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綠的眼睛,從下巴滴落的唾液,躁動不安的爪子,饑渴的嘶吼……
面對朝著沐華襲來的黑畜妖,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噴嚏,胃里還有些翻江倒海的感覺,這味道有點太上頭了。
如果被這東西抓到的話,沐華寧愿將被接觸到的皮肉都割了。
這純純就是精神傷害啊!
“別靠近我?。 便迦A心神一凜,整個人的神經前所未有的繃緊了。
他猛地揮出了一拳,拳頭與空氣一摩擦,霎時一竄炙熱的厄月色火焰燃了起來,熱力內斂在沐華周圍一米的范圍,氣勢洶洶。
“呼呼呼~~~!??!”星圖瞬間描畫成功,化作了一個烈焰火陣被沐華踩在腳下。
狂舞的火舌肆意地繚繞著,將狂暴、兇猛的沐華襯托得更加勢不可擋。
第一只黑畜妖彈射了過來,畸形而又纖長的爪子在氖燈的照耀下閃著寒芒,可以切斷人動脈放血的反鉤更是隱藏在鋒利指骨下!
烈焰熊熊,拳出的那一刻,可以清楚的看到包裹在沐華拳頭上的火焰擴散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環。
緊接著烈焰從火環中迸射,形成了一道轟隆咆哮的磅礴火拳!
一片血紅之中,率先觸碰那道火焰拳頭的黑畜妖早已化作了焦灰!
“吱吱吱~~~!!!”
落后的黑畜妖們只來得及發出慌亂的尖叫,就被那充斥著濃濃毀滅氣息的火焰巨拳燒成了灰燼!
火焰巨拳攻勢不減,在黑畜妖中央陡然炸開,掀起了一陣陣焰浪。
烈拳的毀滅過程并不漫長,轉瞬之間,十數只黑畜妖直接被轟滅。
剩下的幾只即使還能喘息,也活不長久。
周圍的其他四位灰衣教徒已經有些傻眼了,他們的一身修為基本上都在黑畜妖上,一下子就被沐華滅了個干凈。
沒想到沐華年紀如此之小,卻已經能使出中階一級的烈拳,威力還如此強橫。
他們內心不禁產生了一個問題:你才是正統黑角廷吧?
使用邪術都沒有你修煉得這么快??!
“啪啪啪!”少婦張秋鼓起了掌:“你很不錯,再給你一次機會,來我這邊,我讓你當教士,當主教也不是沒有可能?!?/p>
“呵呵?!便迦A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黑角廷后任教皇都棄暗投明了,我還用得著加入你嗎?
“你很好?!彼壮涑庵?,大吼道:“還愣著干什么,統統出手,給我宰了他!”
“沐華,你還好嗎?我已經呼叫了救援,你再堅持一下就好了。”靈靈的聲音從耳邊的通訊器傳來。
“六個人,有點棘手啊,不過完全沒問題?!便迦A自信回道。
黑衣教士石拓念起了奇怪的咒語。
咒語就像一節節能夠看見的灰色音符一樣,它們在石拓的周圍漂浮著形成一條條灰色的緞帶。
緞帶相互纏繞,編織成了一個滿是符咒刻印著的灰色之門。
灰色門緩緩的打開,頓時一道深綠色的光芒射出,直接鎖定了沐華。
當那只怪物從灰色之門走出來的時候,沐華才終于看清它的模樣。
渾身呈現灰黑色,那些皺巴巴的皮上被一個個奇怪形狀的鐵烙折磨過很多遍,縱橫交錯,更如小小蜈蚣般爬的全身都是。
一股子被詛咒的陳腐、邪惡味道,正是戰將級的詛咒畜妖!
“這是詛咒畜妖,當我們將活人扔到池子里浸泡的時候首先要進行一番讓他怨氣十足的折磨,攜帶的怨恨越強,變成詛咒畜妖的概率越大……這是我的第二任丈夫,而你,將變成我第二個詛咒畜妖!”少婦張秋咧開嘴道。
一般而言如果將實力強的魔法師扔到池子里去淬煉,出現詛咒畜妖的概率會大很多,尤其是沐華這種天賦異稟的!
詛咒氣息宛如一陣可以讓人窒息的毒氣,向著沐華瘋狂的撲打過來。
詛咒畜妖眼睛異光閃爍,簡直令人不敢直視,它喉嚨里發出一些低吼的聲音,像一頭好長時間沒有進食的惡狼。
終于,詛咒畜妖出動了!
只聽見“嗖”的一聲,這畜生就只在原地留下了一片殘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沐華沖去。
“唰?。。。。。。。 ?/p>
猛然間,一道飛爪從遠處橫掃過來。
飛爪閃耀的寒芒,更可以看到其明顯呈現多重鐮狀,地表都被其周邊的力量給撕開了,筆直的朝著沐華這里襲來!
“風軌·閃步!”
風系初階二級魔法。
熟悉的風之紗衣披在了沐華的身上,沐華踏著布好的的風之軌跡,身輕如燕。
詛咒畜妖第一次出擊,它的爪芒傷到的只是一片風之虛影。
沐華已經落在了它落爪后二十米之外的地方,手中魔法光輝閃爍……
可就在他要出手的時候,石拓突然間冷笑了一聲,一股股冰冷的寒氣一下子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冰鎖!”
凌厲的冰鎖兀然從地里鉆出,朝著沐華捆綁而去。
冰鏈狂舞,它們有序的從四面八方向著沐華這里包圍,所釋放的寒氣更是足以將人的骨骼凍得僵硬。
眼下使用暗影系不是一個好辦法,他手掌忽地打開,一層半虛無的濁光在沐華的指尖隱晦的閃過。
“次序之變·軌切!”
混沌系初階魔法。
指尖輕輕一動,就好像是操控著木偶一般,襲向沐華的冰鎖被一條無形的線給牽動,竟然朝著沐華身后的詛咒畜妖攻去!
“咕咕咕?。?!”
詛咒畜妖沒有想到會被豬隊友給陰了一手,干瘦的身軀出現了冰凍的傷痕,動作也變得遲緩。
看著這一幕的張秋面色陰沉,呵斥道:“廢物,一個小孩都搞不定!再解決不了你知道下場!”
石拓面色驟變,他可不想再次經受那種痛苦。
他控制著剩下的冰鎖,正想讓冰鎖在沐華那里結成一個碩大的鎖鏈捆綁之陣,而不是直接襲向沐華。
卻沒想到下一刻,血紅色的花卉在石拓身上瘋狂地生長,它們肆無忌憚地滋長、交纏,將他捆成了一個粽子!
旁人望去,石拓整個人都被血紅色的花卉所包裹。
他只感覺自己的意念被封住,不僅無法施展魔法,靈魂都好像要被撕裂,一陣陣劇痛潮水般涌來。
血璨花隨著律動明滅不定,好像被滋養了一般,花朵更加鮮艷,極其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