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司這半年發行的作品里,都取得了不錯的反響和口碑,這一點也是得益于...”滕樹正在聽報告,他一邊聽一邊打著哈欠,這個報告沒啥意思,但是又不能不聽。
畢竟他缺席了那么久,聽一下也正常。
不過幽靈影業公司的發展,滕樹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畢竟滕樹對于這些東西還是非常了解的,而且這個公司本身來說就是滕樹自己的心血。滕樹自己自然也是非??粗氐?。
而聽著這些人的話,滕樹也對這些東西有了一些了解,最近公司的發展不錯。終于沒出現沒了滕樹,就徹底不行的情況。
這也讓滕樹放松了不少。畢竟滕樹之前就在擔心,萬一這些人不行,就指望自己怎么辦?
到時候幽靈公司都變成自己的玩具了,那樣是不行的,這樣的經商也是失敗的。
一個合格的大公司,就應該做到老板在不在都可以正常的運轉,如果老板不在就徹底的不行了,那么這個公司也是不合格的,沒辦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公司運轉下去。
“很不錯,繼續保持,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說?!彪鴺浜軡M意,然后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而是轉身離開了,他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處理。
說起來,自從伽椰子母子回去了以后,滕樹也很久沒見到伽椰子,而伽椰子的妹妹這段時間也非常高興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滕樹打算把伽椰子叫回來看看,看看伽椰子和俊雄相處的怎么樣。
等來到了辦公室,滕樹就支走了索羅亞克,然后呼喚了一聲,接著伽椰子就出來了,她還帶著俊雄,俊雄看上去乖巧不少,而伽椰子還是老樣子,只不過滕樹看到,伽椰子的手里還捏著一個人的腦袋。
“這是什么情況?”滕樹被嚇了一跳,他雖然拍攝恐怖片,但是不代表他看到人腦袋也不會害怕。
“這個家伙自找的,非要在我家里鬧事,還想讓我給他生孩子?!辟ひ記]好氣的說著,滕樹目光驚訝的看著那個男人,這個家伙膽子真的很肥啊,這可是伽椰子,竟然敢讓伽椰子這么做,這是真的不想活了。
不過滕樹也不關心這種腦子里塞了蟲的人,于是滕樹就問了問伽椰子和俊雄的情況,而伽椰子也笑呵呵的跟滕樹說了一下她帶著俊雄回去以后的故事。
一個昏暗的走廊盡頭,老舊的木質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一盞忽明忽暗的燈泡在天花板上搖晃,將墻壁上的陰影拉扯成猙獰的形狀,這里是一切詛咒的源頭——佐伯家。
伽椰子靜靜地站在樓梯口,她的目光穿過黑暗,落在客廳里那個瘦小的身影上,俊雄正蜷縮在沙發上,手里捏著一個破舊的玩具,眼睛卻時不時地望向窗外,他知道母親在看著他,但他不敢回頭。
伽椰子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走下樓梯,她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聲音,但俊雄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他的手指緊緊攥著玩具,指節發白。
“俊雄?!辟ひ拥穆曇糨p得幾乎像是呢喃,卻讓俊雄渾身一顫。
俊雄從來不是一個乖孩子。
在別人家,孩子可能會因為貪玩被母親責罵,但在佐伯家,“不聽話”的定義要模糊得多,伽椰子從不明確告訴俊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但她的眼神、她的沉默、她偶爾露出的微笑,都讓俊雄明白——有些界限絕對不能跨越。
可俊雄還是越界了。
最初只是小小的惡作劇——在鄰居女孩經過時突然拉開門,露出詭異的笑容;在夜晚的走廊里故意發出腳步聲,嚇得夜歸的父親差點摔倒,伽椰子發現后,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責罵,也沒有懲罰。這讓俊雄更加大膽。
直到那一天,他趁母親不注意,溜進了鄰居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夠逃脫母親的掌控,或許只是單純地想看看那個總用厭惡目光看他的大叔驚恐的樣子,他躲在窗簾后,看著大叔回到家,打開燈,然后——
俊雄從窗簾后跳了出來,發出尖銳的笑聲。
大叔的尖叫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俊雄記得自己跑回家的路,記得腳下落葉的觸感,記得心臟狂跳的聲音,他推開門,看到伽椰子站在玄關處,手里拿著一雙拖鞋,她平靜地看著他,緩緩蹲下,幫他脫下鞋子。
“俊雄?!彼穆曇粢廊缓茌p。
俊雄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伽椰子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她的動作很溫柔,但俊雄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你讓我失望了?!彼f。
那一刻,俊雄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他以為母親會像父親那樣狠狠揍他一頓,或者至少會大聲斥責他,但伽椰子什么也沒做,只是嘆了口氣,轉身走向樓梯。
俊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伽椰子沒有懲罰俊雄,至少沒有用世俗意義上的方式。
但她開始更加頻繁地“教導”他。
每天晚上,俊雄都會被伽椰子叫到客廳,她會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書,示意俊雄坐在她身邊,然后她會輕聲朗讀,聲音溫柔得幾乎讓人昏昏欲睡,但俊雄不敢睡,因為他知道,只要他表現出絲毫的不專心,伽椰子就會停下朗讀,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盯著他。
那種目光讓俊雄渾身發冷。
更可怕的是那些“游戲”。伽椰子會教俊雄如何“安靜地移動”——如何像貓一樣踮起腳尖,如何控制呼吸,如何讓影子消失在黑暗中,她稱之為“成為乖孩子的必修課”。
俊雄漸漸明白,伽椰子的“教育”只有一個目的:讓他成為一個完美的工具,一個可以無聲無息地完成她意愿的傀儡。
但俊雄并不是完全順從的。
他依然會偷偷跑出去,依然會惡作劇,或許是因為叛逆,或許是因為恐懼——他害怕如果不偶爾惹母親生氣,她反而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直到那一天,他被逮了個正著。
俊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他趁伽椰子在廚房準備晚餐時溜出了門,今晚的目標是隔壁的小女孩——那個總是用厭惡眼神看他的女孩,他想嚇唬她,想看她尖叫的樣子,想證明自己還能逃脫母親的掌控。
他躲在女孩家院子里的灌木叢后,屏住呼吸,等待時機。
然后他看到了伽椰子。
她站在院墻外,身上還穿著廚房的圍裙,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她的目光直接穿透灌木叢,落在俊雄身上。
俊雄的心臟幾乎停跳。
他轉身就跑,但伽椰子的動作比他快得多,她無聲地穿過院墻,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刀尖...
