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中央的豪華酒店。
房間里,夏幽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阿泉和火雁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邊緣。
昏黃的壁燈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墻上,模糊地融在一起。
心里的火焰盡去,一切又重歸平靜。
也在這時,他也聽阿泉和火雁講述了事情緣由。
原來在當初來到合眾之后,兩人先是在這里隨意逛了逛,一邊感受這個地區與豐緣、神奧有什么不同,領略風土人情,同時也在搜集有關這里犯罪組織的信息。
而在途中,她們又一次遇到了帥哥。
火雁臉上掛著淡淡的不屑。
“這個家伙當時正偽裝成旅行,在火車站盯梢呢,不過他喬裝的太不合格,我們一眼就識破了他。”
“那是因為你們對他已經有了熟悉度。”夏幽搖頭,“可換成等離子隊這些從未與他打交道的人,是絕對認不出他的。”
火雁努了努嘴,也沒反駁,而是繼續講述了起來。
因為之前已經合作過很多次,阿泉和火雁對于帥哥已經很熟悉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抵觸,而帥哥自然也知道她們都是夏幽的女人,可靠性完全沒問題,實力更是極為出色,因此雙方即便不經夏幽安排,便也默契地再次展開合作,開始調查等離子隊的事情。
而順藤摸瓜,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這里。
“這里?”
阿泉點頭:“聽說最近附近山上的寶可夢經常攻擊人類,而且在高處的天文臺也有奇怪的人出沒,還有等離子隊的隊員,在路邊襲擊路過訓練家的傳聞,種種線索,都這我們懷疑這附近,應該有等離子隊的秘密基地!”
聽她這么說,夏幽又不由想起來到這里前,小光和芽米她們解救的那兩名訓練家了。
“那就應該是這樣了。”
火雁翻過身,趴到夏幽腿上仰頭看他:“再之后,我們就來到這里探查情況,也確實查出了一些事情,可還沒等行動,這不就遇到了你。”
將她剛剛因為自己而被弄亂的發絲整理了一下,夏幽問道:“這么說,帥哥也在這附近嘍?
阿泉點頭:“我們懷疑就在附近的山里,藏有等離子隊的秘密基地,所以帥哥先去調集了人手,準備等明天我們與他匯合后,就直接開始行動!”
思索了片刻,夏幽摸了摸下巴:“這樣啊,帥哥應該還不知道我也來了這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急于一時離開了,等明天就跟你們一起去看看情況,幫你們掠陣的同時,也給這位老朋友一個驚喜吧!”
火雁眼睛一亮:“那你今晚留下來嗎?”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滑進了夏幽的衣擺。
夏幽捉住她的手,輕笑搖頭:“我得回寶可夢中心,不能讓芽米她們擔心,而且也要把事情跟她們說一聲,也讓她們明天不要急著趕路。”
說到這,話音一轉,低頭看著火雁有些失望的眼睛:“怎么?剛剛還沒喂飽你們?”
火雁頓時媚眼如絲。她跪坐起來,浴袍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松了,從身上滑落,她湊到夏幽耳邊,吐氣如蘭:“我們可永遠都吃不夠呢。”
阿泉雖沒說話,但冰藍色的眼睛里也漾起波瀾,微微張口,熾熱地看著夏幽。
夏幽回到寶可夢中心的時間,比他預計更晚了一些。
因為在離開之前,他又操勞了一回,而且這一次的阿泉和火雁,要比往常更加纏人。
夜已經很深了,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腳步聲。
按照芽米給他發的門牌號,在來到寶可夢中心的宿舍后,他輕輕推開某個房間的房門。
屋里還亮著溫暖的燈光。
芽米果然還沒睡,此時她已經梳洗完畢,換上了睡衣,正躺在床上靠著墊子,手里捧著一本書,認真的讀著。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看到夏幽后,臉上立刻綻開安心的笑容。
“回來啦。”
見她這么晚還沒入睡,夏幽走上前,給了她一個擁抱,臉頰也在她發絲上蹭了蹭,嗅著她發間淡淡的、屬于她的香氣。
芽米溫柔地回抱住他,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
不過雖然這個男人已經洗了澡,但她還是聞到了兩種不屬于他的香味。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種向火一樣熱情,另一種像水一樣清冷,而除了這些,還有一種……荷爾蒙的味道。
它們混雜在夏幽的衣領上,纏繞在他的呼吸間。
但芽米什么也沒說,只是抱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瞬,然后恢復如常。
“怎么還沒睡?”夏幽放開她,手卻仍搭在她腰間。
“當然是等你啊。”芽米的聲音軟軟的,一如她給人的感覺那樣,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夏幽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后也躺在她的身旁,將阿泉和火雁所說的事情都對她講了一遍。
雖說沒有談及自己為什么這么晚回來,但芽米自然也猜到了。
畢竟只是敘舊,又或談論這些事情,是根本不會耽擱這么久的。
那不用說,肯定是與阿泉和火雁……
哪怕芽米再怎么不計較,但心中還是有些許吃味的,不過還是那句話,到底是個懂事的女人,她也只會把這小小的醋意,完全埋入心底。
……
第二天清晨,寶可夢中心的餐廳里飄著煎餅和樹果醬的甜香。
在與小光和真菰會面后,夏幽也把要在這里停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小光疑惑:“是和阿泉小姐和火雁小姐有關嗎?”
一邊接過芽米遞過來的果醬吐司,夏幽一邊點了點頭:“我要和她們去完成一次行動,你們就先在鎮上自由活動吧,哦對了,也要注意安全。”
阿泉和火雁……
真菰的注意力立刻被移到了這兩個名字上。
昨天她與小光睡在一個房間,所以不知道夏幽具體是幾點回來的,但在那之前,她和小光可是在芽米的房間一直待到了九點多!
至少在九點之前,夏幽都沒有回來。
而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出去了那么長時間……
鏡片后的眼睛先是掃過夏幽的臉,又看了看芽米平靜的側臉,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么,但最終只是推了推眼鏡,低頭擺弄自己的早餐。
算了,與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