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雙臂緩緩張開,隨后身后出現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他看著面前的四個家族的人說道:“都進去吧,對面就是你們未來所要生活的地方。進去之后會有人安排你們的住所,同時那里會有新的規(guī)矩。”
早在十幾天前,王奕就在這顆星球的另一面尋到了一座無人的島嶼,這座島嶼雖然不大,但也足以養(yǎng)活這些人。
在這個世界,地球的另一面也是小日子,只不過那里的人并不多就是了,算是比較荒涼的一面。
那個地方王奕看過了,他只要布下結界就能抵御天道的注視,而且那種地方天道基本不會注視,他的目光主要還是聚焦于五大忍村以及這片世界的運行軌跡。
“斑,柱間你們倆個既是各自的族長也是彼此最重要的摯友,你們偶然碰到彼此成為朋友,然后又因為各自的身份而分道揚鑣。之后又因為種種原因握手言和再次成為摯友并建立了如今的木葉村。你們做的都很好,我為你們感到驕傲,但是!”
王奕稍稍停頓了一下,言語有些沉悶,但最終還是對他們說道:“不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都希望你們能珍惜這份友情,也許你們以后會因為某些事情而再次分道揚鑣甚至大打出手!
但…我希望你們永遠能夠體諒對方,因為有些時候你們都是迫不得已才選擇出手。但是我希望你們能記住!曾經的你們,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啊....”
話落,王奕就消失在原地,而他身后的空間裂縫也迅速閉合徹底消失。
而斑和柱間兩人則愣在原地久久不語。
其實王奕的話算是表明兩人以后的關系了,以后兩人會因為理念不和導致大打出手,最后徹底分道揚鑣。
斑和柱間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雖然兩人現在是朋友,但不代表以后還是。
雖然柱間并不想這樣,但誰也不知道那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也許…真的會像老祖宗說的那樣,從摯友變成仇敵吧...
“斑!以后如果我們真的走到了這一步,最后不論誰輸誰贏我都希望彼此不要怨恨對方,我…”柱間有些遲疑的說道:“永遠不想成為你的敵人,你和我永遠都是朋友。”
聞言,斑笑了,雖然他平時都是冷著一張臉,但此時他卻欣慰的笑了。
“柱間!我們都是朋友!”
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但最起碼現在兩人是朋友。
就這樣,斑和柱間兩人勾肩搭背的回到了木葉村中,一起找到了一所小酒館喝到了天黑。
期間兩人聊了很多很多,同時也回憶起了從前的一些往事,這些往事就好似發(fā)生在昨天一般,有時候斑真的很想像柱間一樣能夠心存美好的理想。
但…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這是他們無法改變的事實啊!
王奕離開的幾年后,故事也一如既往的步入了正軌。因為扉間的緣故,加上木葉村的人都害怕宇智波一族的人,這就導致斑并沒有如柱間所說的那樣當上火影。
斑本就性格強勢,認為自己適合當領袖,可村民投票時柱間以壓倒性優(yōu)勢勝出。這也讓他對柱間有了一些不信任,加上木葉村的人都討厭斑,這讓他一時間是既傷心又無奈。雖然斑很傲嬌強勢,但他的內心是想帶著族人好好生活的,只是可惜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既生瑜何生亮啊!實力才是硬道理啊,沒實力說話都不硬氣。加上他對老祖那等強者的崇拜與向往,這就導致斑已經心生離去之意。作為同時代的佼佼者,斑深知留在柱間身邊只會被柱間的光芒所掩蓋,加上族人都安于現狀,斑也就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而當斑通過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解讀六道仙人石碑以后,他就覺得自己更沒必要待在木葉村了。
所以,斑和柱間見了一面以后,便直接離開了木葉,尋找屬于自己的強者之路了。
又過了幾年后,斑回來了,只不過這次回來卻是和柱間決出最后的勝負的!
當然,大家都知道斑為什么這么做,因為他想開啟輪回眼,所以必須要柱間身上的一塊肉來移植到自己身上。
或許是王奕的話出現在了斑和柱間的腦海中,兩人都沒有怨恨對方,因為他們都很體諒彼此之間的立場。
或者說柱間也理解為什么斑會離開,畢竟當初是自己沒有做到對斑的承諾。
而斑也能體諒柱間身為火影的無奈,畢竟這是他們兩人創(chuàng)立的村子。
“斑,你如今走到這一步過錯在我,是我言而無信。”柱間眼神堅毅,“但!不管是誰威脅到村子,不論是扉間,還是水戶亦或者是我最好的兄弟!我都不會手下留情!”
柱間內心很是痛苦,看著自己曾經的摯友說道:“斑,你我之間的戰(zhàn)斗不要涉及村子,不論我們誰輸誰贏誰生誰死,我都希望對方能夠保護好木葉!因為…這是你我曾經親手建立的家啊!”
斑沉默許久,最終還是點頭說道:“好!”
雖然只是一個字,但足以證明斑確實認真的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會贏,但他也會全力以赴的去和柱間戰(zhàn)斗!
柱間和斑兩人對視一眼,然后手中結出對立之印以后便開始了忍界最強的單挑,也就是后世所說的終結谷之戰(zhàn)!
…………
遠處,王奕看著兩人的戰(zhàn)斗就跟拆家的二哈時,他的內心很是無奈,嘴角微微抽了抽,“斑這小子的性格還需再磨練磨練,還有柱間這小子也是,拆家比二哈都厲害。這要是以后讓他們管理凈土他倆還不得把那拆了啊?”
咯咯咯~
看到王奕這副無奈的表情時,一旁已經是人妻的治里只覺很是好笑,自己老公這副模樣可是少見的很吶。
“你還笑,都是媽媽輩的人了,你還這么不穩(wěn)重。”王奕用手敲了敲治里的小腦袋瓜,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治里很是委屈,撅著小嘴反駁道:“那咋了?女人致死往少女,再者說我又不會老,有一顆少女心有什么錯。”
王奕翻了個白眼,內心有些無語,“早知道就不這么早給她喝永生之泉了,還少女,你也是夠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