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IF路線,其實就是一個改變,也就是說滕樹在想要不要給斯內(nèi)普一個好的結(jié)局,比如在那個結(jié)局里,斯內(nèi)普沒說泥巴種,然后幸福的和莉莉結(jié)婚在一起。
想到這里,滕樹打算試一試。
于是他開始敲鍵盤。
1981年的萬圣節(jié)前夕,當伏地魔的詛咒指向莉莉和詹姆·波特時,某個時空節(jié)點發(fā)生了細微的偏移,本應倒在預言廳地面的西弗勒斯被劇痛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1971年的霍格沃茨宿舍。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并沒有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與莉莉·伊萬斯爆發(fā)激烈的爭執(zhí),也沒有說出那句泥巴種。
更令他震驚的是,記憶中塵封的真相正以全新的姿態(tài)在腦海中重組——原來莉莉從未真正討厭過他。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在魔藥課上的藍眼睛開始泛起水光,當他以一種近乎笨拙卻無比真誠的方式向莉莉道歉時,少女揚起標志性的挑眉:“看來我們的魔藥王子終于學會了尊重魔藥材料的多樣性?“她指的是那個曾被反復提及的“泥巴種“事件,而這段歷史正隨著斯內(nèi)普的穿越永遠成為平行時空的塵埃。
斯內(nèi)普在變形課上保持著傳統(tǒng)斯萊特林的嚴謹,卻在魔藥實踐時主動將步驟講解得格外細致,莉莉發(fā)現(xiàn),這個曾經(jīng)只會冷著臉的單親學霸,竟能用銀湯匙在坩堝邊畫出霍格沃茨城堡的星圖,“你記得所有恒星運行的軌跡,“某晚天文塔頂,莉莉?qū)⒓t褐色的長發(fā)別到耳后,“就像記得我每次考試前前緊張的樣子?!?/p>
他們開始在周末共度課后時光,斯內(nèi)普的家養(yǎng)小精靈準備著南瓜汁和蜂蜜薄餅,莉莉則帶來從格里莫廣場花園采摘的曼德拉草嫩芽,當哈利·波特在原著中因預言誕生時,這個宇宙的小哈利第一次蹣跚學步,兩只小手正攥著不同顏色的長袍下擺——藍袍的斯內(nèi)普與莉莉正在爭論該給兒子扎什么風格的沖天辮。
當食死徒的陰影籠罩霍格沃茨,斯內(nèi)普的守護神咒在禁林上空劃出銀色的優(yōu)雅弧線,這不是原著中沉重的獨角獸之淚,而是如當初莉莉魔藥實驗室里跳躍的火星般靈動歡快,他秘密組建的「螢火蟲」行動組,用改良的復方湯劑幫助半巨人血統(tǒng)的同學們避開食死徒的搜捕。
莉莉不再是原著里短暫出現(xiàn)的拉文克勞畢業(yè)生,而是成為霍格沃茨防御術(shù)教授,當伏地魔的食死徒突襲學校,人們總會看見銀綠色的守護神在主塔樓頂端交織成網(wǎng),守護著逃生的學生——就像當年在陋居客廳,斯內(nèi)普的守護神曾保護哈利免受催狂魔侵襲那樣溫柔堅定。
而得到了改變的斯內(nèi)普,幫忙找到了伏地魔的全部魂器,進行了摧毀,黑魔王永遠的回不來了。
十五年后的圣誕節(jié),壁爐里的槲寄生在莉莉的發(fā)間閃爍著晶瑩的光點,九歲的哈利舉著變形課作業(yè)跑過客廳:“媽媽你看!我把蟾蜍變成了會發(fā)紫光的燈籠!“而廚房里,斯內(nèi)普正用月見草汁調(diào)試著新型美夢藥劑,實驗記錄本的邊角還粘著莉莉開玩笑別上去的金色飛賊。
斯內(nèi)普看著這一切,眼神里帶著無比的滿足,他終于有機會彌補這一切,曾經(jīng)他造成的過錯,讓他耗費了一生去彌補,而現(xiàn)在...
