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上仙。”
這時帝辛皺眉開口道:“汝不在山上安心修持,來此人間作甚,莫非是看上了孤這人皇之位?”
“貧道豈敢覬覦人皇之位。”云中子笑著搖頭道。
“那是看上了國師之位?”聞仲接話道。
坐等吃瓜的李青一愣,不是,你神經病吧?扯我干什么?沒屁格勒嗓子呢?
可聞仲壓根不理他,而是死死的盯著云中子,好像是真心為他考慮,沒有一點私心的樣子,這讓李青氣的直搓牙花子,但是在這時候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翻了個白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窩了回去。
“貧道豈敢。”云中子打了個稽首。
隨后嚴肅的掃了眼大殿道:“貧道本是闡教圣人弟子,今在終南山玉柱洞修行,前些時日忽見朝歌上空妖氣橫恒,所以此行專為除妖而來。”
“哼!”
帝辛影帝上身,冷哼一聲道:“上仙可知,此地乃人皇宮,有人族氣運護持,怎會生出妖邪來!”
云中子心中早有疑惑。
因為在這大殿之中,有截教三代弟子之首的聞仲,又有那位神秘的國師,他們每一個的修為都跟他差不多,按理來說就算沒有人族氣運護持,也不敢有妖邪作祟才是。
可師尊元始天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人皇宮中,有女媧娘娘派來的妖狐,要知道這一手可是兩位圣人聯手施為,怎么可能會錯!
出于對圣人的盲目自信,云中子悠然開口道:“艷麗妖嬈最惑人,暗侵肌骨喪元神,若知此是真妖魅,世上應多不死身。”
“放肆!”
不等眾人開口,聞仲就怒喝道:“好你個妖道,王后賢良淑德,成湯百姓無不嘆服,可你卻在此搖唇鼓舌污其賢名!當真以為自己是方外之人,就敢胡言亂語,信口開河不受律法制裁不成!”
「不是,你急什么啊?」
「人家老公都沒開口,你個老頭在這叭叭上了,難道你不知道,這云中子是為了那九尾狐來的嗎?」
聽到李青的心聲,聞仲沒有一絲反應。
而帝辛也是無語。
因為他的臺詞都被聞仲給搶光了,只能故作嚴肅的點頭,表示自己認可他的話。
云中子也懵了,掃了眼在場眾人。
按照元始天尊給他的指示,那九尾狐進宮,是為了惑亂朝綱蠱惑人皇的,這個時候應該是身居高位才對,所以他剛才念的詩沒錯啊,可這些人怎么都這樣看著他?
難道……這事出了什么岔子?
不可能!
那可是女媧娘娘,和自家師尊的謀劃,那可是兩尊圣人,算無遺策都是對他們的貶低!
但云中子也不是個榆木腦袋。
稍微斟酌了一下,便搖搖頭道:“太師誤會了,貧道所指并非王后,而是如今,盤踞在此間的妖邪,若放任不管,總有一天會惑亂人皇。”
“哦?”
聞仲踏前一步,逼視著云中子道:“汝所言無虛?”
“絕無戲言!”
云中子也是急了,直接就把話給說滿了。
因為他對自己的師尊有絕對的信心,更是事已經趕到了這里,如果他敢有半分猶豫,那就是對圣人的不尊重,也是對闡教在截教面前矮一頭的證明!
“不愧為圣人弟子!”
聞仲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怒喝道:“九尾妖狐,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下一刻。
在眾人的注視下,滴水檐下閃過一抹白光。
落到地上,變成了一個貍貓大小,身后有九條蓬松尾巴,看起來甚是喜人的白色小狐貍。
看到這一幕,云中子整個人都傻了。
因為在他幾百萬年中,積攢下來的有限的知識中,那惑亂朝綱的事,最起碼應該是陪伴左右,時常吹個枕邊風,暗戳戳的做事才算的吧?可現在卻成了一個吉祥物,連后宮都無法踏足。
他很想問問女媧圣人,哪個好人特么的會聽一個掛件的話!
“云中子道友。”
聞仲盯著對方的笑道:“此妖之前奪舍人身,想要接近大王,吾截教教規言,為眾生截取一線生機,所以貧道未曾下手,不過吾記得你闡教,最是不喜此等生靈,既然你專程前來,貧道便將其交予你手,親眼看著你除了它!”
李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的劇情,已經崩到這種程度了。
原著中云中子前來的時候,聞仲并不在朝歌,而是還在北海奮勇殺敵呢,而九尾狐順利接近了帝辛,成為了最受寵的妃子。
那個時候云中子想除妖,被迷了心智的帝辛根本不讓,所以對方也不強求,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把松木劍留下來就走了,既完成了對闡教的宣傳,又留下了女媧娘娘的暗子,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就算之后有人翻舊賬,人家還可以說是人皇極力阻止,并不是他闡教不想除妖。
可現在好了。
北海戰事早就結束,聞仲提前十多年就回來了。
而且九尾狐也成了個吉祥物,現在云中子如果殺,女媧那邊可就說不過去了,因為用軒轅遺留的人皇之氣修煉,洗掉自身妖氣,并且還能夠接近帝辛的,只有軒轅墳三妖,其他的都不行,簡直比三條腿的人都難找。
若是殺了,可就涉嫌破壞圣人布局了。
可若是不殺,元始天尊那邊還好說,畢竟歸根結底,這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可洪荒人族不知道啊!
截教為什么氣運昌隆?那是因為有萬仙來朝,而闡教只有大貓小貓兩三只,所以他們需要往天地永恒主角,人族傳授教義,讓他們認同才能擁有氣運。
現在云中子來除妖,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如果他現在灰溜溜的離開,闡教的名聲必將一落千丈,得做無數事情才能彌補回來!
而此時的云中子,也想明白了這一點。
同時他也想到了,眼前這些人,恐怕早就看出了九尾狐的問題,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一直將其留到了現在。
“云中子上仙!”
帝辛同樣冷著臉道:“妖已經在你面前,太師也跟你講清楚了,為何還不動手除妖。”
“還請仙長動手除妖!”
“還請仙長動手除妖!”
大殿內的眾臣紛紛開口,聲音大的差點快把九間殿給震塌了。
而此時的九尾狐,則是蜷縮起來瑟瑟發抖。
但此刻卻沒人關心她如何,因為自從聽了女媧的敕命開始,她的命就不屬于她了,而且她早就呼喚過女媧圣名,但是卻泥牛入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呵呵,不過一千年妖狐爾。”
云中子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背后解下親手所制的松木劍,在眾人看笑話的眼神中,刺入了九尾狐的身體。
一陣黑霧噴發,九尾狐發出凄厲的慘嚎。
不過片刻聲止霧散,原地早已沒有了妖狐身影,只有一柄松木制成的長劍,孤零零的懸浮著。
云中子在闡教名聲,和女媧的算計中,做出了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