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紅色石符,不紅色石符的,根本理都不理,甚至、連石符的真假,都懶得去看。
與此同時,那些聚集在一處的,紅色石符擁有者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雖說,他們占據(jù)著。一定的人數(shù)優(yōu)勢,但、和那些,沒有紅色石符的人相比。
在基數(shù)上,更是小巫見大巫,短時間內(nèi)還能自保。
可隨著、沒有紅色石符的人,越聚越多,他們所謂的聚集地,最終、還是被輕易攻破。
從此、就陷入到了,被四處追殺的境地。
由于、紅色石符本身,就具備著定位功能,偌大的峽谷內(nèi),更是避無可避。
曾經(jīng)也有人,試圖想把紅色石符丟掉,可不曾想,在本人沒有死亡的情況下,僅僅盞茶的時間,紅色石符,就自然而然的,又回到了,擁有者的身上。
反復幾次,紅色石符,回歸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短,直到最后,想扔都難。
正因如此、此時的“浴血峽谷”被叫成“混亂峽谷”才更為貼切。
浴血峽谷“霧隱峰”啞妹背著林楓,剛踏進其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
眼前的視線,被一層白蒙蒙的霧氣所籠罩,能見度,也不過只有短短數(shù)米而已。
當啞妹感覺到,身后的眾人,沒有追擊的意思,這才稍微感到有些安心。
就在、她剛把林楓放下來的時候,就感覺霧氣中,夾雜著一些不明物質(zhì),向自己這里襲來。
好在啞妹反應夠快,這才勉強避開,可反觀林楓,就沒有自己這般好運了。
身體又被撕裂出,無數(shù)道口子,疼的他險些昏過去。
見狀、啞妹連忙上前,再次把林楓,背到了自己身上,就欲逃竄,可沒等她跑幾步。
赫然發(fā)現(xiàn),腳下多處發(fā)現(xiàn)了深深白骨,令人毛骨悚然,她沒想到,僅僅“霧隱峰”的外圍,就能死這么多人。
更可怕的是,那些不明而來的物質(zhì),讓人防不勝防,一時間、啞妹也有了退意。
現(xiàn)在的她,背著林楓,很難前進一步,別說想躲在這里避難了。
想到這,啞妹連忙,向自己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去。
隨著她的逃竄,那些不明物質(zhì),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密集的,向她和林楓追擊而來,似乎像長了眼睛一樣,窮追不舍,速度更是快的驚人。
一時間,把啞妹逼到了,一個十分窘迫的境地。
就在啞妹,剛調(diào)整好身形,準備再次逃跑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了一聲,嘶吼!
緊接著,就看見了,一只白色的巨爪,直逼面門,速度之快,另啞妹都無法反應。
避無可避的她,只能硬生生的,被這只白色巨爪,拍飛了出去,隨著二人倒地,盡皆都昏厥了過去。
隨著、他們失去知覺、就看見一個如玉般,通體雪白的獅子,踏著矯健的步伐,來到了他們身前。
張著大口,就向他們咬了過去,也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林楓胸前的那枚,雪花形項墜,卻是微微亮起,隨即、就看到,一個亮麗身影顯現(xiàn)而出。
站在了雪白獅子面前,悠悠的說道“小白、你還記得我嗎?”
來人、除了那個神秘莫測的銀月外,哪還會有其他人?
聞言、雪白獅子,先是一愣,緊接著、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就發(fā)生了。
只見、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雪白獅子,竟匍匐下來,用一顆巨大的頭顱,在銀月的身上,親昵得蹭著。
就像一個孩子,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親人一般。
此時、銀月也是難得,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它的頭說道“這兩個人,你可不能吃,他們對我還有用。”
話罷、雪白獅子,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啦!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nèi)ツ隳莾喊桑 ?/p>
隨后、銀月身形一晃,就側身坐在了,雪白獅子的背上。
“帶上他們,我們走吧!”
聽到銀月的吩咐,雪白獅子,也是乖巧的,將林楓和啞妹二人,叼在了口中,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當、林楓恍恍惚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上午。
隨著他,緩緩的睜開雙眸,就看見,一片蔚藍色的天空。
整個人、在陽光柔和的照耀下,舒適無比,很是愜意。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和啞妹,被一只白色巨爪,給拍飛了嗎,怎么會躺在這?
