她借錢。”
笑容也極不自然。
“哦?原來大姑丈不知道啊,是這樣子的,前幾天呢,大姑突然來找我,說最近資金出現(xiàn)周轉(zhuǎn)困難,所以才來找我過度幾天。”
蘇若離拿出欠條,在手中晃著,“大姑,你可是欠了欠條的,不能翻臉不認(rèn)賬啊。”
劉裕杰眼神如刀,他踢開地上的那些‘小可愛’,走向蘇若離,“拿過來,給我看看。”
確認(rèn)過字跡。
劉裕杰的臉色,變得陰沉可怖。
看著眼前的‘小可愛’,蘇成雨依舊站在原地不敢動,但她嘴上還在狡辯著。
“阿杰,你別信她,那欠條肯定是模仿我的字跡寫的,可見蘇若離這個(gè)人心機(jī)有多深,再說了,她哪里有那么多錢借我。”
蘇若離冷哼一聲,還真是能睜眼說瞎話。
下一秒。
伴隨著嘶嘶幾聲。
欠條被劉裕杰撕成碎片。
蘇若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質(zhì)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蘇若離,我這是在救你,你可知道偽造證據(jù),后果可是比誹謗罪更嚴(yán)重的。”
劉裕杰說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雖然他跟蘇成雨一向是面和心不合,但在處理一些情況上,兩人還是一致對外的。
見狀。
蘇若離也不在手下留情,她掏出手機(jī),打開了監(jiān)控視頻,上面播放的正是那天蘇成雨找她借錢的無聲畫面。
她反問道:“難道,監(jiān)控錄像也能作假?”
劉裕杰不以為然,“你這是無聲監(jiān)控,就算是上庭,這種證據(jù)都是不做數(shù)的。”
下一秒。
蘇成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別啊,阿離阿離,你有錢給媽翻新老宅,肯定身上還有剩的。】
【只要十萬,只要十萬就好,大姑也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你大姑丈賭博欠了不少的錢,現(xiàn)在債主都找上家門了。】
【他,他們還威脅到,如果我們在不還錢,就要使用暴力解決了,你的弟弟妹妹還那么小,你也不想看著他們從小就無家可歸吧。】
【阿離阿離,求求你了,只,只要你答應(yīng)借大姑錢,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大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蘇若離收起手機(jī),她莞爾一笑,說的輕描淡寫,“那這樣呢?大姑丈。”
劉裕杰面色鐵青。
一旁的蘇成雨眼神閃爍,她不敢直視劉裕杰,站在原地扯著自己的衣角,顯得急促不安。
劉裕杰依舊沒有好臉色,但他松口了,“行了,我知道了,把你的賬號給我,三天內(nèi)我轉(zhuǎn)給你。”
蘇若離晃了晃手中的手機(jī),上面清楚可見,打開的界面是錄音功能。
“既然大姑丈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耐心等著咯,再說了,堂堂大律師都發(fā)話了,總不能在言而無信了哦。”
蘇若離看了一眼滿地的‘小可愛‘,說道:“看起來你們還有的忙呢,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咯。”
轉(zhuǎn)身。
瀟灑離開。
“阿杰,你怎么能這么容易的讓她走了,看她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樣,真讓人……”
蘇成雨還沒說完。
劉裕杰抬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