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設定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古早影片。”滕樹摸了摸下巴,他想起來了一個古早的電影,不過說是古早可能會有一些過分,畢竟這個電影本身來說還是比較近代的,只不過根據當時的制作水平來說,確實跟現在是有那么一些差別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滕樹這才覺得這個電影是古早電影,而這個電影的名字叫《生存游戲》,而且當時給了滕樹一個深刻的震撼,讓滕樹有了一些奇特的想法,只不過這些奇特的想法都還沒有實現就基本上算是告吹了,畢竟年少的時候,人們總是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和想法。
《生存游戲》,講述的東西其實就是結合了游戲和現實,滕樹若有所思,他記得當時看的時候,最開始,是一個游戲測試員,對方跟別人合租在一個房間里,然后這一天晚上,這個游戲測試員就拿到了一個新的游戲,還沒上市,然后他的任務就是測評這個游戲,看看這個游戲能不能過審,有沒有未來的市場前景啊什么的,于是這個胡子哥就開始玩這個游戲,而在玩的時候,游戲里的人物就進入了一個廢棄的房子,然后開始探索,探索的過程中,打開了一個房間,結果里面是刑房,非常的血腥,測試員的人物剛剛出來,就被一個女鬼撲臉,然后套上繩套,推了下去,直接吊死在了二樓,而游戲也結束了。
這個時候的胡子哥就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他玩過不少的游戲,但是像是這樣恐怖和血腥的游戲還是讓他很不舒服,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隨著游戲里人物的死亡,胡子哥自己也有一種整個人都要死了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讓胡子哥有那么一些不安,所以胡子哥打算休息一下,而這個時候他就聽到了二樓有一些奇怪的動靜,這讓胡子哥有一些膽小,他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打算查看一下是什么情況,結果推開了門以后,卻發現是自己的舍友約了女朋友在這里胡搞,胡子哥松了口氣,關了門就回到了房間休息,但是休息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一些異常的動靜,甚至看到了鏡子里的鬼影,而奇怪的是,這個鬼影就是之前他在游戲里見到的那個。
同時整個房間停電,胡子哥非常的害怕,就再一次的出門,打算看看情況,順帶著問問自己的舍友,結果喊的時候,舍友沒說話,胡子哥很害怕,就推開了門,而在推開了門以后,胡子哥就看到了舍友的房間已經變成了刑房,而且整體布局和游戲里一模一樣,舍友和舍友的女朋友都已經慘死在了刑房里面,胡子哥非常的害怕,想要下去報警,但是剛剛退出房間,就看到了那個女鬼沖了過來,尖叫著給他套上繩索,然后從二樓推下,繩索也把胡子哥吊死在了二樓,尸體不斷的搖晃,這一幕竟然看著和游戲里一模一樣。
而第二天的時候,男主得到了自己好友胡子哥死亡的消息,這讓男主覺得十分難以置信,畢竟昨天晚上的時候,他還和胡子哥聊了天,胡子哥還跟他說過游戲的事情,但是今天就天人永隔,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男主有一些無法承受,男主想要去看胡子哥,但是被警察阻止了,警察跟男主詢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然后就讓男主離開,而男主也非常的悲傷,就去參加了胡子哥的葬禮,而在葬禮上,男主也遇到了女主,對方拿著攝像機過來拍照,看到男主還跟男主說,男主是全場唯一一個沒有哭的,但是她可以感覺到,男主非常的悲傷,這讓男主的心情有一些抑郁,不過也算是和這個女主成為了朋友。