“要不要再加點婚后生活?”滕樹有一些蠢蠢欲動,不過仔細想了想,滕樹還是沒有這么做,他打算等拍到這里的時候再做打算,而現(xiàn)在的話,大吾也已經(jīng)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而滕樹閑著也是閑著,所以他打算寫一下下一部恐怖片的選擇,本來滕樹是打算拍別的的,但是在寫著的時候,滕樹就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他打算拍一部比較奇特的電影。
前世的韓恐——《殺人漫畫》。
殺人漫畫這個恐怖片算是韓恐里相對獨特那么一些的電影,而且這里面還混雜了一些奇特的玩意,所以說總的來說評分也不錯,雖然最開始滕樹打算拍攝《厲鬼將映》,但是考慮到厲鬼將映這個離譜的口碑,滕樹猶豫了一下,所以還是打算把厲鬼將映交給自己旗下的導演來拍攝。
滕樹還是比較在意自己的羽毛的。
而殺人漫畫就比較合適了,也比較有新意。
殺人漫畫的開始,就是在一棟大樓里,現(xiàn)在是深夜,而一位女組長還一個人在公司里加班,不過這倒也沒啥奇怪的,畢竟這年頭,大部分普通人都要面對加班的折磨,不管是東大的還是西大的都是如此,反而那些歐洲老爺們可以過著舒服的生活。
在這樣看的情況下,這些人早晚是要被端上餐桌的。
而這位女組長是一位編輯,她正在等著自己一個作者的郵件,在等郵件的時候,女組長也去旁邊休息了一下,接了一下咖啡,之后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郵件到了,上面是對方畫的漫畫,于是女組長就點開,打算隨便看看。
結(jié)果這一看,女組長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個漫畫里的內(nèi)容竟然和她現(xiàn)在的站姿一模一樣,甚至還預判到了她之后要做的事情,這讓女組長非常的惶恐,但是她還是翻了翻,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結(jié)果誰知道這一看,她就發(fā)現(xiàn)上面在說一個故事,一個非常離譜,但是已經(jīng)埋葬在了她記憶深處的故事。
漫畫里的內(nèi)容顯示,二十多年前,女組長正在高中畢業(yè)典禮上,她品學兼優(yōu),很受人喜歡,而這個時候,人群里發(fā)出了刺耳的吵鬧聲,女組長尋聲看去,發(fā)現(xiàn)人們在喊著有鬼,而那個被譽為鬼的,就是女組長的母親。
對方因為車禍毀容,所以導致半邊臉看著都非常的恐怖,而那些人在知道了女組長有這么一個母親以后,都瘋狂的嘲笑女組長,諷刺女組長,女組長十分的委屈,也很難過。
滕樹寫到這里的時候,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只能說這些人真的是神人了,如果是滕樹這里的話,同學的母親因為車禍毀容,基本上是不會有人嘲笑的,但是在那個扭曲的國度,人們就在瘋狂的嘲諷,譏笑,怪不得可以弄出《他人即地獄》這樣的作品。
原來這些人的日常生活還真的是這個鬼樣子。
于是她在家里寫日記的時候,就寫上了【有這樣的母親真是丟臉,媽媽為什么要活著呢?】,甚至之后日記本都沒關(guān),而是就攤開放在了桌子上,女組長的母親看到了這個日記,她非常的絕望,因為她的女兒在讓她去死。
所以女組長的母親絕望之下就上吊自殺,而這會女組長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母親上吊這件事,她連忙沖了過來。
但是看著上吊還沒死的母親,女組長遲疑了一下,她猶豫了一下,想到了高中的事情,看著母親那毀容的臉,女主角閉著眼睛,然后放棄了拯救自己的母親,而是轉(zhuǎn)身背對著母親,任由母親在這里吊死,而這一幕也變成了漫畫,而漫畫的名字就叫《黑色面紗》。
這樣奇怪的事情自然讓女組長非常的恐慌,這個事情她當初是知道的,不過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女組長也一直在隱瞞,她不覺得會有人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奇怪的是,這個漫畫作家就是知道了,這讓女組長非常的恐懼,她拿出手機給女作家打去電話,她要質(zhì)問女作家是怎么知道這個事情的。
結(jié)果打給女作家姜智允以后,對方卻沒有接聽,女組長也等不及了,直接語言留言,瘋狂的質(zhì)問姜智允到底是怎么知道這個事情的,明明當時就只有她和媽媽在場,其他人都不在。
但是才咆哮完,辦公室的窗戶就自動封閉,燈還全部黑了,隱約之中,女組長看到了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搖晃,但是這個搖晃的東西似乎是一個人,姜智允非常的害怕,她拿起了美工刀防身,結(jié)果電腦自動亮起,上面播放的是剛剛姜智允的漫畫,正在自動下翻,正好是她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
緊接著女組長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開始瘋狂逃跑,她試圖去推門,而這一幕也被漫畫預言,門根本打不開,女組長沒辦法,只能回來試圖報警,然后她瘋狂的喊著到底是誰,而就在這個時候,女組長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聲音,上吊時候,叫著她名字的聲音,這讓女組長十分的驚恐,她扭過頭,一股無形的力量撲了上來,找到了女組長,緊接著女組長開始揮刀自殘。
而最為致命的一擊落在了眼睛和臉上,之后女組長就這么慘死,對方慘死的畫面和漫畫一模一樣,同時毀容的臉和她當初嫌棄的母親一模一樣...