但是伽椰子沒動,她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手,她驚懼的發現,她又一次被咒怨影響了心智,這樣是不行的!
要盡快回去了,必須盡快回去,去滕樹的身邊,不然她又要成為咒怨操控的怪物,雖然是她自己的怨念,但是她控制不了。
俊雄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伽椰子沒有動手,她只是拉著他的手,將他拖回了家。
伽椰子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
她只是靜靜地關上了門,然后坐在沙發上,示意俊雄坐在她對面。
俊雄抖得像一片落葉,他以為接下來會是最可怕的懲罰,或許是那種他無法想象的折磨。
但伽椰子只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照片上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年輕的伽椰子抱著嬰兒時期的俊雄,笑容溫柔。
“你還記得嗎?”伽椰子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俊雄愣住了,他當然記得照片里的自己,但那已經是太久遠的事情了,現在的他,早就不記得被母親抱在懷里的感覺了。
伽椰子緩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然后——
她抱住了他。
俊雄僵在原地。
伽椰子的懷抱很溫暖,甚至可以說……溫柔,她的手臂緊緊環住他,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里,她的肩膀微微顫抖,然后俊雄意識到——她在哭。
“我做了什么?”伽椰子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只想讓你成為一個乖孩子……為什么要讓我失望?”
俊雄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他從未想過母親會哭,在他的記憶里,伽椰子永遠是冷靜的、克制的、可怕的——但從來不是脆弱的。
“對不起……”他哽咽著說,“我再也不這樣了……”
伽椰子松開他,捧起他的臉,輕輕擦去他的眼淚,她的手指冰涼,但動作異常輕柔。
“真的?”
俊雄用力點頭。
伽椰子笑了,那是一個真正的、溫柔的微笑,然后她站起身,走向廚房。
“晚飯要涼了?!彼f。
那天晚上,俊雄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他回想著伽椰子的懷抱,回想著她的眼淚,回想著那個溫柔的微笑,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小時候母親教他系鞋帶的場景,生病時她整夜守在他床邊的記憶,甚至那些他曾經認為“可怕”的“教育”背后,或許都藏著某種扭曲的愛。
他哭了很久,直到眼睛干澀得生疼。
然后他擦干眼淚,做了個決定。
他要成為一個乖孩子。
不是因為害怕伽椰子,而是因為他終于明白,母親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能讓她不再失望的孩子。
從那天起,俊雄開始努力改變自己。
他不再偷偷跑出去嚇唬鄰居,不再故意制造奇怪的聲音,他乖乖地吃飯、睡覺、完成伽椰子布置的“功課”,他學會了控制自己的表情,學會了在母親面前保持完美的乖巧。
伽椰子似乎很滿意他的改變,她的目光不再充滿審視,她的擁抱變得更加頻繁,甚至偶爾會夸獎他——“俊雄真是個好孩子?!?/p>
但俊雄知道,這并不容易。
有時候,在深夜里,他依然會夢見自己站在院子里,看著伽椰子提著刀朝他走來,有時候,他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會突然想起那些被嚇到的人扭曲的臉。
但每當這時,他就會想起伽椰子的擁抱,想起她的眼淚,想起她說的那句話——“我只想讓你成為一個乖孩子?!?/p>
于是他便會閉上眼睛,告訴自己——
“我要讓母親驕傲。”
...
“俊雄那么乖啊?”滕樹有一些驚奇的看著俊雄,俊雄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已經不是小男孩了他是大孩子了,他要讓自己的母親能夠安穩的享受生活,而不是在那個恐怖的宅邸里,被當做一個怪物。
“回到那里,就要被咒怨纏身,那個怪物,在我不在的時候,變強了不少,我很多次差點傷害到俊雄,太可怕了?!辟ひ右荒樀母袊@,滕樹聽到以后倒是有一些認同。
咒怨,是一個怪物的產物。
雖然這個怪物是伽椰子造成的。
但是伽椰子顯然沒辦法控制咒怨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悲劇的事實,不過滕樹也沒說什么,畢竟咒怨隨著吸收到的怨恨越來越多,所以這個怨念自然也就越發的深重,甚至已經深重到了無法掩蓋的程度,這才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滕樹笑呵呵的說著,不過他也打算盡快開始拍攝,然后定向員工抽獎,增加幾個名額。
弗萊迪在他這里做的也不錯,只不過弗萊迪更多的時候忙著在那邊當他的美夢神,而且隨著弗萊迪的實力增長,現在的弗萊迪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滕樹看在眼里,但是也沒說什么,弗萊迪改變了他在人類心中的固有印象,也讓弗萊迪變成了另外一個獨特的造型,一個更加獨特的樣子。
更加的正派,看著都不像是一個惡鬼,反而像是一個圣徒。
就非常的離譜。
看來人們對一個東西的印象,還會反過來影響到這個東西,弗萊迪就是最佳的證據,想到這里,滕樹也有一些思索,那么神獸們是不是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