之后男主就跟胡子哥還有自己的朋友討論起了這個事情,接著他們就說要一起玩玩這個游戲來紀念胡子哥,滕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反正就非常的神奇,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紀念方式,只能說是非常的神奇了,而在之后,男主也就跟著自己的朋友一起玩這個游戲,同時玩游戲的還有男主的老板,因為男主和老板都很喜歡玩游戲,而且男主老板玩的比較菜,在一些地方會詢問男主,男主也會告訴老板,所以兩個人的關系還是非常不錯的,而在之后,男主他們打開了這個名為生存的游戲,然后就發現,這個游戲上出現了一段奇怪的悼文,需要念出來才能開始玩。
剛開始男主和自己的朋友還不相信,畢竟在他們那個年代,這種語音輸入是還沒有被做出來的,所以這樣的事情怎么看都非常的離譜,但是男主和他的朋友還是打算試一下,于是男主和他的朋友也就開始了嘗試,而在嘗試的時候,男主和自己的朋友也就發現這里面的確是存在著一些問題的,念出來的確有效,但是需要一起念才行,如果是分開念,那么就沒辦法繼續游戲,眾人也沒當一回事,而男主的老板也念了出來,于是接著一行人開始打游戲,里面有不少的小鬼,擊殺了以后會給一朵玫瑰花,玫瑰花可以驅魔,防止邪靈靠近自己。
然后他們就一路來到了房間里,然后找到了一些線索,而那位倒霉催的老板則一個人走單,然后還被男主指揮著走進房間的時候丟一朵玫瑰花探探路,但是那是老板身上的最后一朵玫瑰花,而老板丟完進去了以后,就被出現的厲鬼給直接弄死了,用剪刀叉死,而男主的老板也因為有事就不能繼續玩,大家也沒多想,然后就一起沒玩了,他們暫停了游戲,打算下次繼續玩,而老板一個人在公司里,也遇到了惡靈,然后就被弄死,而男主也趕過去,結果被警方懷疑男主可能有嫌疑,但是男主昨天打游戲有不在場證據,也就沒說什么。
之后玩游戲的幾個人,就有人發現了這個游戲似乎有問題,理由就是胡子哥玩了這個游戲,然后死了,而男主的老板玩了這個游戲,現在也死了,這顯然是有問題的,但是也有人不相信,其中的一個男人就對此非常的懷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之后這一切還是發生了一些改變,那個男人自己玩游戲,然后看到了馬車,之后他就暫停了游戲,然后之后這個男人就被現實里出現的馬車撞死,而死法也和游戲里的一樣,此刻的男主也已經從警方那里拿到了一些線索,老板的死法和游戲里一模一樣,現在他們可以肯定,這個游戲的確是有問題的。
玩了這個游戲就會死,而在游戲開頭的那個悼文,其實就是一種念咒的方式,只要念出來,那么就代表自己參與了這個惡魔游戲,在游戲里的死法會對應著現實里的死法,非常的恐怖,一群人有的害怕有的憤怒,那個男人的妹妹就非常的憤怒,想要幫自己的哥哥報仇,甚至找到了對付這個女伯爵的方法,而這個女伯爵就是非常有名的血腥瑪麗,對方曾經囚禁了不少的少女,用這些女孩的血來讓自己永葆青春,非常的殘忍,而對方只要被釘上三顆釘子,那么之后也就會靈魂回歸身體,有了身體,也就可以對付了,這可能就是通關的辦法。
主角還在寫劇情,但是緊接著吃飯時間就到了,滕樹索性去看了看自己的城堡,他打算看看自己的城堡里都有一些什么東西,畢竟這個城堡修造好了以后,到現在都是沒怎么去過,滕樹也打算去看看,畢竟這里未來可能會人很多,而且不得不說,這些東西是真的很貴,特別是這個古堡的繼承費和維護費用,如果滕樹不是得文公司的繼承人,滕樹覺得自己都沒辦法處理這些東西,想想都讓人覺得胃疼,所以滕樹也就坐著飛機來到了自己的城堡所在處,而這里倒是有一些人已經開始打卡了,但是他們也進不去,還沒對外開放。
