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就憑啞妹暴走時,能懸浮在半空,就遠不是現(xiàn)在的林楓所能做到的。
魔域之森這一年多的苦修,林楓不知道斬殺了多少低階魔剎,本以為自己成長的很快,不成想竟被一個成天跟在身后的小丫頭,甩了好幾條街。
林楓相信,如果是自己面對暴走的啞妹,也絕不會是她的一合之?dāng)常@到底是什么變態(tài)天賦?
想到這,林楓向銀月傳音道“你都背著我干什么了?”
聽見林楓問話,銀月則是輕笑一聲“呵呵!小子,以為你早把我忘了呢,自從你踏入這魔域之森后,還是第一次主動找我,怎么想我了?”
林楓可不管銀月的冷嘲熱諷,繼續(xù)問著“別告訴我,啞妹暴走跟你沒關(guān)系。”
他可不相信,在沒高人指點的情況下,啞妹會成長的這么快,腳指頭都能想到,這事一定和銀月脫不了關(guān)系。
銀月見林楓不想跟她閑扯,便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是!你想的沒錯,這事的確跟我有關(guān)系,除了我還有誰能有這么大本事?”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你是什么時候教她修煉的?”林楓好奇的問。
“就、你們剛到魔域之森的時候,我就傳了她一套功法。”銀月不加掩飾的回答。
“什么?那個時候你就......那啞妹也知道你的存在了?”林楓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身邊的這兩個女人了,如果那個時候啞妹就學(xué)會了銀月所教的身法,那她隱藏的未免也太深了。
對他而言,銀月做什么都沒什么可奇怪的,但他從來沒想過,一直被自己當(dāng)成妹妹看待的啞妹,也會藏的這么深,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銀月在林楓的語氣中,聽出了他對啞妹的一絲猜忌,這才緩緩開口道“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是在她熟睡的時候,將這套功法傳授給她的,這套功法的特別之處就是,它不需要在戰(zhàn)斗中磨練身法和技巧,而是在睡夢中進行修煉的,也正是這樣特殊的修煉方法,才導(dǎo)致想要把這套功法施展出來,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就類似于你們今天這樣,她為了保護你,在及其絕望的情況下,這才施展出了這套功法,看來她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這套功法的技巧,所以你不用對她有什么猜忌。”
銀月的解釋,讓林楓心中舒坦了不少,原來并不是啞妹故意要隱瞞自己什么,而是以前啞妹根本沒辦法,將夢中修煉的成果付諸于現(xiàn)實。
對她而言,可能就是晚上做的一個夢而已,更何況一向安靜的啞妹,也只會點頭搖頭,很多東西也無法表達,看來還是自己多想了。
想到這,林楓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這么厲害的功法,你為什么不教我?”
林楓倒不是嫉妒啞妹擁有這么強的功法,而是對銀月厚此薄彼的做法有些憤憤不平,看上去,啞妹的功法確實比自己的虛迷瞬步要厲害的多。
林楓的話,讓銀月有些哭笑不得暗道“這小子,還真是個喂不飽的小白眼狼啊!”
銀月并不想跟林楓糾纏這些沒用的問題,不懷好意的說著“你想學(xué),我現(xiàn)在就可以教你,不過、我必須得把你對虛迷瞬步的記憶抹除,一切從頭開始,而且修煉這套功法以后,你也不能再修煉元素,至于你什么時候能像啞妹那樣施展出那套身法,那就得看你的造化了,同樣的方法,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的,這套功法雖然強,但也不是誰都能修煉的,只要你愿意,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銀月的話,差點沒把林楓氣暈過去“什么?忘記虛迷瞬步,還不不能修煉元素?哼!我就知道,沒那么容易從你那里占到便宜。”
嘴上雖這么說,但林楓知道,以銀月的性格,如果那套功法真適合自己,她應(yīng)該不會吝嗇,如今傳給了啞妹,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一定有她的道理,之所以向銀月要那套功法,也只不過是自己的貪婪和好奇罷了。
如今知道自己和那套身法無緣,也就不在動什么心思,林楓再次開口問道“對了!啞妹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銀月想了想,并沒直接告訴他啞妹修煉的是什么功法,而是神秘一笑著說“你明天可以去問她!”