“這個故事就是告訴了我們,不要加班,也不要不孝。”滕樹一邊敲劇本一邊感嘆著,他寫這個劇本的時候,都覺得這個女組長實在是太逆天了,當然,這個國家的人也非常的逆天,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去嘲笑別人,真的是沒素質(zhì)沒家教。
而女組長更是為了不被嘲笑,看著自己的母親上吊,都給滕樹整笑了,這個女組長簡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也難怪會被厲鬼索命,真的是死的不冤。
之后第二天,警官帶著自己的助手過來查案,但是因為監(jiān)控顯示昨天這里只有女組長自己進來過,再加上沒有其他的痕跡,指紋這些也只有女組長的,所以基本上可以斷定為自殺,而警官很不耐煩做這樣的自殺調(diào)查,他是打算去升官的,所以他把這個自殺案交給了自己的助手去處理。
結(jié)果一位下屬讓他過來看看,警官剛開始還非常的不耐煩,但是沒辦法,他還是過去看了看,結(jié)果這一看,警官就發(fā)現(xiàn)上面的是漫畫,而最離譜的是漫畫的內(nèi)容和死者的樣子一模一樣,這讓警官陷入了沉思,他開始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而另外一邊,漫畫作者姜智允正開車走在夜路上,她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前方,有一些困,就在這時,她看到有一個小女孩自己走在夜路上,這讓姜智允有一些疑惑,開車的時候也慢了一些,還看了看后視鏡,發(fā)現(xiàn)對方的確走在路上。
姜智允也沒多想,但是一扭頭,那個女孩就出現(xiàn)在了姜智允的車前,姜智允被嚇得猛踩剎車,之后女孩就不在了,姜智允疑惑的四處看了看,但是也沒看到什么東西,這讓姜智允很疑惑,結(jié)果扭頭就發(fā)現(xiàn)女孩站在她的的車旁邊,還敲了敲玻璃。
姜智允松了口氣,然后打開了車窗,女孩說她走路太累了,想讓姜智允帶她一程,于是姜智允就同意了。
而在同意了之后,女孩也就上車,姜智允在路上和女孩閑聊,得知女孩是出來給自己的媽媽買東西,家就在前面的殺豬廠,一個人來的,姜智允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
然后女孩還說她今年已經(jīng)十六歲了,而姜智允則覺得有一些好笑,她跟女孩說不可能是十六歲,因為這個女孩看著都不像是十六歲,倒是像是十歲的樣子。
結(jié)果女孩幽幽的來了一句【因為我那個時候就死了】,而姜智允也反應過來,她猛的扭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不在了,姜智允被嚇了一跳,她下車查看了一圈,沒看到人,而這里也的確是殺豬場,姜智允很驚恐,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然后她站著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姜智允的手,姜智允被嚇了一跳。
之后也沒什么異常,姜智允就回到了車上,然后看了一眼后視鏡,沒看到什么,但是她總覺得不太對勁,于是慢慢的扭頭,車后排空蕩蕩的,什么人都沒有,姜智允也松了一口氣,她扭過頭打算開車,結(jié)果在后視鏡里看到了一個女孩沾滿了鮮血的臉,這讓姜智允被嚇了一跳,直接尖叫出聲,然后就醒了。
是的,她的車停在殺豬廠的旁邊,然后一覺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