在那群山環抱的幽谷中,一座古樸的城堡聳立其中,它曾經飽經風霜,如今卻以一種奇異的豪華面貌重現世間,城堡的外墻覆蓋著青苔,歲月在其上刻下了無數細密的紋理,重新裝修過的城堡,門楣上雕刻著復雜的魔法符文,石窗上纏繞著仿若活物的藤蔓花紋,推門而入,迎面是寬敞的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座由整塊晶瑩剔透的水晶雕琢而成的圓桌,魔法元素充斥其間,壁爐旁閃爍著藍色的魔法火焰,既提供溫暖,又如夢幻泡影般讓人沉思,高掛的壁毯描繪著古老的傳說,色彩斑斕,仿佛訴說著無聲的故事。
城堡的豪華不僅僅體現在裝飾上,每個轉角都隱藏著機關與秘密,墻壁上鑲嵌的寶石在光線的折射下發出幽光,而走廊盡頭的書房則是一個知識的寶庫,書架上擺滿了泛黃的古籍,散發著墨與紙的古老氣息,一盞盞造型奇特的燈具投下斑駁的光影,穿過長廊,站在城堡的露臺上,眼前的景色讓人窒息,壯闊的山谷,云霧繚繞,遠山如黛,一條小溪蜿蜒流過,潺潺水聲伴隨著鳥鳴,構成了一幅動聽的田園交響曲,這樣的風景,只需一眼,便足以鐫刻心底,成為一生難忘的記憶。
滕樹好奇的走了進去,然后就看到兩位演員正在戰斗,這兩位神秘巫師在戰斗中猶如天地間的巨龍相互纏繞,咒語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一位巫師手持神鋒無影,劍光閃爍,如龍蛇般翻騰,威嚴無上,另一位巫師則施展漂浮咒,身形如鬼魅般閃爍不定,神秘至極,神鋒無影與漂浮咒交相輝映,龍卷風般的力量在兩人之間肆意激蕩,整個空間仿佛在扭曲變形,突然,他們同時施展了阿瓦達啃大瓜,土地開始顫抖,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能量波動。
盡管表面上他們的戰斗激烈異常,但細心觀察的人卻可以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巫師們的動作似乎過于精準,每一招每一式都略帶舞臺上的戲劇味道,突然,兩人同時停下動作,露出一絲微笑,他們并沒有真的對抗,而是在進行一場精心設計的魔術表演,觀眾們嘴巴大張,驚嘆不已,他們被巫師們的表演深深吸引,這場看似搏殺的戰斗,竟然只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讓人目瞪口呆,巫師們交流了一個眼神,輕輕一笑,他們展示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是智慧和技藝,這場表演雖然激烈,卻在最后展現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讓所有人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魔法世界,這也是滕樹的安排。
未來就能讓這些觀眾參與這些魔法世界的表演,從而獲得不少的利益,畢竟前世哈利波特的那些周邊產品還是非常昂貴的,昂貴到了讓人有一些窒息的程度,比如一根沒啥用的魔杖,就要六七十塊錢,如果是實木做的,那么價格還會更加昂貴,加上精細的雕刻啊這些的話,那么還會更加離譜,如果這個魔杖能夠噴出一小朵火焰,那么售價更是翻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滕樹對于哈利波特還是寄予厚望的,這樣的大IP是肯定要搞出來的,只不過滕樹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效的能夠有多少,畢竟哈利波特現在還沒拍完。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讓人覺得胃疼的問題,滕樹打算盡快推進自己的拍攝進度,等拍攝的差不多了,那么滕樹覺得自己也就可以退休,專心的搞得文公司的事情,盡可能的讓這個世界在他的推動下,更進一步,這樣想想,其實也挺刺激的,只不過這里面也有那么一些問題就是了,滕樹撓了撓頭,復出作品到底選擇什么?這是一個讓滕樹覺得非常糾結的一個問題,滕樹自己都還沒想好應該怎么選,畢竟這些作品實在是太多,怎么選還真的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