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就愿意在天上待著!”
哪吒毫無反應,一臉不屑的看著張桂芳。
“太好了!”
“那小孩居然沒事!”
“不愧是大教弟子,確實厲害!”
西岐城樓上的眾人,紛紛面露喜色,不斷夸獎哪吒,這讓姜子牙紅光滿面,扶須看著哪吒背影,眼中全是滿意之色。
“兀那大漢,接下來敢輪到小爺了吧?”哪吒橫槍而握道:“且吃我一槍!”
下一刻,火尖槍猛地直刺而來。
其上火焰化為一條火龍,咆哮著咬向張桂芳!
“鐺——!”
一道金鐵交鳴聲響起,張桂芳擋住了哪吒一擊,但臉上卻滿是陰沉道:“吾不止會異術,武藝也是不差!”
“那正好,陪小爺耍耍!”
哪吒嗤笑一聲,手中火尖槍瘋狂輪轉,與張桂芳斗在了一起。
可哪吒為草還丹之身,張桂芳雖為人仙之體,而且修為上還差著境界呢,那是再精湛的武藝,都無法彌補的,所以不過百十個回合,哪吒就覺得沒意思了,從肩上解下乾坤圈,就想打死張桂芳。
“哼!”
眼見如此,張桂芳冷哼一聲:“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下,解下腰間金塔,對著哪吒就扔了出去。
只見那塔見風就長,等到達哪吒頭頂的時候,竟長成了百米之高,其下現出塔口,一股極致的吸力傳來,連哪吒擲出去的乾坤圈,都被反向吸了回來,兩者同時落入了那黃金寶塔之中!
“什么!”
“怎會如此?”
西岐眾人紛紛大驚,轉頭看向姜子牙,可對方也是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重重落地的巨塔。
“師叔……救我……”
此時,被封在塔內的哪吒,解下渾身法寶,在塔內肆意狂舞。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平常無往不利的神兵利器,此刻卻對那塔壁毫無作用,打在上面發出陣陣沉悶響聲,連個小碎片都打不下來!
“安靜點吧。”
只見張桂芳嗤笑一聲,隨后嘴里念念有詞。
下一刻,只見那塔飛速縮小,可里面的哪吒根本就感覺不到,就是看著眼前之人越變越大。
正待他破口大罵的時候,塔中忽然燃氣熊熊烈火。
初始哪吒還沒在意,可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那火非是凡火,而是專攻火道的練氣士,都會凝練一口的三昧真火!
如果是普通練氣士的,哪吒根本就不在意。
但此塔內部的三昧真火,卻仿佛無窮無盡,在連續不斷燒灼下,雖然無法傷害哪吒本身,但那股灼燒的疼痛感,卻讓他從心肝里發顫,躺在地上不斷打滾,哭聲夾雜著怒吼,就是沒有一絲服軟的跡象。
“哼哼,哭吧,叫吧。”張桂芳冷笑道:“什么時候求饒了,本總兵再考慮放你出去!”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戰場。
不過片刻,那形如惡鬼的風林,便在次出現在戰場上。
西岐眾人面如死灰。
伯邑考冷冷的盯著姜子牙:“師叔,那就是你,離開近半個月,從昆侖山找的救援?”
“唉……”
姜子牙輕嘆了一聲。
本來他想大捷之后,成就西岐相位,然后下令督造封神臺的。
可現在哪吒被捉,一切都免談了。
想到這里,他拿出一塊竹簡,默念玉虛口訣,將此地之事告知了南極仙翁,不過片刻,上面只出現了七個字“知道了,等著便是。”
其實他也想安靜的等著。
可周圍人的目光,卻讓他如坐針氈,如芒刺被,如鯁在喉。
仰天長嘆了一口氣,揮手親自掛上免戰牌后,姜子牙疾步走下城樓,他本想叫幾名士兵幫忙的,可看著那些士兵的眼神,明白自己開口也是無用,無奈的笑了一下后,施展五行土遁,親手造出了一方三人高的臺子。
“他要干什么?”
“誰知道了,人家可是圣人弟子,咱等凡人看著就好。”
“切,圣人弟子,還不是被人捉了去。”
“……”
聽著下方的議論,姜子牙老臉通紅,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道:“大公子,城中可有過冬的棉衣?”
伯邑考斜了他一下。
一旁的散宜生連忙點頭:“有,除了舊的以外,還有不少軍需儲備。”
姜子牙點了點頭。
沉聲囑咐道:“吾雖然無法對付那張桂芳,但是卻有一術,可使商軍大敗,除了有限軍士外,無一人可活!”
“哦?”
“果真如此?”
眾人紛紛眼露精光,一臉好奇的圍了上來。
雖然他們嘴上很損,但心里還是對大教弟子頗為忌憚,所以該給的面子還是要有的,畢竟他們只是王公貴族,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而且在這里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對方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那以后大概率是能掌權的。
否則人家身后的圣人面子也抹不開。
所以他們現在捧得不是場,是未來自己的小命!
萬一人家未來掌權后,記住了現在出言諷刺的,隨便派個必死的任務,豈不是徹底GG了?
“唉……不過此法有傷天和,但是為了贏得戰爭,保明主赦天下,貧道也只能出此下策。”姜子牙一臉哀嘆一聲道:“你們速回城中,將所有棉衣發給將士們,囑咐城中百姓燒爐添火,無論如何都不要從家中出來!”
眾人對視了一眼。
得到伯邑考暗中首肯后,頓作鳥獸散。
夜晚時分。
城門外的叫罵聲沒有了,萬籟陷入寂靜中,而城門內的士兵,在大夏天的,全都套上了棉服,滿臉都是汗水,心中暗罵仙門弟子是個棒槌。
畢竟三伏天穿棉服,只要長了腦袋就不會這么干!
正在這時,一陣寒風吹過,一滴雨水從天上落了下來,滴在一名士兵的鼻尖上。
但眾人都沒在意。
夏天下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下一刻,風向徹底變了,刮來的風變得冰寒刺骨,落下來的也不再是雨水,而是潔白晶瑩,見之令人心醉的雪花!
三伏天下雪,已經是夠驚奇的了。
可從燥熱到冰寒,連個轉換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變得冰寒刺骨,毫無預兆的進入了凜冬!
看著天上飄飄灑灑,很快就將整個大地蓋住的大雪,一眾士兵狠狠打了一個冷顫。
“仙人之法,果然玄妙!”
西伯侯府內,坐在點滿火爐的屋子內,散宜生忍不住夸贊了一句。
而座位上的伯邑考,則是陰著臉一言不發。
因為他的那個便宜師傅,除了交他修煉法力之外,連一手粗淺的法術都沒教,而且直到那一日一別后,就仿佛忘記了他一樣,既沒有去朝歌救他,也沒有來西岐替他解圍,現在想起來,他都覺得齒冷。
“大公子!”
正在這時,南宮適跑了進來。
進屋之后都沒來得及撲掉身上積雪,一臉興奮的開口道:“商軍,商軍炸營了,初步估計死傷應在十萬以上!”
“好!大公子。”
散宜生立即來到伯邑考身邊道:“吾等現在就可組織大軍,趕在天亮之前,前往商軍必經之路,屆時他們到達無雪之地時,定然已經人困馬乏,屆時吾等全軍出擊,正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還可以全殲商軍也不一定!”
“對啊大公子。”南宮適也兩眼發亮道:“此乃天賜良機,不可斷送啊!”
可心情不好的伯邑考,哪里聽得進他們的話?
斜眼看著兩人。
沒有一絲好氣道:“呵呵,兩位,你們……是在教本公子做事?”