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餐前甜點,秦陽吃得十分滿意,贊不絕口。
柳露身材嬌小,自有其獨特的優勢,可以隨意蹂躪拿捏,這是徐苗苗、秦詩雅和紀凝香等女人都不具備。
而且該說不說,柳露或許是因為體質的緣故,格外的不一般。
秦陽自認為不是貪嘴的人,但也忍不住吃了兩頓,著實是沒有虧待自己。
這頓甜點,秦陽吃了足足三個多小時。
秦陽吃得飽飽的,自然也沒有虧待柳露,她同樣是芯滿溢足,芯花怒放。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了一支煙,然后穿戴整齊。
“要走了?”
柳露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有氣無力的問道。
“嗯,有緣再見。其實你男朋友人挺不錯的,要珍惜你們的感情。”
甜點雖然好吃,但秦陽其實沒有打算再吃第二回,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柳露撐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緩緩坐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他一直對我很好,百依百順。可我就是氣他太懦太窩囊,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慫有慫的好處,當今社會,人心浮躁,戾氣太重,很多人就是為了意氣之爭,丟掉小命,何苦來哉?只要足夠愛你,對你夠好,這就不錯了。”
秦陽說的是由衷之言。
雖然他也覺得柳露的男朋友太孬了,但也無可厚非,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況且他要是不慫,自己恐怕也是沒有機會吃上這頓甜點,人要時刻心懷感恩。
“你倒是有趣,睡了別人的女朋友,還替人家說好話。”柳露輕笑道。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幫他說幾句好話也是應該的。”
秦陽說罷,瀟灑離去。
柳露說道:“秦陽哥,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今天發生的事,我就當是一場美夢,永遠珍藏在心里。希望不再相見,各自安好。”
秦陽沒有回頭,背對著柳露揮了揮手。
這丫頭,有格局啊!
這世上就應該多一些像她這般有格局的人。
柳露此時心里其實充斥著負罪感,暗自發誓,這是自己第一次出軌,也是最后一次。
有些東西,擁有過,嘗試過就夠了,絕不能貪戀。
她拿出手機,從黑名單里把男朋友放了出來,不一會兒便有電話打進來了。
“露露,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笨蛋,如果我還生氣,會把你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嗎?”
柳露確實已經氣消了。
“你在哪兒?我來找你。”男友貼心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逛會兒街就回來。”
她現在渾身無力,稍微動一下就覺得疼,只想好好休息。
“好的,好的!我馬上給你轉錢,你喜歡什么就買什么。”
聽到男友對自己的寵溺,柳露很開心,略微沉吟了一下后,才說道:“文峰哥,下次你騎自行車的時候,站起來使勁蹬,這樣又快又刺激,你別不舍得。”
“啊?”
男友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柳露怎么一下子聊到蹬自行車去了?
“自行車騎太快,不安全。”男友說道。
“算了,隨便你吧!反正你不使勁蹬,以后被別人蹬壞了,你可別后悔。”
見識過秦陽的器宇軒昂,柳露對男友頗有些不滿,同樣是騎車,有些人那可是站起來使勁的往死里蹬,有些人卻輕蹬慢踩,如何能發揮出車子的性能?
柳露說完便掛了電話,呼呼大睡。
另一邊,她男朋友一臉狐疑的摸了摸腦門嘟喃道:“我的自行車鎖得好好的,誰能偷去蹬了?難道車被偷了?”
男友趕緊往學校的車庫跑去,那可是自己剛買不久的新自行車啊!哪個挨千刀的王八蛋敢偷,老子跟他拼命!
走出酒店,秦陽精神抖擻,舒展了一下筋骨,突然有點猶豫,要不要去見溫初雪。
本以為吃個餐前甜點,沒想到一時沒收住嘴,竟吃成了正餐。
不過本著來都來了,賊不走空的道理,秦陽還是決定去一趟江州大學。
溫初雪是秦三少的女人,而自己如今是冒充秦三少,說是賊,沒毛病吧!
妥妥的秦賊!
秦陽信步走進江大校門,竟有種恍若隔世,物是人非的錯覺。
其實自己也就幾天沒來了而已,可此時此刻再踏進校門,身份不同了,心境也不同了。
江大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一路閑逛消食,才能吃接下來的大餐。
下午的課比較少,校園里到處都是學生走動。
秦陽本來沒有打算直接去找溫初雪,經過圖書館的時候,卻看到了溫初雪跟一個男的在圖書館旁邊的咖啡館喝咖啡,有說有笑。
“溫初雪不是一向對人不假辭色嗎?這是明目張膽給我戴綠帽子了?”
秦陽皺起了眉頭,雖然溫初雪是給秦三少戴綠帽子,但現在自己就是秦三少,根據相對論,那就相當于給自己戴綠帽。
簡直是豈有此理!
秦陽掏出手機給溫初雪打電話,目光遠遠看著咖啡廳里的溫初雪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把電話掛掉了。
“膽肥了啊,敢掛秦三少的電話!”
秦陽再次把電話打過去,溫初雪依舊掛斷,秦陽的怒氣值已經快要點滿了。
他直接給溫初雪發了個微信消息:“不管你在做什么,立刻回電,否則后果自負。”
咖啡館里的溫初雪看到消息,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對男子說道:“我回個電話。”
秦陽看到溫初雪往咖啡館外面走,他也不作停留,徑直往雁鳴湖方向走去。
果然沒過一會兒,溫初雪的電話便打了過來,秦陽沒有急著接通,直到溫初雪打第二次,他才慢條斯理的接通。
“翅膀硬了?敢掛我電話。”
“我在上課。”溫初雪說道。
“我不管你在干嘛,我的電話,你就算正在跟人偷情,你也得接!”秦陽冷聲道。
“你胡說什么啊?”
溫初雪似乎有些心虛,轉移話題問道:“你突然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嗎?”
“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是吧?溫初雪,你是不是搞不清楚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既然被人包養,你就不要再裝腔作勢。
“我不是這意思,你要沒什么事,我繼續去上課了,晚一點再跟你聊,好嗎?”溫初雪說道。
“不好!你敢再掛我電話試試看。”
秦陽語氣森然的威脅。
溫初雪是知道秦三少脾氣不好的,只好服軟道:“我不掛,我不掛。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秦陽淡淡道:“我到你們學校了。”
“什么?”
溫初雪明顯始料未及,連忙問道:“你來我們學校做什么?”
“當然是來見你。我在雁鳴湖后面的雁歸亭,你馬上過來。”
溫初雪壓低聲音,有些緊張焦急道:“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只能在校外見面,你不能來學校打擾我,更不能讓我們的關系被其他人知道。”
“我只給你十分鐘時間,十分鐘沒看到你,我保證江大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的校花被人給包養了。”
秦陽說罷便掛了電話,不給溫初雪拒絕的機會。
咖啡館外面,溫初雪捏著手機,精致如畫的臉上涌現怒火,另一只手,粉拳緊握。
“秦陽,你個王八蛋!”
溫初雪咬牙切齒,小聲的罵了一句,扭頭走進咖啡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