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
安靜的教室瞬間亂成了一鍋粥,門口處人頭攢動,沐華向那看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忽地,騷動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一個人如分流的礁石,所過之處,同學們都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路。
周圍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人身上。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位女子,絕美到驚艷的容顏,妙曼到勾魂的身姿。
這個人雖然充滿魅力,明亮如月的眸子卻投射出的是一股銳利,一點都不像她姿容一樣柔和
“沐華,我找你有事。”牧奴嬌干凈利落,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沐華疑惑地看著她。
牧奴嬌和他在此前都沒有說過話,突然來找沐華是要做什么?
總不能是自己的小迷妹,來找自己要簽名的吧?沐華想道。
牧奴嬌這番話不止沐華聽見,全班的同學們、門口的同學們以及沐華身旁的丁雨眠也都聽見了,臉上的表情瞬間豐富了起來。
只是安靜了一剎那,然后周圍的環境響起一陣陣喧鬧,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于耳。
丁雨眠坐在那里,低下了頭,頭發蓋住了自己的面孔,看不見表情。
“找我有什么事嗎?”沐華坦坦蕩蕩地說道:“在這說就可以,沒必要躲躲藏藏。”
“好,”牧奴嬌點了點頭:“那我就直說了,我要挑戰你!”
“?”
沐華不懂了。
自己是什么吸引人挑戰的體質嗎,不光莫凡想要挑戰自己,就連素未相識的牧奴嬌也想挑戰自己。
丁雨眠抬起了頭,表情一如往常,氣質恬靜中帶著幾分文雅。
“你為什么要挑戰他?”丁雨眠問道。
“你是他什么人?”牧奴嬌眉頭微皺:“這和你并沒有什么關系吧?”
“沒什么,只是個純路人罷了,”丁雨眠說道:“打擾別人可不是一件很禮貌的事情,想要決斗也得有個理由吧。”
“你說得也對,”牧奴嬌贊同道:“那我就講講吧。”
“我在之前就聽過他的傳說了,”牧奴嬌笑著說道:“我之前在的校長跟我說思卓高中出了一位真正的天才,修為甩開我們這些人很多。”
沐華一聽,頓時明白了是那位特招自己的校長在侃天說地導致的。
他都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
“欸?你怎么知道我們學校出了一位天才?”如此云云。
“所以我就來了,”牧奴嬌看向沐華,目光銳利:“想見識一下,你到底也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厲害。”
其實不只是這些事情,她這些日子以來在家族中一直很煩躁。
那些人總是跟她說什么為了家族啊、聯姻啊、修煉啊什么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攪得她思緒都不得安寧。
族內的一些人更是整體進行著無意義的攀比和復雜的爭斗,牧奴嬌自己一叛逆,直接來到這所學校了。
當然,自己手癢難耐,想找個同齡人切磋也是另一個理由。
聽罷,沐華開口了:“好啊,我接受你這個挑戰者的邀約。”
話音剛落,周圍旁聽的人表現得比這兩位當事人還要激動,興奮的呼聲都要將這棟樓頂掀翻了。
平日里總是進行上著一些無聊的課程,冷不丁地來了一下這么刺激的事情,難免令人興奮。
“你想要在什么時候對決?”沐華道。
“隨時都可以。”丁雨眠戰意十足。
“魔法協會規定,魔法決斗雙方必須是滿十八歲。”班主任陳以彌走了進來,打斷了二人。
“而且,”他看了一眼牧奴嬌:“這位同學,你比沐華同學還要小一歲吧?你確定要挑戰他嗎?”
“當然,”牧奴嬌笑道:“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陳以彌點點頭,“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特別批準,讓你們在兩年后進行魔法決斗。”
不得不說,牧奴嬌這位同學是有一定的特權在身上的。
即使是要提前進行魔法決斗,也沒人說不,畢竟按年齡來講,她比沐華還小一歲。
“既然說定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牧奴嬌轉身喚了一聲:“走了,圖圖。”
沐華這才注意到牧奴嬌旁邊還有一位身子嬌小的女孩,剛才被人群擋住,沒有看見。
女孩很是活潑,略帶稚氣的臉上此刻滿是興奮,激動得甚至掛著些許紅暈。
簡單來說,就是有著一張童顏。
盡管身子嬌小,卻擁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玉兔,不知道激發了多少少男的自動瞄準。
眾所周知,童顏從來都不是單獨出現的。
聽著牧奴嬌呼喚她,艾圖圖還是沒有回過神來,癡癡地看著沐華。
牧奴嬌一拍額頭,知道這個跟著自己換學校的閨蜜又犯花癡了,連忙拉著她往外走。
“哎哎哎~牧姐姐,你干嘛呀~”艾圖圖悲呼了一聲。
自己好不容易見到這樣的帥哥,再讓自己好好看看都不行嘛~
牧奴嬌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她,她不嫌丟人,自己還嫌丟人呢。
不說嘴角邊上的是什么,眼睛都快粘到人家臉上去了,牧奴嬌感到一陣羞意,加快了腳步,白嫩的腳趾都快摳出一棟教學樓了。
看著沒有熱鬧看了,擁擠的人群也是漸漸散去。
只是沐華所在的班級卻是更加鬧騰了,眾人都是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哎哎哎~”葉紅染沖了上來:“都堵在這干嘛呢,沐華大佬還要養精蓄銳,跟那個牧奴嬌決斗呢。”
“散了,散了。”他驅趕了旁邊的人群,同時給了一個眼神示意。
眾人明白,有葉紅染這個情報頭子在,不愁沒有瓜吃。
圍著的人群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葉紅染一張八卦的臉。
他眼神火熱,慷慨激昂地陳詞:“沐華大佬,你知道那是誰嗎?牧家的掌上明珠,我看大佬是入了人家的眼啊,只要努努力,下輩子不用愁哇!”
“笨蛋葉紅染!”一旁的白依依背地里暗自唾棄。
明眼人都知道沐華身邊的丁雨眠對他什么意思好吧,現在葉紅染居然在丁雨眠面前明目張膽地提起別的女人,還讓他去入贅。
這和讓自己被牛有什么區別?
丁雨眠眼角抽了抽,強忍住賞他一發心靈沖擊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