就在這時一片葉子,從林楓項墜中飄蕩而出,緩緩飄向啞妹額頭隱沒不見。
隨著葉子隱沒,啞妹瘦小的身軀輕輕一顫,隨即就恢復(fù)了平靜。
林楓將視線完全聚焦在啞妹身上,此刻看著啞妹那稚嫩的臉龐,不由得出了神。
莫名的感覺,眼前這個小丫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看著她就讓自己感覺很踏實。
小丫頭雖然看上去很溫柔,但骨子里卻透著一種堅強和執(zhí)拗,生死一瞬的時候,她依然選擇不離不棄,甚至還挺身而出,用弱小的身軀守護了自己。
想到這、林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中涌現(xiàn)出一絲酸處,他站起身將篝火上烤好的一大塊肉,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放在啞妹枕邊,然后輕輕摸了摸她頭呢喃著“啞妹,不管你身上有多少秘密,你永遠都是我妹妹,如果有一天誰想傷害你,那就讓他先踏過我的尸體吧。”
隨后林楓默默回到原地坐下,拿起一塊肉放進嘴里,看著被篝火照亮的石壁,心中有了一種家的感覺,自從他離開甘泉鎮(zhèn),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也想起了那個經(jīng)常跟自己斗嘴的姐姐“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隨著篝火逐漸變暗,他就在這種思念的情緒中,昏昏的睡了。
直到林楓,感覺一震劇痛傳遍全身,這才醒過來,此時已是第二天清晨。
一睜眼,就看見啞妹正小心翼翼的幫自己包扎著已經(jīng)結(jié)了痂的傷口。
啞妹見林楓醒了,嘴角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林楓見是啞妹就說著“你怎么起這么早,昨天看你很疲憊,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就在林楓盯著啞妹的頭,想看她給出什么樣答復(fù)的時候,就聽見一個極為好聽的聲音傳入耳中“哥、我沒事,你放心吧。”
“什、什么情況,是你在跟我說話嗎?”林楓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盯著啞妹。
“當(dāng)然是我了,哥、我是啞妹呀!沒想到你還真能聽見我的聲音。”緊接著,啞妹就像林楓做了個鬼臉,看上去十分高興的樣子。
與啞妹的高興相比,林楓表情就稍顯有些怪異,因為她沒看見啞妹向普通人那樣張口說話。
但這個聲音又確實是在跟自己對話,而這種聲音和銀月的傳音有些相似,但感覺還有著某種不同,可他就是無法觸碰到那種微弱的差別是什么。
啞妹知道林楓現(xiàn)在有些迷糊,解釋著“哥!確實是我在跟你說話,雖然我也說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訴你。”顯然啞妹心里也有很多疑問。
緊接著,啞妹就向林楓講述著自己這一年多的奇妙經(jīng)歷,通過啞妹的講述,林楓知道。
原來是他和啞妹剛來到魔域之森的那天晚上,啞妹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一個黑衣人給了她一套功法,那套功法并不難,她在夢中很容易就掌握了,可第二天醒來,無論她怎么嘗試,都無法將那套功法施展出來。
啞妹說的這些,跟銀月說的出入并不大,這些林楓也是知道的“然后呢?”林楓迫切的問著。
“然后我就認為這就是一個夢,不能當(dāng)真的,也就沒放在心上,不過心里還是挺失望的,原本想著如果學(xué)會了夢中的身法,即便幫你了你,至少也不會再拖累你。”說完啞妹有些委屈的看著林楓。
林楓摸了摸她的頭咧嘴一笑“嘿嘿,到最后你不還是學(xué)會了嗎?不僅沒拖累我,還救了我。”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啞妹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林楓。
林楓揉了揉鼻子尷尬的說著“我猜的呀,要不是你學(xué)會了那套功法,怎么可能殺死金爪巨熊呢,如果這件事無關(guān)緊要,你也不會講給我聽啊!對吧!”
啞妹點了點頭“嗯!從那以后,我每天都在夢中修煉,即便如此,這一年多我還是無法施展這套功法,直到昨天見你遇到危險,我真急了,你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我不能失去你,我一定要救你,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恍惚間又出現(xiàn)在了夢境中,鬼使神差的就施展出了那套功法,這才殺了那頭巨熊。”
聽到這,林楓這才相信,銀月確實沒騙自己“那你是怎么掌握了這種說話的技巧呢?”
其實林楓心中是有些猜測的,他能聽見啞妹說話,應(yīng)該和昨天的那片葉子有關(guān),但他還是很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其實我這并不算是說話,我的聲音是指向性的,比如我跟你說話,除了你以外,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聽見我的聲音,而且你也不一定非得要發(fā)出聲音,才能跟我溝通,這跟我修煉的功法有關(guān),就在昨天晚上,我又夢見了那個黑衣人,他說我的功法已小有所成,就將套功法的另外一部份也傳授給了我,你能聽見我對你說話,就是因為我學(xué)會了另一部分功法。”
說完啞妹期待的看著林楓,視乎想要他給出一些答案。
此時林楓才明白“難怪會覺得啞妹和自己說話的方式,和銀月有些相似。”
沉默半晌后他才開口道“這是好事啊,說不定是你的一次機緣呢,別放棄好好修煉,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強的。”
PS:求收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