想到這,連忙起身,他現(xiàn)在最關心的,就是啞妹的安危。
剛坐穩(wěn)身形,就看見了一頭,身長近兩仗的雪白獅子,正懶洋洋的躺在了,前方的一塊大石頭上,看樣子,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沒等他來得及驚訝,就聽見一個聲音說道。
“醒了?”
聞言、林楓也是反映過來,連忙問道“是銀月嗎?”
對這個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除了銀月還能有誰。
“廢話、知道還問?”
話音剛落,林楓就看見,一道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雪白獅子的背上,很是享受的,撫摸著它身上的毛發(fā)。
反觀、雪白獅子,卻是一動不動,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睡著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啞妹呢?”
雖然林楓,一時間,還搞不清狀況,但他現(xiàn)在,最在乎的還是啞妹。
而此時的月,則是抬手一指,指向了林楓身旁的一處空地。
林楓也順勢望了過去,這才看見,啞妹正安靜的躺在一片草地上,要不仔細看,還真很難發(fā)現(xiàn)她。
看樣子、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看到了啞妹,林楓心里的一顆大石頭,才算落了地。
既然、許久都未曾露面的銀月,都出來了,想必、啞妹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現(xiàn)在還沒醒,可能是因為,她傷的要比自己重一些,林楓還清楚的記得。
啞妹、為了保護自己,可以說是,正面硬抗了,那只白色巨爪的一擊。
如今、看到了眼前的雪白獅子,自然也就明白了,不用問,那個對自己和啞妹出手的,一定是它,無疑。
不過、它怎么和銀月,搞到一起去呢?難道是銀月出手,把這頭獅子,給打服了?
銀月沒殺它,是想抓來給自己當坐騎?畢竟、一頭這么通透的大白獅子,還是很少見的。
“哎!我說你小子,瞎捉摸啥呢?”
以銀月的老辣,怎么可能看不出,林楓的小心思,對于別人而言,雖然、看不見林楓的表情。
但、在銀月眼中,卻是一覽無遺。
“沒、我就是好奇!”林楓連忙解釋著。
“有什么可好奇的,我跟它早就認識。”順勢,銀月拍了拍,身下的雪白獅子說道。
“早、早就認識?”
“對呀!我認識它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那要是這么說,你曾經(jīng)也來過這浴血峽谷?
可、轉(zhuǎn)念一想,林楓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疑惑的問著“不對呀!按照這里的規(guī)則,你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啊!”
在林楓看來, 銀月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項墜,才能以另一種方式,出現(xiàn)在“浴血峽谷”內(nèi)的。
至于、能跟自己進行交流,和把一些魔能源,收進項墜內(nèi),說是銀月的實力,倒是能勉強能說得通。
不曾想、如今的她,就這么明晃晃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說明什么?
只能說明,銀月根本就不受,這里的任何限制,說是來去自由,也不足為過。
林楓他不傻,這其中的差距可就大了,可不僅僅只是一個項墜的問題,而是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啊!
對于林楓的震驚,銀月、倒是顯得并不在乎,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這有什么?區(qū)區(qū)一個封閉空間而已,有什么可值得大驚小怪的,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要不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對銀月多少有些了解,肯定會一巴掌拍過去,然后留下一句“你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嗎?”
可是他深知,銀月的恐怖,絕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理解的。
“行了!你也別瞎想了,告訴你也沒什么。”
于是、銀月就簡單的,向林楓解釋了一下,她和雪白獅子的事。
原來、早在很久以前,銀月就、救了眼前的雪白獅子,那時候的它還十分弱小。
那時、因為銀月有事在身,也不方便帶著它,這才把這頭雪白獅子,放倒了“浴血峽谷”內(nèi)。
而“霧隱峰”就是它的存身之處,可隨著時間推移,曾經(jīng)、那個幼小的雪白獅子,已經(jīng)長大。
按照、銀月的囑咐,無論到什么時候,它都不可以出去,對那些進入峽谷內(nèi)的人,進行獵殺。
但、如果有人,貿(mào)然闖進這“霧隱峰”是可以進行擊殺的。
說是雪白獅子,其實、它也是一頭魔剎,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有了七階魔剎的實力。
試想一下,要是真把這么一個東西,給放出去,那“浴血峽谷”內(nèi)還能有活人嗎?
聽到這,林楓對這雪白獅子,也算有了些了解,難怪沒人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以他們這樣的實力,一旦遇上這雪白獅子,能活著出去,那才叫怪了呢!
想到這,林楓還是感到,哪里有些不對,繼續(xù)問著“你說的這些,我能理解,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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